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瑾一愣,的确,雲江火說的沒錯,他明知道自己該藏住那些心思,卻還是故意地想所有人都知道。·
“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我,這樣對你有什麽好的,隻會在背後議論你,謾罵你而已,說你惦記着自己哥哥的妻子,這樣很好嗎?”
“我無所謂,江火,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從兒時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但是母親不讓我與你多接觸,所以我們十年未見,但是還是沒辦法改變我喜歡你的心意。”
“你告訴我好嗎?不然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胥塵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告訴你,你豈不是不能像現在這般聽我的話。”
“阿塵,我何時都聽你的話呀,你告訴我吧?嗯?”花晚以把他捏着自己鼻子的手拿開,非常有誠意的問道。
而胥塵則是搖了搖頭,“晚晚,你若是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便告訴你。”
想着胥塵不曾說過什麽答應之類的事情,花晚以覺得甚是有炸,沉思了一會兒道“不說便作罷,反正明日我們去見都主的時候,你自然會說,阿塵你也不想困在這裏吧?”
胥塵看着花晚以硬是做出的無所謂樣子,微微一笑,倒在床榻上閉上眼睡覺了。
那些人看見素羽和師槿靠近有點害怕,特别是看着素羽臉上還戴着個面具,但是看見她在給自己松綁,自然是比較安心了。
終于給解開了,素羽趕忙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了,謝謝這位姑娘。·”被素羽解開繩子的男人給素羽道了個謝。
師槿也在幫忙着解開他們的身上捆綁着的繩子,一邊問他們“你們就隻有這些人嗎?不是說齊嶽山莊是有兩百多人嗎?”
其中一個人這才想起來,“對了,莊主們還在另一間房間中。”說完馬上就跑出去了。
就在她還在大量着周圍,就感覺突如其來的一陣撞擊。
“唔……”
花晚以看着他,居然真的就不說了,心裏沉思,爲何自己沒有一個妖那麽的聰明呢?難道神界的神都比妖界的妖蠢,那爲何風雅那麽的蠢呢?
趴在窗戶上沉思,她相信不可能自己想不出來的,但是事實證明過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想不出,轉頭看着睡得安然的胥塵,馬上湊過去。
素羽看着在這間房間中的人都是穿着比較簡單的人,想着他們應該是齊嶽山莊中的下人吧,苦笑着,這魔教的人也太會關人了吧,居然還給分類好了。
“阿塵,你告訴我吧,不然我今天是睡不着了?”
“可以,但是晚晚,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花晚以原以爲已經睡着了的胥塵,沒想到她這頭話音剛落下,胥塵已經馬上回答着說了,有種圖謀已久的感覺。
躊躇了好一會,她還是屈服,“說吧,什麽事情,隻要是我做到的,我都答應。”
胥塵睜開眼睛,笑着把她摟在身上,在她耳邊說道“這件事情也隻有你能做到,晚晚,幫我生個孩子。”
“噗……”花晚以頓時臉微微的泛紅,她之前是绮羅的時候,與風夙在幽冥之境中纏纏綿綿那些日子,都不曾聽到他說要生個孩子,這句話着實讓她覺得陌生得可怕。
終于是在忙活到了快接近夜晚的時候,所有齊嶽山莊中的人全部都被從地宮中解救出來了。
在齊嶽山莊的大廳之中,莊主盛情款待了師槿和素羽,師槿原想着救完人之後,就繼續趕路的,可是素羽卻不肯,說必須要讨莊主那些香粉,所以,他們便直到了已經天黑了還在齊嶽山莊之中。
看着這樣,師槿也沒有辦法繼續趕路了,隻好在齊嶽山莊之中待上一宿了。
飯後,齊嶽山莊的莊主要隆重的給師槿和素羽道謝,素羽看着這樣的情況料想着肯定是很無聊的,所以便撇下了師槿一個人在裏面,跟着齊嶽山莊的三小姐出去了。
伸手摸了摸胥塵的額頭,“阿塵,你沒生病吧?怎麽忽然提起這件事呢?
他或許就是突然的一個念頭,今日花晚以在去勸着瓷茵時,他站在一邊等她之際,看到不遠處的一戶人家之中,夫妻倆和一個孩子,甚是美好。
他有時候覺得出了這幽冥之境并不是好事,因爲花晚以是神界的神女,神妖大戰,兩界之間絕對相處不可能很快的緩下來,縱然是可以,當年是他花晚以從歲羽花境中帶出來,讓她與花見上神父女分離萬年,憑這一點,他擔心花見上神絕對不同意花晚以再呆在他身邊。
但是她心裏還是在惦念着齊嶽山莊莊主的那些香粉,于是就趁着現在就隻有她和三小姐兩個人下手了。
看着城樓上寫着“郾城”,頓時讓她想到了那個居心不良的胡寒殷。
“原來郾城在這裏?”
“三小姐,我能問個事情嗎?”
“可以,素羽姑娘還是不要叫我三小姐好了,我年齡比素羽姑娘大,你若不嫌棄,就喊我一聲亦蘭姐姐就好了。”
素羽笑了笑,自己好像還不知道眼前人的名字,原來是叫“亦蘭”,她居然就想向一個不知道名字的人讨要着那麽不可多見的香粉,她有點愁着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太異想天開呢?
“好的,亦蘭姐姐,我們在找地宮的入口的時候,在莊主的書房之中聞到一種很好聞的藥香,素羽想知道那些香粉是怎麽調制的,素羽很是喜歡。”
他相信花晚以的心,隻是他不想她爲難,看着那戶人家,他頓時馬上想到了,隻要他們之間有個孩子,終究更是有可能,也能讓花晚以更爲的堅定。
當年終究是他的錯,是他以利用之心把花晚以擄走,胥塵不曾想過自己妖界妖尊會愛上一個神界的神女。
“素羽姑娘有所不知了,那些藥香的味道,在我們齊嶽山莊中的每一個人每天都能聞到藥香,已經對于那種味道沒有什麽好感了,而就隻有爹爹他還一直喜歡着,所以就也隻有他的房間裏有着那種熏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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