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美人姐姐,你可不可以藏着我?我不想跟師兄師姐他們回去南蕪大陸,我要留在這裏等大師兄們。·”
雲江火立即拒絕了,“這不行,你修爲尚且還低,獨自一人留在這裏,會有危險,跟你的師兄師姐們回去才是對的。”
霜兒聽到雲江火的回到,頓時一臉失望,“怎麽連美人姐姐也是這麽說呢!不然我跟着你,反正你們也是在東澤大陸這裏,我大師兄們現在也在東澤大陸,跟在你們身邊就不會又危險啦!”
花晚以聽到胥塵,頓時擡眸看着胡碧瑤。
“天脈山的怪異妖力還是存在的,必須想辦法把那妖力鎮壓住,穆妖相同妖尊一直在想辦法,如今還是想不到辦法,所以臣說妖尊也會很忙,到時候,估計妖尊要鮮少陪在尊妃了。”
花晚以想着原來胡碧瑤今天來告訴自己就是因爲這樣嗎?
“恩,鮮少陪我,本尊妃已經習慣了,阿塵是妖尊,自然有他忙的事情,其實,我也經常在想着,若是真的有一天阿塵,太忙了,我會打算讓他離開妖界,跟我去神界,這樣豈不是更好,到時候,妖界的事情,還要勞煩胡大祭司長和穆妖相了。”
花晚以真的越發有種想法。
胡碧瑤有點意外,但是還是很快非常肯定的說道“尊妃,妖尊是妖界至尊,豈會放下妖界呢?”
客棧裏的聲音也漸漸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了,素羽知道現在外面恐怕都是靜悄悄的,天色真的已經很晚了,怕是人都睡覺了,師槿應該也是。·
她有點失落的坐在椅子上,她終于是安分下來了,眼眸下垂,她究竟該怎麽跟師槿說明自己的心意呢?她不怕師槿拒絕她,她隻要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說出來,好讓自己的心舒舒服服的。
月色也漸漸的淡了,她幾乎快看不到房間裏的一切了,她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可是一旦心裏有心事,她就不能安安心心的睡覺。
“胡大祭司長,雖然你和阿塵很早就認識了,但是如今你真的能确定嗎?确定阿塵不會跟着我去神界嗎?”花晚以笑着說道,走到心緻身邊說道“心緻,跟風雅姑姑說再見,我們回去了。”
雲江火看着他眼色,怕是看中她如今這幅美豔皮囊了,心裏不禁鄙視一番,他可不知,每一次她喊出“師兄”二字,就覺得很煩躁,會想起君訣那張臉。
風雅才想起來,自己是陪着胡碧瑤來這裏,沒想到自己隻顧着同心緻玩耍,忘了還有胡碧瑤一事,“碧瑤姐姐,你和花晚以談得怎麽樣呢?”
“雅兒,花晚以剛才說,她要帶着你王兄去神界,你覺得有可能嗎?”
于是,素羽就這麽決定,蹑手蹑腳的走出房間,唯恐自己會發出吵雜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睡夢中的人們。
走廊裏更是黑乎乎的,素羽摸着黑走到師槿的房間門口。
“夫人,你的記性真是不好,連雲物寶閣是雲家所有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雲家大小姐,未來家主的玉佩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呢?”
雖然剛才是那麽有勇氣的決定了,可是現在真正到了師槿的房間門口的時候,她卻有點膽怯了,或許這就是想着容易行動難吧。
素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推開了師槿的房門,她原本還擔心着師槿會鎖上房門,沒想到他居然沒有,素羽真是佩服他這麽放心的态度。
胡碧瑤你這麽一說,風雅頓時怔住了,“當然有可能,若是花晚以去了神界,王兄絕對會追去的,絕對不能讓花晚以就這樣帶着王兄去神界。”
胡碧瑤覺得風雅這番話就是在折磨着自己,“雅兒,你王兄就真的這麽在意花晚以嗎?”
“哎……”風雅才想起來剛才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碧瑤姐姐,你放心,王兄估計就是貪戀花晚以一時而已,你同王兄這麽多年的情分,會擔心花晚以嗎?而且你是我們妖界的大祭司長。”
踮起腳小心的靠近床邊,但還是因爲不小心碰到了桌子的一邊角,素羽的腿是一個疼啊,但是她不能把她的疼喊出來。
她的額頭上全是冒着的冷汗,擔心的看着床上的人,幸虧是沒有醒來。
素羽一臉怒意的看着那桌子,如果她現在可以開口大聲說話的話,她肯定會不要形象的破口大罵。
揉着自己幾乎是快要犧牲了的大腿,又慢慢的靠近床邊。
她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床是離自己那麽遠的,任憑她怎麽走去,都總是還沒有到。
胡碧瑤不會被風雅的好話所哄騙,她清楚胥塵對着花晚以時的不同,胥塵的冷淡在對着花晚以的時候全然沒有。
“雅兒,你說過花晚以是神界的花見上神之女绮羅?”
“對,”風雅點了點頭,“王兄親口說的。”
“萬年前,王兄就是要去神界得到她的神力,讓碧瑤姐姐你從天脈山中出來,但是然後王兄就和花晚以在幽冥之境了,萬年之後方才出現。”
胡碧瑤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她想要的,再把安寸得到了解,她也大概知道了花晚以爲何是绮羅了,“雅兒,陪我去一趟冥界如何?”
素羽總覺得自己心跳的會不會太大聲,這樣會不會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師槿呢?
終于是一小步子,一小步子的走到了師槿的床邊、
素羽慢慢的蹲到床邊,看着熟睡的師槿,看着他好看的五官,看着熟睡時安詳的表情,看着他烏黑的長發搭在身上。
她小心的摸着師槿的頭發,她記得上次師槿讓她給他束發,可惜她不會束發,于是乎,素羽就錯過了觸摸師槿頭發的機會。
“去冥界?”
風雅頓時一臉的驚喜,她幾乎都沒有出過妖界,雖然不知道胡碧瑤爲何要去冥界,但是想着能出去,而且還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出去,不用跟胥塵再那裏糾結一整天,哪有不願意的呢?
現在撫摸着他的頭發,素羽隻有一種感覺,師槿的頭發還是蠻柔順的,而且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别有光澤。
看着他裏邊沒有蓋好的被子,素羽隻好微微站起身,幫他把被子拉起來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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