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芊看着他們二人,比了比劃,似乎在跟雲江火說,“别生師父的氣,師父剛才還是救了你呀。要·”
雲江火點了點頭,“我知道,師姐,每一次我挨師父的罵,你每一次都是這麽說,我懷疑正是因爲你這樣,師父才最疼你。”
良芊笑而不語,朝他們兩人點了點頭,也離開了後殿。
雲江火這才看着穆夜聽,發現他的臉色有點不悅,“怎麽了?練不順利,我聽說,你這一次帶的都是新的師弟師妹出去,相凝也有去吧。”
花鏡引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絕對會想明白的。”
“我要想明白。”
但是她可是清楚的記得,上次神界太子宸然,那麽有自信在她前去西方佛境的時候,攔住了她,與她對決一場。
但是太子宸然就是因爲借用了天後的神力,可見天後和她的兒女一樣,不喜歡她這位绮羅上神。
“天帝,天後。”
花晚以決定了在他們面前,她絕對不是绮羅上神,她隻會是妖界尊妃。
而她也沒有去勉強暝珀開口,孩子是她的,暝珀不喜歡的事情,她也絕對不會讓去做。
天後皺着眉頭看着花晚以,竟然連見面行禮都沒有。
倒是天帝想開口說道“绮羅上神,此時該如何稱唿你呢?是妖界尊妃,還是神界绮羅上神。”
“想明白。”
将士說完話之後,身後的軍營中傳出了一陣聲音,是素羽所熟悉的聲音,“是誰說什麽誅殺九族的?”
等到說話的人走到素羽的視線之中,素羽頓時看着來人,一雙眼睛慢慢泛起霧氣,激動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因爲來人不是其他的人,竟然是毅,素羽終于知道剛才太子殿下所說的王子是誰了,原來是毅。
毅頓時愣住了,直接把抵在素羽脖頸間的長槍拿下來,還不忘瞪了那個按着長槍的将士。
“羽兒,羽兒是你嗎?你這一年多了,都去哪裏了?”
“毅哥哥,我……”素羽看着毅一直激動得無法說話,而且她若要說自己離開京城之後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
“毅哥哥,我可以暫時不說嗎?我找哥哥有事,我想見哥哥?”
“自然不會錯,妖界尊妃回到神界,我神界似乎變得稍微熱鬧了。”
天帝說的,花晚以能不明白了,他是意指着剛才一路過來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神在議論她的事情。
“的确是,神界這麽安甯,偶爾熱鬧,也不錯。”
花晚以說完,一直沒有開口的天後,終于說話了,“尊妃,不知道此次前來九重天有事嗎?此時,你不該好好在歲羽花境陪伴許久不見的花見上神嗎?”
果然對她不滿,明知故問,都已經安排人接待了,還要問她來這裏的目的。
素羽頓時眼淚已經快要流出來了,她不知道原來她說出“我想見哥哥”這幾個字的時候,心裏是那麽的痛,也是,一年多了,快兩年了,她已經快兩年沒有見到自己哥哥,沒有見到眼前的毅,沒有見到自己的爹爹和娘親。
看着素羽這幅樣子,毅牽起素羽的手,朝着素羽笑了笑,說“好,我現在帶你見梵羽,走。”
走了進步,毅仿佛想起什麽事情,對着身後已經完全呆愣住的将士說“你若是剛才真的殺了她,那本王也可以保證,将軍真的會誅殺你九族,因爲她是素羽郡主,将軍的妹妹,以後不得再無禮了,自己去領罰。”
素羽看了看毅,說“毅哥哥,你也無需這麽對他,他隻是不知道我是誰而已,而且他有怎麽會想到一個郡主會無緣無故的跑來這邊疆戰場呢?”
毅聽着素羽這番話,無奈的笑了笑,小聲嘀咕着“怎麽就不可能了,别說是郡主了,就連公主都能跑來邊疆戰場,何況是郡主呢?”
“毅哥哥,你說什麽?”
“此事,竟然花見上神讓尊妃你來,可見此事當和尊妃有關系?”天帝語氣聽上去還是可以接受,但是花晚以總覺得天後看她的眼神,總覺得對着仇恨。
花晚以摸了摸暝珀的頭,說道“不瞞天帝天後,這是我和妖尊的兒子,名爲暝珀,也是妖界的太子,天帝,天後可看出暝珀有和不同。”
天帝和天後看向暝珀,頓時天帝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尊妃,這孩子竟然是有兩種力量,傳說中的神妖之子?”
“神妖之子,我之前和妖尊也是不清楚,直至今日父君提起,也才知道。”
“沒什麽,我們進去吧,”但是還是告訴身後的人,“既然郡主都繞過你,就放過你,下次帶上眼睛識人。”
“謝謝三王子,謝謝素羽郡主。”
毅帶着素羽朝着軍營中最大的軍帳走去,嘴裏還時不時的說着話逗着素羽笑“羽兒啊,你哥哥現在可威風了,居然住在最大的軍帳中,我的軍帳就隻有他的一半,真是不公平。”
聽着毅那似笑非笑的聲音,還有那一張素羽熟悉的臉,素羽感覺就好像是回到兒時,她和哥哥一直最喜歡的就是毅在一起玩,但是他和哥哥一直把素羽給撇下在一邊,就兩個人跑去玩了。
“誰叫毅哥哥你去做那個大将軍的位置呢?若是你是這次帶軍的大将軍,那最大的軍帳不就是你的嗎?”
她曾見過自己的父親不要了自己的母親,因爲她父親說已經不愛她母親了,所以她堅信自己必須找到一個愛自己的人,才能嫁給他,不然隻會落得和她母親一樣的下場。
雖然花姑姑現在是找到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很幸福,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被人抛棄之後,還會再對情愛有信心,還會堅信有那個喜歡自己的人。
所以她要想清楚,她隻記得卓翎愛着花晚以,愛得很深,她之前苦苦求着他放手,花晚以不是他該愛的,但是卓翎沒有聽她的。
可是這幾年,卓翎卻出乎她意料,卓翎竟然一直在對着自己好,而且目的很清晰,就是相對她好,讓她有時候總是有種錯覺,自己終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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