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林安喬聽着,頓時覺得耳熟,才想起來,她最近才剛看完的劇本,素琴是女主青蘅的武器,原本是一把琴中劍,最後素琴在女主青蘅手上,而揚劍在男主蒼離手中。·
顧靳渙伸手摸了摸素琴,又伸手抱起來,點了點頭,“還行,就是有點重,這是要女主一直背着,戰鬥的時候單手抱着琴,太重怕到時候堅持不了。”
顧靳渙說着,把素琴遞到林安喬面前,“安喬,試試看,我看看合适嗎?”
“安寸,安寸,你醒醒,你怎麽來到十惡之地的,怎麽傷得那麽重?”當時任憑她怎麽叫喊,安寸也沒有應答,回答她的隻有安寸越來越虛弱的氣息。
萬般無奈之下,她隻能帶着已經不省人事安寸,找個不危險的地方,爲他療傷。
夜晚來臨之際,花晚以看着天上的妖月,那輪紫藍色的月亮,她多久沒有看到了,很久很久,看上去帶着詭異和神秘的感覺。
飯粒看着有點驚訝,“這妖界的月亮怎麽是這樣的,太奇怪了。”
“這就是妖月,如同魔界的獄魔海一般,它是妖界最爲重要的妖力來源,在月夜下修煉,妖力大漲得快。”
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飯粒才明白花晚以爲何要夜晚上路了,夜晚妖力強大,魔界的那幾個魔根本就很難行動,“等等,小妖花,你的妖力怎麽那麽的混亂?”
爲安寸療傷,用了她大量的妖力,很久之後,方才穩住了安寸的情況,但是,周圍卻不知道何時冒出了兩隻惡妖。·
若是她再呆在安寸的身邊,那兩隻惡妖一定會傷及安寸,便把兩隻惡妖帶離安寸的身邊。
一對二,簡直對于當時的她就是一種挑戰,況且她剛剛爲安寸療傷過後,兩隻惡妖極爲在她身上劃下了多少傷痕,打在她身上多少的掌,那一次應該是她出生以來,受過最嚴重的傷。
等到她精疲力盡的把那兩隻惡妖制服以後,再回去找安寸的時候,便看到了胡碧瑤正在照顧着受傷的安寸,剛想上前與他們會合的時候,竟然聽到安寸在跟着胡碧瑤道謝。
飯粒忽然感覺到花晚以身上的妖力有着奇怪的變化,花晚以自己也是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好像,等等,似乎是血魔玉在大量吸收着妖力。”
花晚以感覺到不妙,馬上盤腿打坐,閉上眼睛,便感受血魔玉竟然把所吸收來的大量妖力都彙入她的體内,這些妖力足以讓她升至妖靈五階。
“小妖花,你好像修爲上升了似的。”飯粒疑惑的看着她。
花晚以好一會兒,感受到體内的妖力穩定下來,方才緩緩的睜開雙眼,“對,飯粒我竟然升至妖靈五階了,好恐怖。”妖靈五階就算是再有天賦的妖族,也需要到兩萬多年的修煉甚至是三萬年多年的修煉,而她不過還不足六千多年的修煉。
“哦,既然我都不知道我睡覺時的模樣,那我怎麽知道我睡覺時候的樣子就如同你這畫中所畫的一樣呢?或許我也不知道素羽你有沒有添油加醋?”師槿越說越靠近着素羽,他想看着素羽焦急的樣子,焦急到可愛又無助的樣子。
聽着師槿所說的疑問,素羽更是着急了,連忙解釋着“怎麽可能呢?槿哥哥,你相信我,你那美好的睡顔真的就和我所畫的一樣,真的,真的,你睡覺時的樣子真的太妖孽了,哦,不是不是,是太美了,哎呀不是,是太好看了,哎呀還是不是,是英俊潇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素羽也不知道師槿能否聽得懂後面的那幾句話,沒辦法了,隻能說了。
看着手腕上的血魔玉,花晚以好想質疑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不僅能吸收獄魔海的魔力,久違妖界,一旦碰到月夜下的妖力,竟然會吸收得如此誇張。
“這東西不錯,難怪魔尊就算你逃回妖界來,也要派人來找回這血魔玉。”
飯粒說着拍了拍花晚以,“小妖花,你應該讓那些之前說你是廢物的人,好好瞧瞧,你現在還是不是廢物。”
“你當時竟然我這段記憶都感知到,太可怕了,”花晚以瞪了花晚以一眼,“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本就不是修煉的好料子,這些妖力都是陰差陽錯中得到的。”
“你确定我真的是有那麽的‘妖孽’嗎?”師槿邊說着,又繼續靠近着素羽,還把說話的氣息微微地噴在了素羽的耳邊。
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那張畫,隻是看着素羽又可以拿來整整,決定在這無聊的時候就拿素羽來解悶,他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會和素羽一樣害怕無聊,看來素羽的毛病是會傳染的。
素羽則是聽着師槿還故意把“妖孽”兩個字挑出來用,她現在有種想把頭直撞馬車的沖動。
“槿哥哥,都說了不是妖孽了,哎呀,你要怎麽才會相信我所畫的真是你睡覺時候的樣子呢?那真的是,我真的就是照着你剛才睡覺的時候的樣子畫的,所以畫出來的肯定就是你的樣子,槿哥哥,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你真的就長得這麽好看的……”
素羽的話還在滔滔不絕地說着,可是緊靠着她身邊的師槿耳邊卻聽到了異樣的聲音,瞬間他整個人把素羽撲倒在座位上,就在他們倒下去的瞬間,就有一支箭以着飛快的速度穿過馬車,射在了素羽和師槿的上方。
此時的素羽還在吵鬧着,“槿哥哥,你幹什麽啊?”
“唉,好想念小妖花你剛醒過來的那段日子,多好啊,能随時知道小妖花你在想着什麽?現在什麽不能。”
“我不希望,那簡直就像被人偷窺一般,太……飯粒,我們到了。”花晚以說着話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能看到那片樹林而來,是林。
從浮團上面下來,飯粒看着周圍因爲夜色,就好像朦胧上一層迷霧一般,“小妖花,你要找到人就在這裏嗎?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啊,而且我也沒感到有任何的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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