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江火看得仔細的時候,穆夜瑾已經被魔力彈開,脫離了陣法,雲江火馬上接住他,“你沒事吧?”
“江火,我沒事。·”大概是在雲江火的面前,穆夜瑾不像表現出任何的弱小。
雲江火沒有再理會他,想到上次在祁海秘境中弑殺胡寒殷的場面,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大量的靈晶,強行吸取了裏面所有的靈力,以恢複自身全部的靈力。
看着有一個弟子被打傷,雲江火馬上雙手結掌一道火印從她手中出現,狠狠打向鳴戈。
這一次的火印沒有像上次在祁海秘境一般偏離,恰好正中鳴戈的身體,鳴戈明顯一愣,這種靈術竟然他在大初荒中感受到。
我用笨拙的語氣終于把她哄好了,我原以爲這樣,就能好好和她相處,但是我永遠不知道的,事情就永遠不會這般簡單。
我以爲她不會傷害人界,但是我看到了她屠殺人界,渾身是血,是人的血,我的同伴的血。
問道“姑娘止步,這是慕容營,姑娘你不能進去。”
素羽一股強烈的想見到自己的親人的沖動竟然被眼前的這把紅纓長槍給生生斷着了,她有點生氣的看着攔住她進去的人。
“我知道這裏是慕容營,放我進去,我要見你們的将軍。”
攔住素羽的将士聽着素羽的話之後笑了幾聲,有闆着一張臉,說“姑娘,你要見我們将軍,姑娘,我再說多一次,這裏,你不能進去,若是姑娘還是要執意要進去,莫怪我不客氣。·”
素羽直接瞪了他一眼,“那我也跟你再說多一次,放我進去。”
憤怒的我,把劍送入了她的體内,任憑她說要解釋,我也沒有再聽。
我是一個道士,師傅從小就告訴我,應該保護好人界,這是我們的責任,但是我竟然讓一隻妖活下來,殺了這麽多的人,我不配師傅教導我的一切。
在山上閉門思過好一陣子之後,我還是很想她,這是不是就是師傅所說的,我已經被妖物所迷惑了呢?
終究我還是下山去了,但是我已經找不到她了,什麽都找不到,她的房屋不見了,她最愛的桃花也不見了,她不見了。
難不成真的是我下手太重,以至于她已經死了?
死了?不,不可能,我把她殺了。
一雙眼睛中微微的泛着冷光,“你确定你要殺了我嗎,那我可以保證,你若是殺了我,你們帳中的将軍必定會誅殺你九族,聽到了嗎?我再說最後一次,放我過去。”
在山下找了她很久,很久,沒有找到她,似乎她真的消失了。
但是素羽知道,哥哥還最疼愛她這個唯一的妹妹,伸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羽毛狀的白玉簪子,一腦子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看到那些倒在戰場的屍體的恐懼和可憐,隻有着滿滿的期待,她不管自己去見到自己哥哥之後會有什麽後果,她隻想去見到自己的親人。
這種感覺她一直都很清楚,以前當她還不是慕容素羽的時候,她在夏威夷的時候,便一直都生活在思念爹地的生活中,每天都盼着念着,但是她終究是沒有看到。
那邊在軍營外巡邏的将士看見這邊疆戰場居然會有一個女子,而且還是敵營那邊方向來的。
素羽笑了幾聲,“對,沒錯,我是從大周國的軍營來的,但是,你殺不了我,我是大周國的使者,我有大周營将軍書信一封,自古有史以來,兩國開戰,不殺使者,你能殺得了我嗎?”
聽到素羽的話,那位将士笑了幾聲,又是對素羽一番打量,“我沒聽錯吧,你是大周國的使者,真是可笑,你們大周國沒人了嗎?居然派你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來當使者,别以爲美人計會對我們将軍有用。”
無論素羽說什麽,那位将士還是不肯放素羽過去,素羽實在是氣憤,她真的不想和他再在這裏耗下去了,或許她可以直接用“九煞魔音”對付他,但是素羽不想這樣,因爲他是慕容國的将士,而且若是在這裏彈起“九煞魔音”實在是不妥。
立馬把手中拿着的帶着紅纓的長槍攔在素羽的面前。
回到華山的時候,我偶然聽到了掌門和華影的對話,隻覺得我可以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
我誤會了她,她沒有屠殺人界,她因爲我的傷害而受傷,他已經被掌門所殺,而一切的錯就是我。
此後,我便進入華山之巅永遠不再踏出一步,直至我修道成仙。
華山之巅的數十年,多少忏悔,多少悔意,我不知道她是否能聽到,但是我真的想見她,想對她說,一切都是我的錯。
而再見她的時候,她已經不是妖了,她竟然是神界的绮羅上神,恢複上神身份的她,更是美,但是看向我眼中,隻有那種陌生和怨恨,她恨不得我死,但是終究沒有讓我死,重傷了我。
而她說了,之所讓我活着,隻不過是因爲我與她的一位故人有着一模一樣的容貌,而在人界的邂逅,也隻是因爲這個原因。
所以,若不是因爲我的臉,我們永遠不可能會有這場相識。
她回到神界去,我也跟着,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跟着她,不管她去了哪,我都要跟着去,這樣一句話也不說的跟在她身後。
她已經嫁人,所嫁之人是妖界妖尊,他們之間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和她長得很像。
我對她來說已經什麽都不是了,或許曾經會是,但是的的确确是我親手所毀了。
她要去魔界,我還是堅持跟過去。
那個叫胡碧瑤的女人的一掌朝她打過去的時候,我隻有一個想法,我不讓她再受傷了,縱然她現在是上神,而我隻是一個小仙。
那一掌打得我真的痛,我也清楚,我真的會死了,但是我很高興,她終于緊張了,她罵着我是笨蛋,我傻。
這一幕是我見過最美好的一幕,我很慶幸我能死在她面前,也算是一場贖罪,贖下那些早年對她所犯下的傷害。
如果我慶幸我死在她面前,我也慶幸,她親自送我走過了奈何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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