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看着雲江火,“火兒,夜聽是我的弟子,他的修煉速度之快,讓我這個師父很欣慰,也很放心,他是你的夫君,但是我們開心,不代表所有人都開心,比如穆斐然。·”
“穆斐然?”雲江火聽過這三個字,是穆夜聽的父親,如今穆家的家主,也是雲鋒堡中的長老之一,“舅舅,這和穆夜聽的父親有什麽關系?”
“夜聽如今修爲速度如此之快,讓多少個門派都震驚到,你覺得穆斐然會不可惜這個兒子嗎?”
雲江火恍然大悟,原來是穆斐然感到惋惜了,原本不看重的變異靈根的庶子,他如同放棄了,讓他入贅雲家,如今看到穆夜聽的修爲,想要穆夜聽重新回去了。
兩人心中隻有一種想法,飯粒今後的日子會是怎麽樣的你呢?
“哥哥,我受到了驚吓。”花墨羽看着坐在議事大殿上面的胥塵和花晚以。
花阡墨緩慢的開口說道“我已經連驚吓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花晚以看着他們兩人,真是哭笑不得,“你們至于那麽驚吓嗎?我和阿塵又不會吃了你們。”
素羽急了,師槿怎麽說現在也是一個病人,她怎麽可以讓一個生病的人抱着她走呢,“哎呀,槿哥哥你放我下來,我還能走路的。”
師槿沒有按素羽的話把她放下來,而是說“如果你想快點回去吃到東西的話,就好好的待着。”
聽着師槿這麽說了,素羽也懶得再下來繼續走了,既然師槿那麽喜歡勞動,就讓他抱着自己回去,這樣還可以補償自己這·
花阡墨和花墨羽異口同聲道“我甯願你們吃了我,也不要讓我如此的受到驚訝呀!”
胥塵看着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是要本尊的尊妃吃了你們,誰給你們這個膽子。”
“沒有誰,我們也不敢,胥塵公子,哦,不,妖尊,當時我對你和尊妃,可算是照顧有加吧!冷言冷語的是我哥哥,還請尊妃明察!”
花阡墨看着自己的妹妹花墨羽,居然就這麽出賣了自己,不過想想,自己好像的确曾經屢次對胥塵不敬,渾身顫抖的說道“妖尊,偉大的妖尊,恕草民之前對您的不敬,都是草民有眼無珠,草民剛活了幾萬年,還沒活夠,媳婦還娶,女兒還沒生,女婿還沒看到,妖尊,您不能殺了我。”
師槿低着頭準備和素羽說說話,卻看見她已經睡着了,通過她胸前的小水晶珠子發出來的微弱的光芒,師槿可以很清晰的看着素羽睡得很安詳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好像此時的她好像很安心,纖長的睫毛垂着,顯得格外的可愛。
看着她睡得那麽的沉,師槿也不去打擾她了,把她抱得更緊,免得走路的時候颠到她,擾了她的清夢,素羽這樣靜靜的在他身邊,師槿的心中莫名産生了一陣安心,就像是一個跟着很久的東西失而複得的安心。
“本尊聽着,很惡心,更想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晚晚你意下如何?”胥塵說着看向花晚以。
花晚以剛想說道,花阡墨馬上說道“晚以姑娘,哦,不,尊妃,您看,我也是罪不至死吧,看在我們都是姓‘花’的份上,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吧,不對,是重新做妖的機會!”
“花公子,我不是姓花,我本名爲绮羅,與‘花’不曾有關系,不過嘛?若是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讓阿塵放過你。”
“尊妃請說。”花阡墨幾乎不等花晚以說完,就馬上開口道。
胡碧兒慢慢的跟着他們走回去,看着他們幸福的背影,胡碧兒在想着,自己真的有點過分吧,自己也有點妄想,自己才認識師槿不到兩天,在師槿的心中她不過就是一個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她哪有資格可以讓師槿去舍棄素羽。
她想着或許自己應該和素羽道個歉,畢竟從認識素羽開始她就一直把素羽當成一個敵人在相處,和她說話,也是拐着彎打聽着師槿的事情。
花晚以同胥塵走到他們身邊,說道“你隻需要和以前一樣,你以前對飯粒是怎麽樣的,以後對飯粒就怎麽樣,做不到的話,你就……”
“謹遵尊妃之命,草民絕對會做到,就這麽簡單?”花阡墨實在無法想象問題的簡單程度,就隻是和飯粒有關系嗎?那肯定沒關系他是認定了飯粒這個女婿的,打從第一眼看到飯粒就決定了,飯粒是自己的女婿,雖然他的女兒還不知道在哪,女兒的娘親更是不知道在哪?
花晚以笑了笑“你以爲很簡單的事情,它往往不簡單。”如今的飯粒已經不是當初可以被人拎起來,抱在懷中的飯粒了,現在的飯粒隻有拎人的份兒。
晚飯過後,胡碧兒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胡大嫂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和她聊聊天,“碧兒,你看得出來嗎?看着師公子和素羽吵架的樣子,我覺得師公子應該是愛着素羽這個姑娘的,不過他們兩個人還真是配。”
原本已經平緩了情緒的胡碧兒聽着自家大嫂說的話,心裏更是苦了,不止她一個人看得出師槿愛着素羽,就連她的大嫂都看得出來。
“墨羽,沒想到啊,你竟然就是木祭司要給胥塵的守衛。”花晚以對于是花墨羽,的确非常的意外。
花墨羽點了點頭,“我也沒想到。”
“你很不想做本尊的守衛?還是說,本尊是妖尊讓你們很失望?”胥塵看着他們兄妹倆,冷淡的說道。
“絕對沒有,能成爲妖尊的守衛,是墨羽的福氣,微臣絕對不會辜負妖尊厚望。”花墨羽是越想越别扭,但是越想就越有種找死的感覺。
“給予你厚望的是木祭司,不是本尊,本尊不滿,不會看在昔日的情分輕饒。”
胡大嫂看着胡碧兒的态度有點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麽嗎?爲什麽碧兒要無緣無故的生氣呢?
可憐的胡大嫂看得出師槿愛着素羽,卻看不出自己的小姑子胡碧兒愛着師槿,還不小心地在她的傷口上撒鹽,胡碧兒能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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