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聽完,冷笑了一聲,沒想到一個靜心訣而已,居然還有這種效果,她的修爲的确與陸衍相差了真正四個境界,陸衍想窺探她的内心的确輕而易舉。·
“你知道我的事情,又如何?我如今根本與什麽神崖上仙毫無關系了,沒有了那般修爲,也沒有了那個身份,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仙者而已,師父,你究竟想幹嘛?”
雲江火有種害怕,隻要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她就有存在危險,因爲不可信。
陸衍搖了搖頭,“我不想幹嘛,起初隻是詫異你的修爲而已,沒想到真相吓了我一跳而已。”
逮住一個守衛,問話,然後放走,如此的循環着,她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能清楚地說道“下一個。”
一個倒身,躺在胥塵的身上,“阿塵,我要累死了,你有收獲嗎?”
“那于我來說你就是一個陌生人,叫我回去,你沒有這個權利”素羽的話在他的腦海中一直回蕩着,素羽趁着他失神,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帶着面罩的人直到感到手中一空,才回過神來,他也從袖子裏拿出一樣東西,是匕首。
素羽看着他拿出一把匕首,心中一寒,“怎麽,連我你也要殺了嗎?”
可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不是素羽所想的那樣,他把手中的匕首扔給素羽。
素羽看着手中的匕首有點不知所然,他怎麽把匕首扔過來,“什麽意思,想讓我殺了你嗎?”
“如果你下得了手,你就殺。要·”他說着這句話的時候帶着一絲玩味。
胥塵非常自然的把她摟住,往懷中一帶,“沒有,或許不是守衛。”
他不是在跟花晚以說笑,而是真的,在他詢問了無數人後無果,他絕對相信不是如此的簡單。
花晚以已經不想說話了,因爲她怕自己開口說話,又是“下一個”。
胥塵沒有聽到她說話,仰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花晚以,原來已經累得睡着了,想想也是,昨夜已經那麽的勞累,今日又這麽的忙騰,把她放置好在床榻上,爲她把外衣褪|去,把頭發散開,把被子蓋好,靜靜的在一旁看着花晚以的睡顔。
也許他之前在六界的時候,更習慣她桃花妖的樣子,但是還是绮羅神女的樣子最是最愛,也或許該說,不管花晚以變成怎麽樣,她都會喜歡,愛如生命。
“既然你不要回京城,這把匕首可以給你防身,不過聽我一句,還是趕快回去,外面太危險了。”說完這句話,帶着面罩的人就飛到樹上不見了。
素羽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裏,她拿着匕首,表情有點哀傷,“明明就是白溪,爲什麽不肯承認,爲什麽?爲什麽你們都那麽的複雜,你是,師太是,爹爹和娘親亦是。”
她也轉身繼續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她把手中的匕首藏好,不然讓人看着她手中拿着一把利器,不知道會讓人怎麽想,會引起什麽?
因爲心裏在想着其他的事情,素羽心不在焉地走着,速度很慢,走了好久才到了集市。集市果然是不同點,人也比較多,向附近的人打聽到了醫廬的所在,素羽馬上就過去了。
剛伸手去拂去她頭上的碎發時,花晚以一個伸手,順其自然的抱住他的手臂,緊緊的抱在懷中,嘴裏嘟嘟囔囔的說着什麽?
知道胥塵低頭一聽的時候,不禁大笑,因爲花晚以一直在嘀咕着三個字“下一個”。
忽然,他感到身後有人,一看便看到飯粒抱着雙手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他們,胥塵一皺眉頭,問道“你來幹什麽?”
素羽問了問旁邊的大娘,“請問這裏是不是醫廬?”
大娘說“是醫廬,姑娘你也是來看病的吧,那你就要排隊了,排在我後面。”
“排隊?”素羽看了看前面那群人原來都是要來着醫廬看病的,“不是,不是,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買藥的。”
素羽說完就要往上面走去,卻被大娘拉了下來,“買藥也要排隊,姑娘站我後面吧!”
沒辦法,她隻能排隊了,可是看着前面的那群人,素羽真不知道她還要排上多久才能買到藥,到時候天都黑了。
“你……”飯粒剛想說話,才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聲了,看着花晚以美好的睡顔,他也不忍心吵醒她,馬上捂着嘴巴,說道“臭小子,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我隻是來知會一聲,本大人要跟你們一同回去六界,如何,今夜還會睡覺嗎?”
飯粒說着,馬上就消失了,他在六界的時候,就因爲害怕胥塵,以至于就算現在回來幽冥之境,他的地盤,還是那麽的畏懼他,唯恐他待會發脾氣,馬上走人是正道。
胥塵果真一夜就難眠了,特别是花晚以就一直抱着他的手臂,他妥實是沒辦法入睡。
“是的,有事情經過這裏。”
素羽無奈,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大娘看着素羽沒有再說話,也就停止了和素羽說話,可是沒一會又轉過頭來問素羽“姑娘哪裏來的?”
“從京城來的。”
他倒是感覺到意外,竟然幽冥之都的都主會同意飯粒去六界,怎麽可能呢?她可是想出“巳升之罪”的人,應該很讨厭有外界的人打擾幽冥之境,更是不希望幽冥之境的人成爲六界中外人。
胥塵睡不着,花晚以則是睡得香甜,特别是在睡夢之中,她回到了歲羽花境中,她還是小小的模樣,一直被花見上神抱在懷中,花見上神端坐在花境中萬花之中,長發委地,偶爾和那些花族們說說笑笑。
若是胥塵知道自己的手臂在花晚以的夢境中,其實就是花見上神溫柔的懷抱,估計一定會更加難眠。
不想再看到花晚以累成這樣子,胥塵是一夜未眠的想着“安寸之罪”,他忽然發現自己讨厭“安寸”二字,回去一定要幫安寸重新改名字,不然會讓他和花晚以想起不越快的事情。
看着前面排着滿滿的人,素羽愁得不得了,而大娘居然還能在這裏高興的談天說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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