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點了點頭,走到女秘書肖琳那裏,“沈先生讓你進去·”
肖琳正在低頭做事,聽到張智的聲音,頓時吓了一跳,“沈先生讓我進去?”
她頓時有點慌張,她雖然身爲沈遇的秘書,但是整個沈氏集團的所有員工知道,沈遇有兩個秘書,一個女秘書,就是她自己,另一個男秘書就是張智。
她身爲秘書,卻非常少接近沈遇,她的工作就是幫沈遇每天安排好行程和會議,整理好資料,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親自送進去的,都是交由張智送進去的。
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很是勞累,便剛剛接觸到床榻被褥的時候,便沉沉的睡去了,睡到夜晚來臨,睡到胥塵來到她寝宮的時候,都還在睡。
胥塵坐在她床前,看着她連衣服都更就和着衣服睡着了,頓時搖了搖頭,剛剛想幫她換一身衣服,卻正好吵醒了花晚以。
花晚以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整個人就摟住了胥塵,“阿塵,你來了,我以爲嗎不來了,我以爲你會恨我。”
終于是經萬般艱難,花鏡引因爲鬧騰得有點累,一點松弛下來,風雅馬上就拿到了她手上的血魔玉手鏈。
安寸非常快看着花鏡引身上終于沒有了血魔玉,馬上定住了花鏡引。
“這個該死的花鏡引,太會鬧騰了,本公主日後一定要找她好好算賬。”風雅看着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還有手背上的傷痕,幾乎無法直視。
安寸則麽有在意這些,因爲他還是完完整整的,馬上說道“大公主,我們還是趁着尊妃沒有發現,趕快趕去天脈山,讓胡大祭司長從裏面出來吧?”
“晚晚,我不來這裏,你要本尊去哪裏,去你神界歲羽花境嗎?”胥塵說着,輕輕把花晚以從身上拉下,“把衣服換一身,這樣睡着,你舒服嗎?”
花晚以笑了笑,他們之間不需要解釋,因爲隻要一個眼神,已經知道了,“阿塵,我走到的時候,你拉着我的手是爲何?”
胥塵輕輕朝着花晚以的鼻子咬下去,“晚晚,本尊是要你知道,無論你做什麽?本尊都會相信你,不過你可以的話,還是可以來跟本尊解釋·”
“檸兒,你怎麽來了?”風雅臉上全是意外,看向安寸,好像是在懷疑者是不是安寸洩露秘密了。
風檸冷冷的開口道“姐,把血魔玉還回去,不然王兄一定會生氣的。”
聽到風檸竟然一語點破他們的秘密,風雅馬上緊緊的抓住血魔玉,搖了搖頭,說道“檸兒,我不要,這血魔玉能讓碧瑤姐姐從天脈山出來,是王兄太頑固了,這樣不就能解決的事情,他竟然不肯答應。”
花晚以輕輕的推開他,朝着他的下巴就咬下去,“都說相信我了,爲何還要聽我解釋,阿塵,你這樣太虛僞了。”
“本尊是相信你,但是晚晚,你不覺得解釋一下,能讓我們之間更是信任嗎?”胥塵終于是把她的衣服換好了,把輕輕的放在床榻上,自己也緊緊的摟着花晚以睡下。
花晚以貼這他的胸口聽着他熟悉的心跳聲音,說道“他傷害到鏡引,我就和他說了幾句話,我不希望任何人傷害到鏡引,以前是鏡引在保護着我,如今也該我去保護鏡引。”
胥塵輕輕說道“那豈不是本尊最大的敵人是花鏡引了?”
發送出去後,就關了手機放回包包裏,閉上眼睛安靜地靠在沈遇身上,想着,自己一個普通的小演員,究竟要怎麽才能和沈遇對抗,他一個句話就能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自己是那麽渺小。
可是,她和沈遇之間有這麽解不清說不清的仇恨,她也不能坐以待斃,讓沈遇四年後再折磨自己一次,再是自己的孩子一次。
安寸知道她爲何要這樣,因爲她絕對不會讓他救出胡碧瑤,但是如今隻差一步,不能就這樣半路放棄,“二公主,我們隻是借用尊妃的血魔玉,一定會還給她的。”
風檸冷哼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風雅面前,很輕松的拿走了她手中的血魔玉手鏈,“姐,你不還,是嗎?我去幫你還。你們兩人最好快點離開,我剛才來的時候,王兄已經趕過來了,你們若是讓他知道,裏面的一切都是你們所設計的,你們還想以後有命就胡碧瑤嗎?”
“阿塵,我說過,若是你敢傷害鏡引我就把風雅給殺了。”花晚以平靜的說道,因爲她相信胥塵絕對不會傷害花鏡引,因爲他明白花鏡引對她的重要,真正的愛一個人,就會明白絕對不能傷害到她身邊的人。
花晚以說着說着之際,已經是困得再次又睡着了,胥塵輕輕的撫着她的面容,“晚晚,本尊希望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能像今天一般的,像本尊相信你一般的相信我。”
“阿塵,不要說話,我困。”花晚以的呢喃細語,停在胥塵耳中,真不知道是她夢境中的話語,還是真的嫌着他說話吵着她了,“以前,本尊也嫌你吵,如今你就聽本尊吵着你。”
花晚以竟然閉着眼睛都能下意識的就伸手捂住胥塵的嘴巴,“阿塵,我要睡覺,你兒子也要睡覺,你要是再吵着我睡覺,我就把你的嘴巴給封起來。”
“安寸,我們怕是要以後想着其他辦法拿到血魔玉了,王兄來了,我們走吧!”
安寸回頭看着已經帶着血魔玉進去止禁之地的風檸消失了,心中真是有點不知何謂的心情,明明隻差一步就能讓胡碧瑤從那已經困住她幾萬年的天脈山出來了,但是也僅僅隻是這一步,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風檸走到止禁之地後,便看到了被之前風雅和安寸定住的花鏡引,馬上走到她身邊,把她解開。
花鏡引看着她手上拿着血魔玉手鏈,馬上驚唿道“你就是剛才的歹人,是你拿走血魔玉的,快把血魔玉還回來。”
胥塵一笑,輕輕的覆上花晚以的嘴唇,又松開,“晚晚,這才是最有效的把嘴巴封起來。”
說完,便又繼續着,“唔……”綿長的一吻讓不安的一切都盡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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