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搖了搖頭,她前世縱然修爲震驚大初荒和無待境,卻也不曾收弟子,因爲都是君訣收弟子,更别提現在要她收一個簡直可以用糟老頭子形容的老者爲徒。·
穆夜聽手中的雷靈力正好偏偏噼在了老者身側,“無所謂,我們大可以詢問其他人,你知道,這洛城中其他人自然也知道,而且,我們也不是非找到那魔修不可。”
老者沉着臉,“最近來洛城中的魔修,挺少的,但是大多匆匆而過,大概是前往北荒大陸的多,暫且留在洛城中的少之又少,你們倒是找得容易,我是好心告訴你們,換做洛城其他人,并不會說出來的。”
素羽急了,師槿怎麽說現在也是一個病人,她怎麽可以讓一個生病的人抱着她走呢,“哎呀,槿哥哥你放我下來,我還能走路的。”
師槿沒有按素羽的話把她放下來,而是說“如果你想快點回去吃到東西的話,就好好的待着。”
聽着師槿這麽說了,素羽也懶得再下來繼續走了,既然師槿那麽喜歡勞動,就讓他抱着自己回去,這樣還可以補償自己這一天來的郁郁不悶。
花墨羽自從成爲了胥塵的守衛,的确是有模有樣,馬上一臉的嚴肅,收起了小性子,俨然就是第二個翻版的安寸一樣,但是花晚以自從知道了安寸和風檸的事情,就從來沒有給過安寸一個好臉,特别還有安寸的名字,讓她想起了幽冥之都都主所說的“安寸之罪”。·
而對于胥塵身邊忽然出現一個女守衛,風雅又忙了起來,對于出現在胥塵身邊的女人,不是胡碧瑤,都讓她很是猜疑。
“師兄,這一定不是真的,對嗎?你告訴我啊!”
所以花墨羽這幾天若是空閑下來的時候,就會發現風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各種問三問四,各種冷眼相看。
周圍黑漆漆的,素羽待着師槿的懷裏,勞累了一天,她頓時快忘了自己還餓着肚子,隻想着現在可以好好的睡上一個小覺,她竟然就這樣窩在師槿的懷裏睡着了。
晚飯過後,胡碧兒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胡大嫂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和她聊聊天,“碧兒,你看得出來嗎?看着師公子和素羽吵架的樣子,我覺得師公子應該是愛着素羽這個姑娘的,不過他們兩個人還真是配。”
“梳妝吧!”風雅無力再做抗拒下去,倒是希望胥塵過了一段時間就忘記了。
另一個侍女在一旁說道“大公主,您待會會在清心台與霍止将軍見面。”
“霍止将軍?是誰?”對于一點印象都沒有的人,風雅就随口問道。
“大公主霍止将軍如今鎮守在棄巫山,大公主不清楚,也是正常,霍止将軍來妖宮。”
風雅一聲冷笑,常年不來妖宮,聽說大公主要相親,就馬上從棄巫山趕來,這種人,擺明了目的就是想要地位和權利,依靠她的身份順利得到一切。
原本已經平緩了情緒的胡碧兒聽着自家大嫂說的話,心裏更是苦了,不止她一個人看得出師槿愛着素羽,就連她的大嫂都看得出來。
而花墨羽除了習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她隻是一個小小的臣子,而風雅卻是妖界的大公主。
但是,最近的幾天,花墨羽終于能喘一口氣了,因爲此時整個妖宮中最忙的人是大公主風雅了。
因爲胥塵幫她安排了好幾場的相親宴,幾乎能讓她從一天早上醒來相親到晚上睡覺。
“哦,是嗎?可能吧!”胡碧兒簡簡單單地回答了幾句話就沒有理會再胡大嫂,便起身徑直地走到屋子裏去,剩下胡大嫂一個人在院子裏。
師槿低着頭準備和素羽說說話,卻看見她已經睡着了,通過她胸前的小水晶珠子發出來的微弱的光芒,師槿可以很清晰的看着素羽睡得很安詳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好像此時的她好像很安心,纖長的睫毛垂着,顯得格外的可愛。
看着她睡得那麽的沉,師槿也不去打擾她了,把她抱得更緊,免得走路的時候颠到她,擾了她的清夢,素羽這樣靜靜的在他身邊,師槿的心中莫名産生了一陣安心,就像是一個跟着很久的東西失而複得的安心。
妖尊疼愛妹妹是出了名,若是誰能成爲了大公主的夫君,日子絕對過得甚是好。
而且風雅是上古力量,容顔也是一般女子不能媲美的,所以妖宮這幾日進進出出的群臣那是非常的忙碌。
負責守護妖宮的土祭司自己都快要忙死了,他和一邊鎮守妖宮的将軍說道“明明是大公主相親,本祭司感覺自己都要忙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蔓華殿中,正在幫風雅梳妝的侍女都被她趕了出來,蔓華殿中,剩下風雅怒瞪這胥塵。
而師槿和素羽都忘了他們把胡碧兒給落在那裏了,胡碧兒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黑暗中的她淚流滿面,她聽着師槿對素羽說的那些寵溺的話語,聽着素羽可以向師槿撒嬌,她真的羨慕素羽。
胡碧兒慢慢的跟着他們走回去,看着他們幸福的背影,胡碧兒在想着,自己真的有點過分吧,自己也有點妄想,自己才認識師槿不到兩天,在師槿的心中她不過就是一個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她哪有資格可以讓師槿去舍棄素羽。
“若是很多年過去,我都還沒有找到,王兄,你是打算讓我以後的日子都在看着各種各樣的男人之中度過嗎?”風雅幾近抓狂了。
胥塵肯定的說道“的确如此,雅兒,好好準備一下,你已經不是那個可以耍脾氣的年齡了。”
風雅一臉無奈的坐下去,她不曾想過自己會有成親的一天,但是如今,看着胥塵的态度,是勢必要她嫁人似的。
蔓華殿的侍女擔心的看着風雅,小聲問道“大公主,還要梳妝嗎?”
她想着或許自己應該和素羽道個歉,畢竟從認識素羽開始她就一直把素羽當成一個敵人在相處,和她說話,也是拐着彎打聽着師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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