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樣,雲江火忽然睜開雙眼,恍然大悟一般,轉頭看着遠處鬥台中,穆夜聽的雷靈根使用的情況下,就有雷電的出現,是因爲雷是能用眼睛所看到的,而風是看不到的,隻能感受。·
雲江火頓時了然,正常的普通靈根,金木水火土,和變異靈根中的雷冰兩種靈根屬性,皆是能用眼睛所看到以該屬性靈力幻化爲的實體,但是偏偏變異靈根中的風光暗這三種靈根是沒辦法看到的。
縱然變異靈根的修士極少,但是風光暗靈根的修士更是少得幾乎看不到,也許,這三種靈根的修煉方式絕對不可能和其他靈根一樣。
因爲剛才水祭司說道,這女子便是尊妃。
“大男子主義”這幾個字讓師槿琢磨了很久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看着素羽在說這句話的表情和語氣,也知道了這幾個字一定不會是什麽好的意思。
師槿真是不懂素羽怎麽總是有着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而素羽因爲師槿一個“會”字,又在一旁獨自歎氣了,師槿看着于心不忍,但是沒有辦法啊,這不是他的錯,哪一個男子要穿上女人的衣服,還要站在讓另外一個女人畫畫的呢?又不是僞娘。
師槿想着或許待會又會出現一些什麽的動物,然後素羽就又高興地喊起來了,也或許她待會自己覺得無聊又會自動和自己說話了。
胥塵看着他們疑惑的眼神,輕咳了一聲。
衆臣馬上低下頭去,一陣轟隆隆般的聲音響起來,“臣等恭迎尊妃回宮。·”
雲江火看着她氣憤離開的背影,默默在心裏說了一句,但願如此,她還不巴不得穆夜聽快點離開。
“雲大小姐,真不愧是雲家未來家主,還想着幫你解圍,卻不知原是添亂了。”
花晚以掙脫胥塵的手,數着手指,說道“阿塵,‘臣等恭迎尊妃回宮’可是比‘臣等恭迎妖尊’多出了兩個字,是不是我在你之上呢?”
師槿想了想說“還要好長的一段路,怕是一個月都還不能到達那裏的。”
他想着這一路上是走一段又停上很久,才能繼續趕路的,這樣走走停停的,自然是一個月根本就不可能到達。
“哎呀,真的好長啊!”素羽在說着這話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她的心裏該是喜還是憂,喜是因爲這樣就可以和師槿呆在一起更久,憂是害怕着師槿的身體裏的毒等不了。
她有時候會在想着等到他們從殇之崖治好了師槿的毒以後,她還有什麽理由要求跟在師槿的身邊呢?到時她又會變成獨自一個人了。
衆臣紛紛擡頭搖頭兼擺手,“不,尊妃,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他們隻是唯恐妖尊發火,但是再一次讓他們眼瞎的是,胥塵居然伸手撫着花晚以的頭發,笑着說道“晚晚,你喜歡,那本尊讓他們每日都在暮華殿前這麽喊着如何?”
“不如何,會很吵的,平日裏有飯粒已經夠吵了,如今剛開始清淨的日子,怎麽可能呢?”花晚以笑着說道,忽然瞥到一旁已經是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的風雅。
“槿哥哥,是不是下雨了。”素羽問着師槿。
師槿也感覺到有那麽一兩點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好像是。”
素羽還是竭力在勸着師槿,他想着要趁着大雨來臨之際讓師槿一同進去避雨才好。
看着原本是晴空萬裏的天空,現在頓時是黑雲密布,看來是快要下大雨的前兆,師槿看着素羽那單薄的身體,怕是淋雨後悔生病的,“素羽,要下雨了,你還是快到車裏吧。”
“好。”素羽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因爲她最讨厭的就是下雨,淋濕了真麻煩,而且地上全是雨水,好糟糕的感覺。
風雅像是死過活來一般,馬上指着花晚以說道“水祭司,你說說什麽,她是花晚以那個女人,怎麽可能,他們之間一點也不相似,而且花晚以是妖,她明明是神啊!”
花晚以輕笑一聲,走到風雅面前,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她的眼睛看,“風雅,大公主,好好看清楚,你不會連我是誰都看不出來吧?很久不見,你的功力倒是下降了很多,連我是誰都看不出嗎?我是不是該如同昔日一樣,喊着你廢物呢?”
胥塵果然就看到了傳說中,花晚以絕對和風雅不和的一幕,剛想開口勸一下這兩個對他來說,都是最重要的女人。
但是風雅已經氣憤的說道“花晚以你說誰呢?本公主是廢物?我堂堂妖界大公主怎麽可能,你怎麽和王兄在一起,一定是狐|媚勾|引王兄,一定是這樣的,王兄,我要殺了這個女人。”
風雅說着,以最快的速度,一掌朝着花晚以打過去,花晚以微微一蹙眉,一揮手,一團優昙婆羅花困住風雅,直接把她帶走飛遠離開了衆人的視線中。
衆臣一臉驚訝,然後見到花晚以走到胥塵的身邊,一臉不悅的看向胥塵,“阿塵,你看到了,你妹妹說是我狐|媚勾|引你,我是不是有罪呢?是不是犯了‘女眉之罪’呢?”
“不用,你先進去。”師槿還是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趕着馬車。
素羽有點擔心的看着師槿,比較他現在才是毒發剛好的時期,怎麽說身體還是有點虛弱的,淋不得雨水的。
“槿哥哥,還是和我一起進去把,就停着這麽一會兒,應該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的,我們等雨停了,再繼續趕路吧。”
胥塵把擔憂的看着風雅消失的地方的視線轉回來看向花晚以,“晚晚,若是你犯了‘女眉之罪’,本尊就是犯了‘耳之罪’呢?”
“耳”爲陷,他早已經在萬年之前就淪陷在花晚以的一切之中。
看着衆臣還在看着天空,風雅消失的地方,花晚以輕咳一聲,“她沒事,就是讓她沒事去逛逛妖界而已。”
“若是姐姐有什麽,花晚以我不放過你。”風檸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就要轉身不理會衆人離開之時。
花晚以說道“那還請你好好說一下你姐姐,我從來都不會讓她欺負到我,以前我不會,現在有阿塵在,更不會,之前的賬我還要和她好好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