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去了那邊,發現了一些發着刺眼光芒的花,然後你就來了。要看書·1kanshu·”
她隻能這麽說,按照真正雲江火的見識,是絕對不可能認識安元花。
穆夜聽湊近再聞了一遍,忽然臉色大變,緊蹙眉頭,緊緊地盯着雲江火的雙眼,“江火,你在哪裏看到那花的。”
果然,這件事情引起了穆夜聽的興趣了,雲江火伸手指向剛才深處的地方。
穆夜聽剛準備牽着雲江火的手一起過去,忽然止步,回頭看了一眼雲江火,想着,如果雲江火所說的花正是他所想的那樣,那雲江火還是不要靠近那附近才是最安全。
看着無盡頭的雪地,她好後悔剛才自己爲何要這麽的沖動,還是留在那裏好了,頂多睡在野外而已嘛?回頭,想要轉身走回去之時,花晚以才發現在,回去的路,剛才的地方,也已經消失在雪地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在哪了。
“唉,走吧?阿塵我想你牽着我手的時候,飯粒我想你的吵鬧,墨羽我想你一切安排妥當,花公子,我想你,額,我不想你,你沒有什麽值得我想的。”
白湘,那一年她十五歲,在一片竹林之中,她全身都占滿着血,手中拉着一直在啼哭的弟弟。
那一年她十五歲,就這樣,被年僅十七歲的慕容武從匪人手中救了下來。
慕容武拿着一把劍,帶滿血的劍,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手,問她“沒事了,要不要跟我走,做我的殺手。一看書·1kanshu·”
她至死之前都一直記得那時他的聲音,是那麽的好聽,讓她感到安全,這是她至父親死後,第一次看到可以讓她感到安全的人。
一路一個艱難的步子,花晚以都是在唠唠叨叨中走過,忽然她聽到前方好像傳來了有人走路的聲音,她頓時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在這雪地之中走了這麽久,終于出現個人了,至少讓她知道自己還是能走出這片雪地的,但是走來的人是魔啊,她該怎麽辦?若是有敵意,她該怎麽辦?這裏是聖靈山,魔界最爲強大的地方,她能動手嗎?
就在她猶豫之間,便看到一個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子急匆匆的走來,走兩步,就慌忙的看着身後,好像唯恐有什麽人追上來一般,若不是她烏黑的長發在風中飛舞着,花晚以還真的看不出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雪地中和看不到有什麽區别。
女子也看到在雪地中一抹紅色的花晚以,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大量花晚以,又馬上回頭看看書身後,聽着那些追趕而來的聲音愈發清晰,心想着這回兒她恐怕走不了。
她和年幼的弟弟随他回去,才知道他居然是二王子,名喚慕容武,她在一刻,便一直記得他的名字,隻是她從來就沒有當着他面喚過他名字,隻是在心裏,在心裏喚過,“武。”
于慕容武來說,她白湘就是他所培養的一名殺手而已。
殺人,對她來說,一點也不困難,因爲她之前又不是沒有殺過人,但是她所殺的人都是匪人,歹人,對她和家人造成傷害的人。
但是,她明白今後所要殺的人,或許都是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面的人,或許在見第一次面後,她就會成爲殺了他們的人。
這或許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很是殘忍,但是,于她來說,無所謂,這是她心中人所交代,恩人所交代。
她殺了的第一個人,是一個朝廷官吏,接着便是他的一家大小,婦人的哀求聲,孩子的啼哭聲,她不是聾子,她都聽到。
但是走到花晚以的身邊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看着是一臉的呆愣的花晚以,笑了笑,因爲她發現花晚以的身形什麽的都和自己相似,馬上說到“姑娘,是這樣的,我的家仆在追捕我,可是我不想回去,離家出走你懂嗎?我隻是離開家一兩天而已,你能幫我嗎?”
“幫你?”花晚以想着,這個魔界的姑娘不會認爲自己能幫她除去追趕而來的家仆吧?“額,我打不過你的家仆的,離家出走的事情我比誰都清楚,我也同情你,但是我真的打不過你的家仆,搞不好,我會被你的家仆打,你還是找别人吧?”
身後的府邸燃燒在火光中,她拖着一把讓她覺得惡心的劍回到莊中,已經是夜深人靜,整個莊中都靜悄悄的。
她獨自靠在一棵竹子下,幸虧此時一個人也沒有,不然她這幅樣子,俨然是要吓着人了,她更是害怕有一天自己的弟弟看着自己一手的鮮血,會把他吓着。
但是,就在她靠着竹子休息的時候,感覺有人伸手在擦拭她臉上沾到的血迹。
馬上警惕的睜開眼睛,卻是那副她所熟悉不過的容顔,“二王子,我,對不起,我失禮了。”
武朝着他笑了笑,繼續伸手,用指腹輕輕擦着她臉上的血,“謝謝你。”
這種溫柔,讓她徹底的淪陷,這是白湘應該做的。
離家出走,這種事情她的确是非常的熟悉,因爲她現在便是離家出走,不過她的出走的範圍比較的廣闊而已,從妖界,到人界,如今到了魔界。
花晚以剛掙脫開女子的手,又被她緊緊的抓住了胳膊,說道“不,姑娘,我不是讓你幫我打跑那些家仆,我是希望你能頂替我,被家仆帶回家幾天,我很快就會回來,隻需要幾天便可以,擺脫了。”
她呆愣的接過那琴,在月色下,她看得很清楚,琴身上都雕刻着竹子,是她最喜歡的竹子。
“若是,不喜歡身上的血腥味道,就去洗洗,早點睡,今日辛苦你了。”
她看着他在月色中溫柔的表情,她慶幸着,自己爲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得到的不止是一把琴,還有他的溫柔。
或許,她知道自己和終究是不可能修成正果,因爲他是王子,而她隻是他手下的殺手而已。
但是,她想這樣已經夠了。
女子說完,也不等花晚以的回答,直接一個法術把花晚以身上的衣服換上和她身上衣服一模一樣,再次非常抱歉的說道“擺脫了,姑娘,謝謝你了,給我幾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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