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收起靈力,“長羽,我如今修爲已經恢複,但是暫時不回無待境先,你的修爲太高,在我身邊會讓其他人起疑心,所以,我沒有去無待境這段時間,你且去顔兒身邊。·”
“爲什麽,主人,既然你已經恢複了修爲,爲何不回無待境中,慕容顔小姐和宴秦公子也找到了。”
長羽一臉無法相信地看着穆夜聽,因爲穆夜聽對天央魔君有那麽大的仇恨,怎麽可能在恢複了修爲和靈力,還不重回無待境呢?
而他隻見到穆夜聽緊緊握着雲江火的手,“因爲火兒還不能去無待境,待她修爲能去無待境,我自然會去。”
長羽再次震驚,他的主人竟然爲了一個女修做到這種地步,連天央魔君的仇恨都不記挂着。
長羽微微點頭,“是,主人的話,長羽明白,我定然會守在慕容顔小姐身邊,等着主人。”
“槿哥哥,你怎麽總是喜歡想錯意思呢?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麽想象力那好。”
“我有想錯嗎?你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師槿說完整個人就往在了素羽的身上輕輕躺下去,把頭埋在了素羽的脖子間。
素羽被師槿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吓得一動都不敢動,她呆愣了很久才說了“槿哥哥,你這是幹什麽?”
她緊張的得說話都有點斷斷續續。
師槿則是很悠然的說着“親密,不然,别人還會誤會,又保不好把你介紹個自己的什麽哥哥了,素羽,你這讓我情何以堪呢?”
胥塵搖了搖頭,“晚晚,風雅本尊不知道,但是檸兒估計會趕去把胡碧瑤殺了,本尊去隻是爲了阻止檸兒而已。要·”
“殺了她?”花晚以再次震驚,風雅那麽有好感的女人,而風檸卻恨不得殺了她。
“安寸便是喜歡胡碧瑤。”胥塵想着若是可以殺了安寸,他一定選擇殺了安寸,讓風檸和胡碧瑤之間少一分紛争,風檸是他妹妹,絕對不能讓她受到委屈,而胡碧瑤的強大,和對妖界的貢獻,他亦是不能處置胡碧瑤。
花晚以已經說不出自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究竟受到了多少驚吓,“所以安寸不喜歡風檸,因爲他喜歡胡碧瑤,所以風檸要殺了胡碧瑤嗎?”
素羽有點不悅了,“槿哥哥,你這分明就是在耍無賴嗎?我都跟你解釋了,亦蘭姐姐隻是在說着笑而已,哪有你想的那回事。”
素羽真是想不通,自己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爲什麽師槿還是要那麽固執的把事情給想錯了呢?還是說師槿今天用腦過度了,現在腦子不好使了。
素羽伸手把手探了探現在還窩在自己脖子間的師槿的額頭,可是她沒有感到發燒的症狀,“沒發燒啊,槿哥哥,你變蠢了。”
師槿聽到素羽這一句話,在心裏郁悶着,素羽就這麽的會破壞氣氛嗎?
看着胥塵點了點頭,花晚以頓時覺得很可怕,她是該多麽慶幸花鏡引沒有這種心思,若是花鏡引想要殺了她,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個陪在自己身邊三千年的妹妹,三千年的親人,三千年雖然對于她們漫長的一生很短暫,但是卻已經是彌足珍貴。
天脈山中寒風狂嘯,雪花漫天飛,花晚以是縱然現在不是桃花謠,但是她真身還是優昙婆羅花,對于這種嚴寒的地方,還是很是受不了。
胥塵幫她細心的披好裘衣,緊緊的握着花晚以的手,忽然雪地之中一個白衣女子,踏着軟軟的雪花,朝他們走來。
他把頭微微偏轉,幾乎是貼在了素羽的耳旁,說“素羽,以後記得你隻會有我,知道嗎?就算是别人在開玩笑,你也不能一笑而過,要馬上解釋,知道嗎?”
聽到師槿說的那句“你隻有我”,素羽隻覺得臉又唰的一下又是紅了個通透。
點了點頭,“知道了,槿哥哥,你可以起來了嗎?我這樣睡着不舒服,而且這樣我也沒有辦法睡覺。”
幸虧師槿的眼睛好一點,就能看到素羽現在是紅着個臉蛋乖巧的點着頭。
“睡覺?這樣也可以睡覺。”
師槿說完,整個人滾到床鋪的裏邊,就躺在那裏了。
隻是當時的巫若看向她是滿滿的驚訝和求救,而如今的胡碧瑤的眼神是危險和疑惑,特别是她看着胥塵緊緊的握着花晚以的手,那雙眸子中更是危險。
她的容顔絕對的驚豔四方,特别是那雙眼睛,那眸子,簡直好像是勾攝靈魂一般,與花晚以就是截然不同的氣質,花晚以身上隻有那種上古上神的氣質,隻是花晚以如今看到再美的女子都會想起幽冥之都都主。
素羽感覺師槿終于離開了,但是是睡到了在自己的旁邊,郁悶着說“槿哥哥,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今晚就要睡在這裏嗎?”
“沒錯,上次你睡在了我的床鋪一宿,現在我也是一宿,就扯平了。”
“上次……”想到上次在江南城的時候,素羽的臉更紅了,她想說的是上次是師槿強迫着自己睡在那裏的,這一次她可沒有強迫師槿。
“槿哥哥,你就是在耍無賴,比北哥哥還更是無賴。”
素羽郁悶着,要是師槿睡在這裏,明天醒來,要是齊嶽山莊的人看見了,到那個時候是她該情何以堪了。
胡碧瑤的氣質與周圍這種嚴寒非常的契合,但是給人的感覺絕對沒有幽冥之都都主的高貴和冷源,因爲都主的渾然而成的氣質。
“風夙,她是誰?”
胡碧瑤的眼睛瞥了花晚以一眼,看向胥塵。
花晚以頓時也毫不畏懼的看向胡碧瑤,花晚以除了在穆老頭子聽到有人敢直唿胥塵的名字“風夙”以後,胡碧瑤是第一個人,縱然是她是妖界非常重要的人,也要知道君臣有别。
素羽的還是不安的動彈着,師槿直接把她摟入懷中,讓她動彈不得。
“睡覺了。”
雲江火有點嫉妒地看着穆夜聽,“爲什麽你的妖獸,都這麽忠心,長鳴是這樣,長羽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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