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素羽就跑開一切雜念,隻求能睡個安穩的覺,明天可以早早起來,和師槿一起去江南那如畫般的河裏遊船。·
可是,縱然她昨天晚上是睡得多麽的好,今天的精神是多麽的好,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因爲外頭現在正在下着雨呢!
素羽無力的趴在窗邊看着窗外下得正歡的雨,她正是想不通,爲什麽要在春天這麽美好的季節了總是下雨,又爲什麽要在江南這麽美好的地方裏下着讨厭的雨。
她是早上一起來,急得整個人都沒有梳洗呢?就打開窗一看,居然外面正在下着雨。
“臣不言是因爲出于對公主的尊敬,于妖界禮數,公主是主人,霍止隻是一個臣子,于此時而已,公主是一個女子,女子不言,男子豈有說話的意思,”
霍止說着看向風雅,溫和的笑道“而且臣認爲可能公主不言,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一會兒。”
風雅頓時無言以對,她真的不言了,誰告訴他她喜歡安安靜靜一個人一會兒呢?
已經起來的師槿已經在門外敲門了“素羽,起床了嗎?我們要下去吃飯了,吃完飯,我們就要走了。”
素羽幾乎是聽到師槿在說什麽,她隻知道師槿要她去吃飯了,沒有聽到後面那句要走了,很無奈的回了一句話“槿哥哥,你自己去吃吧,我沒有心情。”
果然就再沒有聽見師槿的聲音,素羽難過的看着外面的雨,“爲什麽要下雨呢?真是的。”
這讓原本就不喜歡雨季的素羽更是讨厭了,原本她就不喜歡這些弄得滿世界都濕漉漉的雨水,現在這些原本就讓她讨厭的雨水又破壞了她美好的出行。
男子見雲江湖一直沒有說話,馬上繼續說道,“小師妹,你怎麽都不理會我呢?是不是我這個大師兄剛才說錯什麽了?”
“大師兄?”
聽着雲江火一臉疑問地說出這三個字,男子頓時才領悟過來,馬上拍手說道“我差點忘記而來,我沒有跟你說,小師妹,其實我是你的大師兄,良修,以後來到雲鋒堡中有大師兄保護你,你就放心吧,至于師父那裏,我就保護不了你了。”
“你也懂的,師父那脾氣。”
這個時候,師槿從門外走了進來,端着早飯,然後看見素羽趴在窗邊,整個人垂頭喪氣的,差一點被吓到了。
霍止卻反問風雅,“不知道公主喜歡聽什麽?”
“我想聽什麽?你就能說什麽嗎?”風雅得意的看向霍止,“很好,那這樣吧,說說你爲何要從棄巫山特意趕來王城妖宮中,你爲什麽要與本公主相親?”
“從棄巫山特意趕來王城妖宮,是因爲要來與公主相親,至于爲什麽要與公主相親,是因爲臣剛好覺得有一個家,一個妻子也是不錯的,而且家中母親正在催促着臣的婚事,而正好聽聞公主正在找尋驸馬,臣便來了。”
“你這是?”
素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槿哥哥,外面下雨了,方老闆昨天跟我說,在白天的時候可以去河裏乘船遊玩,現在下雨了,真是掃興。”
師槿把手中的飯菜放到桌子上,然後走到素羽的身邊,看着窗外的雨景,說“就算是沒有下這場雨,我們也不能去河裏乘船遊玩。”
“爲什麽?”素羽依然是垂頭喪氣的。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待會就得走了,繼續趕路。”
聽到“趕路”兩個字,素羽立馬恢複了精神,“槿哥哥,你有說嗎?”
“告訴阿塵,就這個人就好了,他的性子完全的可以壓住風雅的性子,話說他是在棄巫山,很好不錯夠遠的,風雅嫁過去正好。”
弄玉聽着,是不是該慶幸這,花晚以說的算小聲的,若是太大聲,讓風雅聽到,絕對現在馬上整個人就飛下來,同花晚以一番理論,說這話花晚以是不是就是想趕她走呢?
“是啊,她偷東西,當時徽閣是準備不收她爲弟子的,就是因爲雲江火求情,才破例的,所以,雲江火也算對她有恩,她絕對會拱手相讓,讓雲江火赢得,便宜了雲江火。”
再貶低着秦相凝的同時,雲翳娆不忘着還有雲江火這個眼中釘。
風雅長歎一聲,這個男人的回答簡直就是天衣無縫,但是怎麽可能沒縫呢?風雅硬是想盡了腦汁,終于想到了,“霍止将軍,誰給你勇氣與本公主相親的,你知道這些日子與本公主相親的人各種各樣,比你優秀的比比皆是,你怎麽能肯定本公主一定會覺得你才是最好的呢?”
“有,剛才我就站在門外跟你說,你可能沒有聽見吧。”師槿再次确定。
素羽皺着眉頭說“可是,槿哥哥,如果我們真的繼續趕路的話,我們就不能去河裏乘船遊玩了。”
師槿一個無奈啊,“乘船遊玩這些隻是小事情而已,沒什麽重要的。”
“不要,槿哥哥,我們就再多逗留一天吧,好不容易可以來到江南,我們都還沒有看完江南的風景呢?”素羽一臉希冀的看着師槿,等着師槿的答案。
師槿看着素羽一臉的期盼着,便問她“你真的很想去河裏乘船遊玩嗎?”
清心台下的花晚以也警惕的注意着聽到。
隻聽到霍止說道“臣從不覺得臣是最好的,但是,臣卻在想着大公主一眼見到我,卻發現你與我非常的投緣,一眼相中臣,那便是臣最希望的,但是若不是,臣也沒有任何的損傷,何樂而不爲呢?”
素羽點了點頭,“恩恩,我還沒有乘船遊玩過呢?”
“那好吧,就再多逗留一天,就一天。”師槿竟然答應了素羽的請求。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霍止居然說“大公主,你真的讨厭臣嗎?可否說出讨厭的理由,此時,我們隻是相親的男子與女子,是平等的,臣剛才已經告訴大公主,大公主若是要拒絕臣,臣也想請大公主給臣一個理由。”
“理由就是本公主不喜歡你,”風雅真是覺得奇怪,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向她索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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