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寒殷的黑血如同鷹爪一般爪向雲江火,雲江火輕揮衍舞扇,瞬間一躍而起,血爪打不到她,達到了身後的洞壁上,石頭頓時破裂成爲灰燼。看·
雲江火靈力剛才運用了火印,損耗了不少,所有使出來的靈術效果都大減,打在胡寒殷身上,更是沒有效果了。
胡寒殷一道血爪打空,追着雲江火飛上去,再打出一道血爪,卻感覺好像有一道強大的劍氣打中了他,回頭一看下面,穆夜聽根本沒有去結丹,居然還敢把所有靈力化爲劍氣重傷他,“該死的道修,你敢用全部靈力來重傷我,就要做好如果我沒死,就是你死的準備。”
“槿哥哥,你今天好點沒,還要不要吃藥什麽的。”素羽人還沒有踏進房間裏,聲音便先響起來。
可是她剛進房間裏,就看見的是,師槿一副呆愣住的樣子站在窗前,素羽又不懂了,剛才是奇奇怪怪的胡碧兒,現在是奇奇怪怪的師槿,他們兩個人究竟是怎麽了?
“飯粒,我是覺得你很好,但是呢?阿塵更好。”花晚以還是一直笑着看飯粒,隻要想到過多幾天,飯粒若是看到花阡墨和花墨羽,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場景,頓時就覺得整個人快笑傻了。
飯粒鄙視的看了花晚以一眼,“那你還說什麽?”
“飯粒,你覺得我和阿塵對你怎麽樣?”
“對我怎麽樣?”飯粒看着花晚以忽然問着這麽一個問題,頓時覺得一種不妙,警惕的看着花晚以,“若是臭小子能把飯粒殿和暮華殿挪得近一點,讓我每一天不用飛那大老遠的過來,我會覺得你們好·”
此時一個很可怕的念頭在素羽的腦海中閃過,難道他們兩個人剛才在房間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仔細想想怎麽可能呢?
她還是相信着剛才那胡碧兒很發自内心的微笑的,但是她費解的是眼前的師槿是怎麽回事,剛才自己都已經喊了他,他居然還呆愣在那裏,素羽走過去,繼續喊他“槿哥哥,你怎麽啦?你究竟有沒有聽見我說話的。”
師槿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看着素羽,想到剛才胡碧兒說的話,不禁有點不好意思面對素羽,“啊,你剛才說什麽?”師槿微微别過臉去,他暫時還不知道怎麽面對素羽。
花晚以輕輕拍了拍飯粒的肩膀說道“這個問題,是阿塵該想的,不是我該想的,對了,飯粒,你喜歡驚喜嗎?”
“如果是你和臭小子準備的驚喜,我不喜歡。”飯粒直覺得背後一身冷汗,太不妙了。
花晚以搖了搖頭,“真可惜,不過嘛?驚喜就是又驚又喜嗎?至于是驚是喜,就看個人而言了。”
飯粒起身,退後了幾步,“小妖花,其實,我很好,你們不用給我準備什麽驚喜,真的。”
素羽聽完,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槿哥哥,你究竟是怎麽了,我跟你說話,你居然都沒有聽見,罷了,我剛才是問你,身體有沒有覺得還一點,還要不要吃藥,要的話,我去給熬藥了。”
“哦,不用了,身體已經好了,對了,素羽你去跟大林說說,準備一下,我們要離開了,繼續趕路。”師槿想了想終于想到了這個決定,他不想再呆着這裏了,特别是因爲他總覺得自己的心事被胡碧兒看穿了。
“啊,槿哥哥,我就要走了嗎?可是現在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要是不休息多幾天,我怕還會有什麽問題?”素羽雖然現在還不是很喜歡這裏的胡碧兒,但是還是要爲師槿的身體着想,要是真的有走了一段路之後,他有毒發那可真是糟糕了。
“姑姑,你又來暮華殿了,可是又打算偷母後的血魔玉。”忽然,不遠處正在看着自己王兄暝珀修煉的心緻,忽然喊了起來。
花晚以看過去,真是風雅來了,這些年來,她還是在一直锲而不舍的打算奪去血魔玉,花晚以就疑惑了,她爲什麽對血魔玉如此的執着呢?問胥塵,胥塵卻說這隻是風雅的興趣而已。
她怎麽可能相信呢?但是,血魔玉既然在她手上,又豈會被風雅奪走呢?
風雅剛走近暮華殿,就聽到了心緻的聲音,她頓時怔住了,“心緻這個小丫頭在胡說什麽呢?”
“已經沒有問題了,可以趕路了,現在已經過去那麽久,我們才走了這麽一點路程,實在不好,我們必須加快進程,早點去到殇之崖,”師槿看了一眼素羽,說“素羽,不會你還想可以偷懶,所以不想走吧。”
“偷懶?”素羽聽到這兩個不悅了,“槿哥哥,你說什麽呢?什麽偷懶嗎?我隻是擔心你的身體,我怕你會到半路的時候又出了什麽狀況,你居然說我是想偷懶不趕路,你太過分,我是好心當雷噼,你自己去跟大林叔,我懶得理你。”
素羽說完,氣沖沖地走出去了,出去的時候,嘴裏還是念念有詞的。
師槿倒是沒有想到素羽會歪曲了他的意思,不過他聽着素羽說是在擔心他的時候,心裏是一團暖暖的,有種舍不得的愉悅。
他繼續向着剛才胡碧兒所說的話,他喜歡素羽?
對于心緻,她起先沒有多大的喜歡,至少沒有對暝珀那麽喜歡,雖然心緻也是胥塵的孩子,是她王兄的孩子,但是她體中是神靈,身上沒有一絲妖力,是神界之人,但是這些年她看着心緻的可愛,也是慢慢的喜歡。
但是對于暝珀,她還是更喜歡暝珀,暝珀才是妖界的人。
蹲下身,輕輕的揉了揉心緻柔順的頭發,“心緻,你在說什麽?姑姑什麽偷你母後的血魔玉了,胡說八道。”
現在想想,或許是吧,至少素羽現在對于他來說的确不一樣。
“沒有的話,那你來暮華殿做什麽?你每一次來,眼睛一直盯着母後手上的血魔玉看,整個暮華殿所有的人都知道。”心緻天真無邪的表情,說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諷刺她一樣。
看着花晚以走過來,風雅站起身來,“王嫂,就是這樣在你暮華殿的人面前抹黑本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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