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知道自己和終究是不可能修成正果,因爲他是王子,而她隻是他手下的殺手而已。·
但是,她想這樣已經夠了。
她爲他彈琴,他仔細聆聽,她爲他殺人,他爲她付諸溫柔。
她直到死前,想着他都是笑的,因爲至少在她活着的日子裏,他從未娶親,更沒有納妃。
隻是白湘她自己也不知道,因爲那已經是她死後的事情,有一個名喚慕容武的男子在見她第一樣,見着她在被匪人圍困,卻還是緊緊的護着她身邊的弟弟,一個無所畏懼的女子,那一刻他便傾心。
不得不說,飯粒真的覺得這一掌很痛,因爲出乎意料和花見上神真的出手太狠了。
飯粒馬上躲在花晚以身後,“人家父君,你有沒有搞錯,我好心的跟你說,你幹嘛打我,果然你們六界中的生靈都太危險了。”
花晚以馬上說道“父君,你可别真的把飯粒打死了,飯粒對我來說有恩。”
素羽和師槿都沒有意見,因爲他們此時已經在想着孩子都生了,也該好好出去外面遊玩了。
但是,就在他們還在想着的時候,還在計劃的時候,慕容正忽然的就把皇位傳給了梵羽,帶着蕭嫣然消失在了皇宮之中。
這把以着來看着素羽的蕭一寒氣到了,他想着自己終究又有一個理由可以來見到蕭嫣然,但是,卻沒有想到蕭嫣然不在皇宮之中了。
看着花晚以攔在自己面前,花見上神方才收手,眼神中盡是溫柔,像慈父般的摸了摸花晚以的臉,問道“绮羅,他說的可是真的,當真是妖尊風夙把你從歲羽花境中帶走。·”
“是的。”花晚以說完,看着花見上神一副要準備飛去妖界的樣子,又馬上搖了搖頭,拉住他“父君,你等等,我還沒說完呢?你不會想去妖界吧?”
花見上神微笑着說道“绮羅,乖乖會歲羽花境中等着父君,父君這就去妖界好好解決一下。”
“父君,你去解決什麽,你打算隻身匹馬去嗎?父君,你不能去!”
看着急匆匆趕來,有準備回去的蕭一寒,素羽真是感到奇怪,“蕭大哥,你不多留在皇宮幾天嗎?我會讓哥哥說,讓你在皇宮之中幾天無拘無束,不受任何宮規束縛。”
蕭一寒轉身淡淡的說“無須,我現在有要事要做。”
“要事?魔教中有重要的事情嗎?”素羽瞧着蕭一寒的神色倒是看不出有什麽要事。
蕭一寒不語,繼續向外走去,但是,素羽卻在他出去之後,聽到了他說的話,“去搶嫣然。”
“绮羅,你認爲父君敵不過妖尊風夙嗎?在父君眼中,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子而已。”
花晚以還是搖着頭,“父君,不是,是你不能去,真的不能去。”
“爲什麽呢?因爲你女兒是他的尊妃。”飯粒在一邊補充道,但是說完,馬上發覺周圍都陷入了安靜之中。
于是,兩個人高興的出了京城,直接把剛生下來的孩子扔給了大林和宮中的人照顧,這着實是讓大林苦惱。
“槿哥哥,我們此番去殇之崖,走得路線要和上次一樣,好不好。”
這種安靜持續到了歲羽花境中,飯粒是第一次看到歲羽花境,着實是被裏面的繁花所吸引。
而之前一路上沒有說話,隻是帶着花晚以急匆匆的回來的,歲羽花境中的衆花草都還陷入驚訝之中,就馬上看不到他們父女的身影。
不過,素羽卻看着他們都能各自在外,不用待在這個皇宮之中,她已經快要待在這裏一年了,她想着自己也快要可以出去了。
而素羽不知道,師槿也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什麽時候可以實現答應素羽的要求,帶着她去浪迹天涯。
飯粒想跟着進去,但是無奈大殿的門被死死的關上了。
殿中,花見上神臉色細微不悅,看着花晚以,問道“绮羅,剛才他說的可是真的?”
“的确是真的。”花晚以現在想想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她是神界如今的绮羅上神,胥塵更是妖界的妖尊,地位更是在她之上,沒有任何的不妥。
但是,她卻看到花見上神一副憋着怒意,想要噴發出來,卻不得如願的樣子,“绮羅,是不是妖尊強迫你的?”
“當然不是,父君,若是我不喜歡他,豈會是他的尊妃,父君,難道我們之間不好嗎?”
一個夜裏,師槿與素羽一陣歡|愛纏|綿後,師槿直勾勾的看着素羽那脖頸上還殘留着淡淡的指痕,忽然眼睛一亮。
手指輕輕的撫着素羽的脖頸,“這麽久了,這些傷痕還在?”
已經是快要睡去的素羽,聽着師槿的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些傷痕是陸芊婉死前掐着自己留下的,其實多上藥也就會好了,但是後來,宮中的大夫說那些藥暫時不能上了,對腹中胎兒有影響,素羽也就打算等着生下孩子之後再去處理,而如今還在月子中,她每天想着要出去,都愁得要命,哪有心思去想其他。
“肯定不好。”花見上神,聽着花晚以還這麽說,“绮羅,你說我是你的父君,若是出手打你一番,可算過分。”
花晚以頓時擡起頭,有點意外的看着花見上神,“父君,不算過分,但是你真的舍得打我嗎?”
她不知道,一個名喚慕容武的男子一生至死都未曾娶親,隻是在死之前喚着她的名字,“湘。”
師槿笑了笑說“如今這傷痕也差不多有一年了,必須馬上治好,不然以後留下痕迹就麻煩了,宮中的大夫太不可靠了,一年了,都沒有治好,還是去殇之崖找神醫吧!”
素羽聽着“殇之崖”三個字,頓時眼前一亮,摟着師槿的脖子,高興的說“好啊,好啊,神醫醫治我比較放心,那槿哥哥我們等過多幾天,就出發去殇之崖好不好?”
師槿點了點頭,兩個一直苦于沒有任何理由出去的人,如今終于有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出去了,找神醫醫治素羽脖頸上還殘留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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