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剛接近雲江火,就感覺一團火焰包裹過來,他渾身無法動彈,“啊,這是火束圈。ww·”
沙土消散之後,衆人隻看到,雲江火相安無事,而雲秉均被火束圈所束縛住,整個人跪在雲江火面前,雲江火一道靈火化爲火掌打向雲秉均。
雲秉均整個人支撐不住,倒在地上,雲江火方才撤去了他身上的火束圈,繼而聽到支持比試的陳海喊道,“雲江火神出。”
“你打算看到什麽時候?”他的聲音打破了房屋中原本隻有水聲的寂靜。
花晚以臉色一變,一雙手顫抖的指着胥塵,“你,你看的見我?”
胥塵一歎氣,飯粒那小小的結界若是他都看不到,還怎麽當妖界至尊。
“你真的看得見我啊?我去,太,太……”她想說的是太沒面子了,所以胥塵知道她全程在觀賞着他沐浴了,她此時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不過正常反應,當然是逃出去了。
但是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就聽到水濺起的聲音,讓後感到自己被一雙濕漉漉的手臂給抱着,而且她的頸項間能感到熱氣騰騰,那是胥塵的身體,“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應該來偷看你洗澡的,我是有事來找你,誰叫你好洗不洗,偏偏這個時候洗呢!”
“所以怪我咯?”胥塵說着,把氣息都吐在花晚以已經紅得似火的耳邊上。
“我去,你夠了,你以爲我和以前一樣讓你随便調戲的嗎?拜托,我不笨,不可能看不出你根本就是在騙我,怎麽,最近看上司青菱啦?也對着她說甜言蜜語咯!”花晚以一邊說着,一邊掙紮着,可是她才想到自己是妖的時候,都掙紮不了,何況現在是司青語虛弱的人類之軀呢!
師槿站住了,沒有再向前走着,但是就站在那裏,也沒有動,也沒有把素羽放下來。
素羽皺眉,“槿哥哥你快把我放下來。”
“要下來自己下來,所以現在你自己下來吧。”師槿不懷好意的笑着。
素羽郁悶了,如果是平時,她還可以扯着是的衣襟,然後下來,但是現在她的雙手根本沒有辦法了,整個人蹦下去嗎?搞不好待會還真的摔下去了。
因爲雲江火全身散發出火靈力,束縛着她的藤蔓頓時如同被火焰燒着了一般。
林慕桁馬上一道靈力砍斷了樹藤,手中的靈鞭也恢複成原來的樣子,就是微端有燒焦的痕迹。
“雲江,你想燒死我嗎?”林慕桁看着自己的靈鞭,一臉心疼。
胥塵看着她實在是想掙脫開,就慢慢的放開她,花晚以馬上用雙手捂住眼睛,微微的喘氣,實在是因爲她剛才就根本無法喘氣。
“你是在吃醋嗎?晚晚,我很高興看你這幾天生氣的表現。”
花晚以一聽,把手放下來,氣急敗壞的指着他,才發現自己什麽睜開眼睛的,而且她面前恰好就是胥塵風光無限好的身體,“啊……你給我把衣服穿好,快點啊,你這個死變态。”
她似乎這一回把該看的都看了,就連不該看的也都看了,她剛才好像說胥塵是變态來着,怎麽覺得此時她才是變态。
一會兒,她就感到自己的手被從眼睛上拿了下來,然後對上的胥塵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睛,“額,你可不可以離我遠點呢?”
“爲什麽?”
神醫慢慢解開了素羽手下的纏着的繃帶,素羽因爲害怕,一直把頭别過一邊去,如果說前幾天的換藥的時候,她根本就在昏迷之中,沒有任何的感覺。
現在有意識了,感覺着也不是很痛,就是有點癢了。
“好了嗎?”素羽一直閉着眼睛不敢睜開。
一會兒之後,隻聽見神醫說“好了,解開了。”
“爲什麽?你真是搞笑了,你喜歡司青菱,還要和别的女子那麽靠近,你特麽是在逗我啊!”在花晚以心中胥塵的登徒浪子身份再升一階。
胥塵笑了笑,伸手摸着花晚以的臉,問道“你是在吃醋嗎?晚晚。”
怎麽還是這個問題,“你确定你這麽自信,我一定是在爲你吃醋嗎?”花晚以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又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胥塵這種美男的确是有自信。
“你若不是吃醋,那爲何看着我對司青菱好,你會生氣,看着我不認你,你會那麽生氣,晚晚,我問一句話,你愛我,是嗎?”
知道素羽看見自己手上的傷勢,她看得都目瞪口呆了,不一會兒一張幾乎是哭喪的臉就呈現在她的臉上,神醫和師槿看得都有點不知所措。
素羽幾乎快是哭着說“齊先生,我的手怎麽會這樣?”
神醫又瞧了瞧她手上的傷勢,不明所以,“很好,這樣恢複的速度很快。”
素羽聽到神醫的回答之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東西,“齊先生,你确定嗎?這手上都像有着兩條惡心的蚯蚓一樣,這樣還好嗎?”
花晚以一怔,她這些日子是看着胥塵和司青菱在一起,心裏憤怒,不滿,更是痛苦,所以她這一切的表現就是在吃醋嗎?她真的愛上胥塵?“不,不是的,我怎麽可能愛上你呢?我生氣,是因爲你居然和我的仇敵在一起,而你是我的保镖,我是你的恩人,我能不生氣嗎?所以,你想太多了。”
“真的嗎?吓死我了,我以爲我的手掌以後都會有着這麽兩條蚯蚓,不吓到别人都先把吓到了。”素羽也長歎了一口氣。
師槿看了看素羽的手,說“我倒覺得一點也不可怕。”
“槿哥哥,你自熱不覺得害怕啊,你是整天帶着那把劍的人,你怎麽會害怕呢,幸虧這蚯蚓過段時間就沒有了,不然我一定想把自己的手給剁了下來。”
神醫起身在那一排排的藥抽屜之中拿出了一瓶小東西放在素羽面前,說“素羽姑娘若是害怕着日後還真的會留下一點疤痕,就上這種藥,就可以了。”
素羽看着桌子上的那瓶小東西,“真的嗎?擦着這種藥就會沒有痕迹嗎?那就好,槿哥哥,幫我好好給它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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