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天央魔君殺了穆家老祖之後,一躍成爲四大魔君之首,而恰好的是,這歌穆家老祖正好也是雷靈根。·”
“原來如此,難怪門派中最近都傳出那穆夜聽修煉速度極快,竟然個大乘期修士奪舍重生。”
黑鷹面露擔憂,“主人,要不要通知北荒大陸的魔修,畢竟這穆夜聽前世可是個大乘期修士,我們實在不是他的對手。”
“愚蠢!”胡寒殷厲聲訓道“他如今不過才是築基期,隻要沒有結丹踏入金丹期,就不可能得到前世的修爲,你怕什麽?”
爲首剛才的那個在逼迫着素羽的人,應該就是大周國的大王子,太子殿下的哥哥,是唯一一個還能保持着在馬上的人,但是也已經是痛苦的躺在馬上。
但是他在一邊痛苦的喊叫中,一邊把搭在馬上的弓和箭艱難的拿起來,用着全身的力氣,緩慢的拉開弓,一把箭朝着素羽這邊就想射過去。
素羽看着他這個愚蠢的激動,冷冷的一笑,撥動着琴弦,一擡手,琴聲伴着她手的放向,朝着大王子的方向打了過去。
“小妖花,真的要嗎?你隻不過是想傳個話給北芷雲而已,需要這般折騰嗎?還要本初大人出馬?”飯粒不悅的吼道,卻隻有花晚以一人聽到,但是那聲音真的讓花晚以吓到。
“所以,我說的是擺脫了,她不适合在妖宮中,讓她出去,但是好歹讓她走之前,滿足她一下願望,她好像蠻喜歡你的呀,你就滿足一下嗎?主動上前說話,不能嗎?”
飯粒這麽聽着,隻好作罷,便起身,轉身看向躲在一旁的北芷雲,頓時吓得北芷雲一動都不動,她沒有想到飯粒竟然會起身,而且看向的方向正是她所在的方向。看·
一直在馬上的大王子也已經是受不了了,整個人就從馬上摔了下來,一雙眼睛發出的眼神就好像可以的話勢必要把素羽殺了一樣。
素羽笑了幾聲,看着他說“這種感覺怎麽樣,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呀,你覺得你能嗎?”
她呆在太子府中的這段時間,還是真是空閑得慌,可是把“九煞魔音”給琢磨了一大半了,但是她痛恨的是,她還不能熟練的真正運用,若是可以,她真想把那個大王子和他的手下都給殺了,好替太子殿下他們報仇,隻是她還不能。
忽然,素羽感覺着手下的琴弦有點不對勁,然後聽到“嘣”的一聲,她手中的“落韻”琴,竟然斷了一根弦。
琴聲自然而然是停止了,而那些被琴聲折磨得倒地痛苦的人,都已經慢慢的恢複了,慢慢的起身。
那大王子過了一會兒之後,整個人就好像已經沒事了,而素羽卻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落韻”琴斷了的那根弦。
心裏一痛,這是白溪給她的琴,居然被她弄壞了。
“你竟然能用琴聲折磨人,如今你的琴弦也已經斷了,後面是大江,你無路可走。”
聽着飯粒這麽一說,北芷雲頓時臉上蒙上了一層紅色,有點膽怯的想飯粒走去,“臣女參見飯粒公子。”
飯粒有點意外,她竟然知道自己是誰?“可以的,可以叫我初大人,飯粒公子是一個有病的女人幫我起的,不作數。”
在結界中的花晚以好想走上前去打上飯粒幾掌。
北芷雲微笑的點了點頭,“是,初公子,抱歉,初公子,最近臣女一直在……”
“噓,你在幹什麽?無所謂,高興便好,北小姐,尊妃和妖尊知道了你進妖宮的真正目的,是爲了讓你們北将軍府的将士能讓妖尊重視,能爲妖界所用。”
素羽緊緊的抱着手中的“落韻”琴,看着他們一步一步的逼近,這一幕簡直太像在青門的時候,在後山上她被江盟主逼得無路可走,可是那個時候還有師槿可以救她,如今卻連一個人也可以救她的都沒有。
但是,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她手中錦盒裏根本就沒有玉玺,而且她不能斷定會心她是否已經帶着晟彥找到梵羽了,決不能冒這個險,不然會心和晟彥就會有危險的。
看了看他們,素羽又看了看身後的大江河,水流真的很急,而且很深的樣子,若是跳下去,一定會溺死的,而且還有可能會被他們撈起來的。
素羽躊躇不安,忽然,聽到那邊的水流的聲音極爲的大,想着應該那邊是瀑布,若是順着水流方向去,就算是死了,也不容被他們找到屍首。
抱緊了手中的琴,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
弄玉和阿烨兩位看着飯粒這樣對着北芷雲,頓時心中盡是羨慕,畢竟飯粒的容顔真的是能讓任何一個女子都爲之所迷惑的。
北芷雲手中拿着那杯茶水,頓時怔住了,“妖尊和尊妃知道了?”
“沒錯,北小姐,你既然不喜歡妖宮,何必進來呢?而且你應該明白,妖尊他不是所有人的都可求的,你所求的事情是無果的。”飯粒說着這番話的時候,好想吐,他居然會說胥塵的好話。
“可是,我沒有辦法,我隻能……”
飯粒又說道“妖尊和尊妃已經商量過了,你們北将軍府的将士的确是有實力的,他會考慮重用你們北将軍府,北将軍府不會沒落的。”
她看到那些在上面的人滿臉的驚訝,她卻微微的勾起嘴角。
“槿哥哥,對不起,你救了我的命,我卻沒能好好保護着,如今怕是我可能會去見你了。”
她之前在青門被江盟主逼迫的時候,以爲自己這一生,又是要以墜崖結束,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江河的水,已經完全淹沒了她的身體。
“初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妖尊和尊妃當真是如此想的?”北芷雲忽然整個人都激動起來,她的初衷不就是這樣嗎?沒想到隻需要這樣,但是看着飯粒,頓時有點沉默,“隻是,臣女就不能……”
“真的嗎?”北芷雲高興的說道,但是忽然想到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直白了,頓時有點羞恥,不知所措,幹脆就轉身跑走。
花晚以看着這樣,不僅直搖頭,“太恐怖了,我今日才發現飯粒還有哄女子的本事,真是不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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