“陳海師兄,這雲江火師妹剛才說了,鳴戈魔君原本是打算将化丹丸對付她的,這件事情,你們雲鋒堡可要好好調查了,一個高高在上的魔君怎麽會對剛剛結丹的修士用化丹丸,而且那穆夜瑾師弟,怕是傷勢很重。·”
“若不是因爲我們靈華派要追查那魔修,也不會發生這件事情,我們靈華派有責任,還請讓我們回門派禀明罩門,馬上回來請罪。”
陳海一臉嚴肅,不知情的人隻當他是爲穆夜瑾的事情擔憂,他看了一眼司亦,搖了搖頭,“并不全是你們靈華派的責任,我們現在需要馬上跟上去,靈華派的各位請便。”
“什麽?”花晚以又緊緊的扯住了卓王爺的衣服,“喂,你說若是我待在這裏太久會死,怎麽這麽恐怖,你吓我的吧?”
“膽小的女人,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快說,誰派你大晚上來獨尊殿的,有何目的?”卓王爺拉回自己的衣服,遠離了花晚以幾步,免得她待會害怕又扯着他的衣服。
花晚以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說,誰派她來啊?她自己派她自己來,有何目的啊?她隻是爲了證明妖尊是不是她夢中的那個男人,但是沒想到現在事情還沒有辦妥,就被困在這個會死人的地方。
“我說我是夢遊來的,你會相信嗎?”花晚以瞧着這裏唯一活着的東西遠離着自己,她也慢慢往卓王爺的身邊靠過去。
太子妃心疼的抱過素羽手中的晟彥,看着他,眼角有點微微的濕潤。·
房中除了晟彥的哭聲以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最後,還是會心進來以後,才打破了這樣的甯靜。
會心進來,顯然覺得有點尴尬。
卓王爺瞧着花晚以向自己靠近,又繼續往周圍遠離,“愚蠢的女人,你以爲你那愚蠢的謊話能騙得了本王嗎?”
“就是知道騙不了,所以不打算去費腦子想其它借口了,喂,你别離我太遠,我害怕,這裏空蕩蕩的,幽暗的感覺,好像就冒出鬼來似的。”花晚以繼續锲而不舍的靠近卓王爺。
看着花晚以繼續的靠近,卓王爺自然而然的繼續遠離,一邊說道“無知的女人,鬼界的鬼若是敢出現在我妖界,必定會讓他碎屍萬段,鬼界也不敢來冒犯我妖界,哪裏來的鬼。”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太子妃,懷中緊緊的抱着晟彥,先走了出去,随後房中的人都走了出去。
可是剛走出去,就聽見外面吵吵雜雜的聲音,随後一位守在外面的将士進來禀報,說是外面已經圍滿了都是皇宮中的人。
衆人都擔心着,隻有太子妃和娴側妃比較淡定着。
太子妃轉身把自己手中的晟彥交給娴側妃,連同着包袱中的裝着玉玺的錦盒,在娴側妃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娴雅,拜托你了。”
“好嘛,好嘛,沒有鬼就沒有鬼,但是你可以不可以停下來,和我站近點會死啊?”花晚以無力再靠近了,她現在發現原來卓王爺說的真的是沒錯的,她就在這鬼地方走了幾步路就累得感覺就剩下半條命了。
看着他們都出去了之後,娴側妃才轉身看着僅剩下的素羽和會心,把手中的晟彥交給了素羽,又把裝着玉玺的包袱交給了素羽。
“素羽姑娘,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現在隻有你能就晟彥王子了,帶着晟彥王子和這包袱裏的玉玺逃出去,最後是逃去你的國家去,不然他在這裏絕對是有危險的,他們殺了太子殿下,絕對是不會放過剛出生的晟彥王子的。”
看着花晚以氣喘唿唿的蹲在地上,卓王爺不僅覺得好笑,反倒走近點,“怎麽,你這種女人也會覺得害怕嗎?還是說本王讓你覺得很有安全感呢?”
花晚以擡頭看着現在正在得意的卓王爺,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這種女人?我還想問一下你,我是什麽女人,可惡的女人,膽小的女人,無知的女人,死到臨頭的女人,你這個善變的男人,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你不要太有自我安慰的虛榮感,這裏除了我以外,你是唯一活着的,我不覺得你有安全感,難道去覺得鬼有安全感嗎?”
素羽和其他的人看着他們兩個人實在是不解。
太子妃轉回去,看着剛才在禀報的将士,“外面還能堅持多久?”
“回禀太子妃,外面已經死傷嚴重,怕是撐不了多久了,還請太子妃和各位都從後面出去吧,不然很快就會被殺進來的。”
太子妃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也沒有回,嚴肅的語氣說道“娴雅,帶着他們都從後門出去,快點。”
“哼,不識好歹的女人。”果不其然,花晚以幾乎都能聽到這位卓王爺在每一句話開頭前都加上對她的評價,她在想,或許什麽的女人,是這位卓王爺的口頭禅吧!
“喂,不要說什麽的女人,什麽的女人叫着了,我們現在要怎麽出去,還有這裏是哪裏啊?”花晚以感覺到身上越來越沒有力氣,若是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的躺在這裏了,直到永遠了。
素羽看着太子妃依然站在原地,不解的問娴側妃,“爲什麽?爲什麽太子妃不跟我們一起走,爲什麽?”
娴側妃沒有做多麽詳細的解釋,隻是一直加快着腳步走,“不要問太多了,快走,不然就會很麻煩的。”
素羽甩開娴側妃拉着自己的手,“不要,我不走,要走,也要和太子妃她一起走,她怎麽能一個人留在那裏呢?”
卓王爺看着花晚以一副病危垂死的樣子,不免同情的也蹲下去瞧了瞧,“這裏是王兄平日修煉的地方,你這種才幾千年的小妖進來,當然是等死了。”
一直跟着走的會心第一次聽到娴側妃這麽大聲和嚴厲的說着,頓時吓得安安分分的照做,緊緊的拉着素羽的手就走。
素羽不解的看着娴側妃,又回頭看了看依然站在那裏的太子妃。
原是想跑回去的,但是剛才聽着娴側妃那麽嚴厲的話語和不容反對的口吻,也隻好跟着娴側妃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