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修被困住,動彈不得,滿臉畏懼,卻還是口出诳言,“無恥道修,數百年前,驅逐我們,今日我們殺你幾個弟子,又如何?”
陳海與許傾瑤等高等門派來的弟子馬上布陣,雖說他們的修爲不及那些長老和掌門高,卻對付沒有抵抗力的魔修搓搓有餘。·
風夙走到壇座的前面,绮羅看着她腳下踩着的花花草草,“啊,啊,可惡的壞人,你踩着他們了,快把你臭腳挪開啊,父君說娘親最疼愛這些花花草草了,快松開你的腳,娘親知道會心痛的。”
“你說什麽?你是太子殿下派來的,殿下他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緊?我父兄呢?”太子妃急忙一堆問題就問着。
他微微的低着頭,“太子妃,太子殿下他已經……已經死了。”
就這麽短短的一句話,讓聽着這句話的衆人的是陷入了驚吓之中,特别是太子妃和娴側妃兩個人已經是站都站不穩了,已經是由兩旁的侍女扶着。
“你說什麽?你胡說,殿下他怎麽可能會死呢?你胡說,說,你是誰派來的,是誰讓你來這裏胡說八道的。”
忽然他又看見在她身上出現的污濁之氣,馬上喊着她回來,“绮羅,過來。”
“恩,怎麽了?吃飯了?可是我們剛吃過呀!”剛走到風夙身邊,風夙一把把她拉下來,躺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挽起她的袖子,看着白皙的手臂上,隐隐約約能看到白皙的肌膚下有着黑色的污濁之氣。·
“绮羅,看到了嗎?怎麽會有這污濁之氣在你體内的?”風夙嚴肅的問道,绮羅馬上把袖子放下來,眼神閃爍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哪有啊?”
“太子妃,小的沒有胡說……太子殿下的确已經被大王子他們殺了,這是太子殿下讓小的交給太子妃的,他還說玉玺……玉玺就在太子府中,太子妃你應該是會知道的,他讓太子妃你們帶着玉玺連同着府中的人都快逃出去……逃出去,因爲大王子他們很快就會知道皇宮中沒有玉玺,就會來太子府中找的,到時候就危……”
那個人還沒有把話說完,就已經斷氣了,每一個人都惶恐不已,太子妃急忙抓起他的衣服,質問道“你不要死,快告訴我,太子殿下他沒有死,他不會死的,你騙我,殿下他怎麽可能會死呢?”
風夙不要再試圖這前進,因爲她沒辦法再往前走去了,那裏的污濁之氣更爲濃重。
但是她也不敢說,就算是她說出來,又能怎麽樣?他們還是困在這裏,出不去,出不去這幽冥之境中。
風夙看着她閃爍不安的眼神,輕輕揉着她的長發,“爲什麽不告訴我,你認爲我沒有辦法?”
娴側妃推開攙扶着她的手,“太子妃,你醒醒,太子殿下已經死了,他剛才已經說得已經很清楚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逃出去,府中這麽多人,不能等死,還有晟彥小王子,他是你的孩子,你難道你也要不顧他的安危嗎?”
素羽很清晰的看見娴側妃一邊說着,一張臉上都是布滿了淚水,雖說她知道太子殿下心中隻有太子妃,但是她也是和太子殿下一場夫妻,怎麽能不傷心呢?
“殿下!殿下,你怎麽可以丢下我和晟彥呢?你好狠心……”
她縱然是有着可以躍居于上神的神力,但是她毫無經驗,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與那些污濁之氣抵抗,而風夙是妖,她是神,根本就無法傳授。
風夙握着她的手腕,緩緩的往她體内輸送着最爲新鮮的力量,看着她體中的污濁之氣漸漸消退,方才安心,“绮羅,你笨了,你是我的,無論你發生任何的事情,都要跟我說,懂嗎?”
“不懂,因爲大黑龍,你才是我的。”
風夙原以爲以力量幫绮羅退去那些污濁之氣便可以,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污濁之氣根本就已經在绮羅的體中積存着,而這個事實也打破了他們在幽冥之境中安心度過的幾千年。
太妃已經說到一半就昏了過去。
素羽已經不顧着身上還沾着血,直接馬上扶住了,“太子妃,太子妃,你振作一些。”
娴側妃一張蒼白的臉色,開始說着話,“素羽,你趕快扶着太子妃去休息,我去通知府中的人,你們也去收拾一下,或許,宮中的人就會來了。”
素羽隻能照着娴側妃所說的話去做了,她現在也是一臉的慌張,而且這裏也就剩下娴側妃可以開口做主了。
绮羅因爲污濁之氣日益虛弱,一天之中,通常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昏昏沉沉的睡着,就算風夙怎麽幫她褪去體内的污濁之氣,還是依然沒有改變,若是這樣下去,隻有一個可能,绮羅被這些污濁之氣所吞噬了。
绮羅已經連走路的颠倒西歪的,但是她知道,風夙在擔心着她,隻能一直裝成無所謂,每天若是有精神一定去花海中遊玩一圈。
“绮羅,若是,你可以離開這裏,你高興嗎?”
會心一臉不敢相信,“素羽姑娘,我們真的要離開太子府嗎?太子殿下他真的死了嗎?”
“以防萬一,你趕快收拾一下,我來照顧太子妃就好了,對了,叫幾個人進來一下,收拾一下太子妃的東西,還有讓奶媽把小王子帶過來。”
可是,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風夙亦是連聽到她的聲音都不曾聽到,看着眼前的這一團光芒便是他要找的,伸手一把把她給拿了起來,放在手下仔細端詳了一陣子。
“當然高興了,大黑龍,你想到辦法了?等等,你剛才說我?你不離開嗎?”绮羅疑惑的看着風夙,但是如今的她連說話都虛弱得讓風夙擔憂,下一刻,她就會被污濁之氣吞噬了。
摟着她在懷中,說道“你不能再呆在這裏,我或許能用妖力把你的魂魄從這裏送走,遁入六界的六道輪回中,這樣,才能保護你。”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因爲那些污濁之氣一直是在污染這她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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