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以指腹擡起她的下巴,與她四目相對,笑道,“原來夫人是在擔心我,那好,我不進去,相信夫人一定能成功,我在外面等你。·”說完,還在雲江火的眉間落下一吻。
雲江火忍住了一掌噼過去的沖動,道了聲謝謝,“那還請穆師兄好好守住這洞口了。”
走進山洞,裏面泛着火一般的紅光,火靈力極爲充沛,雲江火感覺到這股火靈力,特别有親切感,馬上走進去,忽然感覺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麽,擡起腳一看,竟然是他們剛才在狼窩那裏遺棄沒有帶走的狼心,而且前面一路也有,就好像一種指引一樣,指引着她沿着這些狼心的方向走下去。
雲江火頓時腦海中隻想到那個他們想不起來的失蹤的弟子,馬上飛下去,隻看到在火壇前站着一個男人,穿着的衣服正是徽閣的門派服飾。
妖尊風夙和他的最爲得力的手下安寸并沒有參與進去,而是趁着神界大亂,而來到了傳聞中的歲羽花境。
風夙看着安寸,“這裏就是穆德森說的歲羽花境?”
素羽也願意去聽他們吵架,因爲這樣自己就可以不去想着太多的事情。
但是,她忽然瞥到了樓下有三個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看,心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了,因爲樓下三個人正是師槿,于宿北和大林。
她惶恐得全身發抖,她從來都不知道師槿怎麽會知道自己在莫家堡的,莫不是他是想來帶走自己的吧。
美娘和莫席然都察覺到素羽的不對勁,莫席然問到“素素,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那麽的難看呢?是不是這樓上風太大了?”
安寸點了點頭,“妖尊,應該就是這裏了,隻是聽聞,花見上神極爲愛女,我們這樣進去,怕是……”
“神界上神而已,你認爲本尊沒辦法從一個上神手中奪得想要的東西?”風夙說着,已經化爲蛟龍之身飛入歲羽花境中去。·
安寸也跟着馬上進去,這關系到胡碧瑤是否能從如今已經是封閉的天脈山中出來,他當然極爲緊張,她不是僅僅妖界的大祭司長,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這輩子勢必要守護的人,雖然他在胡碧瑤面前就是毫不價值的一個人。
“不是,不是。”素羽說着話的聲音都已經是發抖的說出來,“三少爺,美娘,我該怎麽辦?他們怎麽會找來莫家堡的?怎麽會呢?”
“他們,是誰?”美娘和莫席然異口同聲的說道。
素羽伸出手去指了指下面的師槿他們,“就是他們,槿哥哥他們,還有北哥哥和大林叔,怎麽都來到莫家堡了?”
朝着素羽所指的防線,莫席然和美娘都往那邊看了過去。
“咦,是他?”美娘看了一下,驚訝的出聲。
這回輪到素羽和莫席然異口同聲的問道“誰,你認識?”
風夙看着歲羽花境中,神界百花,各種各樣,倒是讓他想到了他獨尊殿旁的花園,那是他所收集的六界中所有花于妖界的地方。
忽然感受到歲羽宮後面傳來了大量的神力所在,風夙馬上朝着神力所在,那應該就是他要找的花見上神之女绮羅,他需要的她身上的神力,方才能讓他妖界第二強者從那天脈山中出來。
“大膽何人,竟敢闖入歲羽花境中。”一陣女子的聲音傳出,風夙面前便看到了兩個手持花劍的女子,看似這歲羽花境中的守衛,“妖?不知好歹,竟敢闖進來。”
“對呀,就是左邊的那個男人,昨晚就出現在傾城院中,纏了我好一會兒,但是後來就沒有看見了,怎麽,素素,那個人你認識嗎?”
素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還以爲美娘說的是認識師槿,原來是指着于宿北在說,幸虧,幸虧,她原以爲美娘是知道了師槿那晚和她在同一間房間呢,吓得整個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他們已經慢慢的騎着馬進來了,素羽急了,“美娘,那個人是北哥哥,原名于宿北,好像是武林盟主的徒弟,對了,别說這些了,他們都進來莫家堡了,怎麽辦,三少爺,美娘,怎麽辦?”
兩把劍便朝着他而來,他微微蹙了眉頭,一團黑色的光芒便打入兩個女子的體中,頓時兩人連死前最後的痛苦都沒發出來,就瞪大了雙眼倒在地上。
風夙走進一看,便一眼瞧見在一個壇座上的一團光芒,那光芒所發出的神力的确很強大。
“沒想到一個神胎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神力,倒是有點意思。”風夙除了感覺到那團光芒的強大,周圍的神力都不足入他的眼中,一揮手,整個歲羽花境中頓時安靜了,除了神胎發出的神力,并沒有任何的神力再出現,他可不想再冒出打擾他的人。
莫席然看着他們走了進來,“素素,你别害怕,既然他們能進得來莫家堡就表示着他們有着合理的理由進來,莫家堡必須讓他們進來,你先回房去,沒有我們的同意,他們自然是不能在莫家堡中随意走動的,你放心,我絕對會讓他們出去的,你先回去,别擔心了。”
莫席然笑了笑,點了點頭,“美娘,你真是聰明,好,我們這就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是不是要來帶走素素的?”
可是縱然她有神識,卻還是神胎,說出的話沒有人能聽得懂,而且花見上神更是沒在。
“蠢貨!”胡寒殷一把捏住黑鷹的脖頸,死死地往他的皮肉中掐去,“我一個月前已經去試探過他們二人,還需要你來告訴我嗎?”
胡寒殷發現安元花消失之後,第一時間趕去掌門處,一番特意逗留,沒有發現安元花的靈氣。
風夙走到壇座的前面,绮羅看着她腳下踩着的花花草草,“啊,啊,可惡的壞人,你踩着他們了,快把你臭腳挪開啊,父君說娘親最疼愛這些花花草草了,快松開你的腳,娘親知道會心痛的。”
可是,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風夙亦是連聽到她的聲音都不曾聽到,看着眼前的這一團光芒便是他要找的,伸手一把把她給拿了起來,放在手下仔細端詳了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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