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绾兒,下次他想知道什麽,你就盡管說。·”她的重生方式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而且她都不曾跟任何說起,他再怎麽打探,都不可能知道,不過,現在倒是她對穆夜聽的身份感到質疑了,一個雷靈根修士怎麽可能修煉進展如此之快,就算他是一個天靈根天才,都不可能這麽快,而且他不過是個快要築基的修士,竟然對奪舍這種事情如此熟悉,真不簡單。
沒能勸绾兒回雲家,也罷,不然倒是讓雲家那邊起疑,隻是她真的不希望绾兒在這裏,回到雲家會更好。
她剛才聽到胥塵說六界以外的靈獸能接受六界中不管是神,還是妖,魔的力量,反之他們的靈力也能讓六界的每一個生命接受,她那一刻馬上想到的是那個自帶着閃光的男人,吻了她而去還給她力量的男人,他的力量就不是妖的力量,但是她的确能接受他的力量,而且靠着他的力量突破了妖靈一階。
而飯粒就可以做到,那一刻她馬上想到那個男人不會就是飯粒吧,她居然和飯粒接吻,不過聽完胥塵所說的,也又可以,還是等飯粒醒來以後問清楚比較好,她絕對無法想象那個給她力量的男人是飯粒。
就在她終于愁眉苦展的想清楚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很困,非常的困,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胥塵在她身後非常準确的接住了她,慢慢的,非常溫柔的讓她躺在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撫摸着花晚以的頭發,輕聲說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素羽一臉錯愕的看着神醫,這時候她才仔細的看清楚了神醫,他不僅是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更是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素羽想着難道神秘的醫者都會給人這種感覺嗎?
神醫齊殇看着素羽和師槿都是一臉的茫然,笑着說,“姑娘身上有‘茗憂’的味道。”
素羽更是琢磨不透了,自己身上怎麽會有什麽“茗憂”的味道,自己會不知道呢?
低下頭去,輕輕的在花晚以額間的桃花瓣印記上印上一吻,伸手以中指和食指輕輕放在花晚以的額間,好一會兒後,他深邃的瞳孔露出一絲不悅的,念出三個字“林華卿”,“晚晚,你居然敢曾經喜歡過其他的男人,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
跟着他走在全是木制的亭廊裏,素羽真覺得每踏一步都覺得讓人舒心。
來到房間的時候,孑然隻是跟素羽說了那就是房間,便走開了,素羽真的覺得這個男子絕對是對她和師槿有着很大的意見,不然,就算知道了他們真的是他師傅的客人,也還是這樣的一種态度。
雲江火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轉身回頭看,原來是剛才那位自稱郾城胡家的男子,她好想說,兄台好勇氣,剛才那樣說雲翳娆,估計以後就該讓雲翳娆惦記着了,雖說雲翳娆目前還興不起風浪,但是怎麽說她也是實實在在的木系天靈根天才。
胥塵摟着花晚以好一會兒後,花晚以終于迷迷煳煳的醒來了,發現自己居然一個暧昧的姿勢睡在胥塵的懷中,妥實讓她受驚不少,馬上起身,“阿塵,我怎麽睡着了?”
“估計是太累了!”胥塵原本心裏還有一絲不悅,但是聽着花晚以那聲已經習慣性的“阿塵”,頓時心裏溫暖了不少。
“敢問齊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是‘茗憂’。”素羽原想着想稱唿他爲神醫,但是剛才一直聽着師槿稱唿他爲齊先生,也跟着就這麽的稱唿着。
神醫說道味道的時候,師槿也就知道是怎麽的一回事了。
“姑娘可曾向齊嶽山莊要過一樣東西,那東西便是‘茗憂’。”神醫說完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緩緩的喝了一口。
素羽這個時候想到了原來是那個香囊裏的香粉,問道“是不是那些有着清新藥香的香粉啊,原來它叫‘茗憂’啊。”
花晚以怎麽可能會相信忽然間就太累了呢?她又不是和飯粒一樣用了太多的靈力,更沒有幫胥塵殺到一個惡靈,就是在旁邊,怎麽可能會累了呢?
“這是哪裏,我怎麽在這裏,我不是面前一堆醜陋的惡靈嗎?”飯粒也醒來了,看着周圍這麽安靜,一個惡靈也沒有瞧見,頓時覺得非常的奇怪。
花晚以被飯粒的聲音吸引了,馬上把他拽起來,左瞧瞧,右看看,問道“飯粒,你沒事吧?會不會覺得腦袋很疼什麽的?”
“小妖花,你這麽看着我,我會很害羞的,爲什麽要說我腦袋疼呢?啊……誰拉我!”飯粒一邊吵着,已經被胥塵從花晚以的手中拎了起來。
素羽搖了搖頭,說“我不是找莊主要的,所以并不知道它的名字。”
素羽嘴裏小聲的念着“茗憂”二字,又問神醫,“齊先生,它爲什麽要叫‘茗憂’呢?”
神醫放下手中的茶杯,回答道“這種香粉是我師傅研制出來的,當年師母特别的鍾愛,便以師母的名字命名了,這是師母的名字。”
“哦,”素羽看了看手中那個帶着清新藥香的香囊,又嗅了嗅。
忽然,師槿跟素羽說“素羽,你先出去,我和齊先生有話要說。”
“小妖花,你剛才問我腦袋疼嗎?不會是這小子剛才砸我了吧?是不是,可惡的小子!”飯粒一邊想要撲騰着翅膀想要從胥塵的魔爪中飛出來,卻發現他正好捏着的就是自己的翅膀,隻好放棄掙紮。
“那什麽,飯粒啊,你不要誤會阿塵,打昏你的人是我!”
走出去後的素羽顯得有點心不在焉,她知道師槿是打算和神醫說他那身體裏毒的情況,打死她不知道爲什麽師槿要讓她出來,而不讓她知道。
站在亭廊裏有點發呆,忽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姑娘,師傅讓我給你準備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随我來。”
素羽轉身一看,原來是那個男子,素羽記得剛才神醫好像叫他爲“孑然”,看着他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态度,素羽不得不驚歎這個男人是多麽的聽從他師傅的命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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