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兒聽到“穆夜聽”三個字,頓時神情變得焦慮,“小姐,昨晚,姑爺來找我詢問關于你的事情。·”
“穆夜聽,他問了什麽?”
绾兒小聲地附耳說道,“姑爺問我,小姐你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敢瞞着姑爺,隻能一五一十地了,包括二小姐派出血狼傷害你的事情。”
素羽氣憤憤的繼續拿起棉布幫師槿擦去身上的雨水,但是在擦拭着頭發的時候,嘴角一揚,素羽突發奇想,使勁的給師槿的頭發擦拭。
結果師槿的頭發就是呈現出一團糟的樣子,看着素羽在看着自己的頭發笑的時候,師槿瞥了一眼素羽,“你這樣做很高興?”
素羽嘟着嘴說,“誰叫槿哥哥你諷刺我的,我隻是小小地回賞了槿哥哥對我的誇獎而已嘛。”
飯粒疑惑的看向花晚以,“小妖花,那個卓王爺,之前不是對你情有獨鍾嗎?怎麽會忽然想起要娶鏡引呢?”
同是住在飯粒殿的人嗎,飯粒這幾日可是看着自己的這個鄰居天天在想,夜夜在想着,最終終于是想到了答案,就是“嫁”。
飯粒覺得有必要好好關心一下,畢竟他算是飯粒殿的主人,住在飯粒殿中的人,他應該好好關心一下。
“回賞,”師槿還真是要不起素羽的回賞,“既然你弄亂的,你就幫我處理好它,過來,幫我束發。”
這下子,素羽愁了,“什麽,槿哥哥你沒有說錯吧,你讓給你束發?”
師槿一副自然是的樣子,“不是你還是誰,這車上還有第三個人嗎?”
素羽聽完,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這下死定了,她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給男人束過發,她不會給人束發啊。·
“槿哥哥,如果我說我不會束發你會相信嗎?”
師槿悠悠地說道“不會,你家中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嗎?你怎麽不會束發呢?”
瞥着旁邊的母親江氏沒有注意到自己,她起身離開,打算和绾兒回房去,畢竟現在能讓她最在意的事情,當然是修煉。
然後等到她踏入自己的院落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裏面的穆夜瑾,雲江火一皺眉頭,怎麽又是這個家夥,難道他還企圖對自己的子不軌?她讨厭這個人的眼神,總讓她想起君訣,雖然他們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知道了,我不是傻子,那你就不懷疑一下,卓翎要娶你的鏡引妹妹會有什麽目的嗎?”
花晚以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尊重鏡引的選擇,或許,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比較不同而已,但是卓翎能提出要娶鏡引,我相信應該情況不會是我們想的那麽糟糕的。”
“比較愛和不愛,隻是一念之差,或許他曾經不愛鏡引,但是變化絕對會存在的。”
“哎呀,槿哥哥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是,我家中的确有一個哥哥,但是,你是知道的,我從小是和他們分離的,所以我從來就沒有給他束過發,而且我也不會給他束發,他老是取笑我。”
師槿剛想說什麽的時候,素羽又繼續的說道。
“還有,槿哥哥你也别說什麽我家中還有一位爹爹,我爹爹的頭發我隻在小的時候,被他抱在懷中的時候回去扯扯,其餘時間,我根本就沒有和他的頭發沒有打過交道,還有我住在涼寺的時候,寺裏可是一個男人都沒有,我去哪裏學會給男子束發呢?”
“得令,但是,我糾正一下,我才不會胡說八道,我說出來的話都是正确的,好嗎?”
卓王府中,張燈結彩,因爲卓王爺就要娶王妃了,這對卓王府是莫大的喜事。
但是有一人卻不高興,便是卓翎的妹妹芊翎。
哥哥要娶妻子,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但是娶的人是花鏡引,頓時讓她一點也不高興了。
師槿覺得素羽還真是恐怖,自己就是說了讓她來給自己束發而已,她居然說出這麽一大堆東西出來。
“既然不會,學會就好了。”
花晚以看着身穿紅色嫁衣,頭批蓋頭的花鏡引被送出去了,頓時感慨道“阿塵,你知道嗎?我當時穿着這身衣服的時候,你居然不在場,我就這麽吃虧的嫁給你了。”
胥塵一笑,“晚晚,你真的确定,我沒有在場嗎?那你次日手腕上出現的血魔玉手鏈該如何解釋?”
“你不讓我見到你,就是不對。”
素羽繼續問道,“學,我爲什麽要學束發呢?我又不是男子,不用學的,不過槿哥哥你若是真要我給你處理你的頭發的話,我可以考慮給弄個女子的頭發,而且會是最精緻的。”
對于素羽後面的那番話,師槿不予評論,“你自然是要學的,你将來可是要……”
師槿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他想說的時候,你将來嫁人爲妻的時候,你就要爲自己的夫君每日的束發,可是此時他腦海中就浮現了一副素羽在鏡前給自己束發的情景。
“的确如此。”
芊翎坐在那裏,手指直抓着桌椅不放,以洩心中的不悅,“爲什麽,哥哥,你之前喜歡花晚以,喜歡尊妃的呀,爲什麽忽然之間要娶的人是花鏡引呢?”
卓翎轉頭看着她,厲聲道“芊翎說話注意點,她是尊妃,你的王嫂,你這般說,若是讓王兄知道了,我也幫不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恐怕真的是被素羽所感染了,整天都快要想東想西的了,這些又怎麽可能會發生在他和素羽身上呢!
素羽是看着師槿把話才說到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而是沉思了一會後,有獨自一個人無奈的搖着頭,實在是不懂師槿究竟是想到什麽事情,讓他這麽的失态。
芊翎看着這整個王府都張燈結彩的,簡直看着心煩,事情還沒有發生,所以總可以嘗試一下改變。
結果卓翎差點擡手要打她,但是還是冷靜下來,停住了。
這一幕看在芊翎眼中那是震驚,“哥,你想打我?”
“芊翎,我說最後一次,我去鏡引,不是因爲對花晚以求而不得,此事不要再提,鏡引會是你的子,我不希望看到的是,你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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