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江火注意到,來的幾個外門弟子中正好有她認識的,秦相凝。·
秦相凝也看到了雲江火,愣了一下,低下頭,坐在了她身後。
“好了,我知道史堂的課有點無聊,但是,關于東澤大陸的故事,我還是覺得很有趣的,也希望各位師弟師妹能來到史堂,也會覺得有趣。”
“臣不言是因爲出于對公主的尊敬,于妖界禮數,公主是主人,霍止隻是一個臣子,于此時而已,公主是一個女子,女子不言,男子豈有說話的意思,”
素羽聽着府中外面已經是紛紛吵吵的好讓人生氣,怕是聽見太子殿下死了,府中應該是一片混亂,她隐約能聽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還有搶着東西的聲音。
歎了一聲,回頭看着還睡在床上的太子妃,一直在胡亂的說着一些夢話。
雖說夢話很亂,但是素羽一直都能聽到太子妃在喊着“殿下”兩個字。
霍止說着看向風雅,溫和的笑道“而且臣認爲可能公主不言,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一會兒。”
風雅頓時無言以對,她真的不言了,誰告訴他她喜歡安安靜靜一個人一會兒呢?
“那若是本公主說,現在此刻起,霍止将軍你可以随便暢所欲言,将軍會說什麽?”
霍止卻反問風雅,“不知道公主喜歡聽什麽?”
花鏡引一雙眼睛一直不敢直視卓翎,眼神不安的張望這其他地方,“那真是可惜,若是心緻同晚晚姐出來,王爺豈不是心願更美好。·”
正拿起茶杯的卓翎,頓時整個人怔住,但是還是馬上收起自己的失态,遞給花鏡引一杯茶水,說道“這茶水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我想聽什麽?你就能說什麽嗎?”風雅得意的看向霍止,“很好,那這樣吧,說說你爲何要從棄巫山特意趕來王城妖宮中,你爲什麽要與本公主相親?”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素羽以爲是會心,但是一看,卻是娴側妃,“娴側妃,府中其他的人,你都跟他們說了嗎?”
“說了,現在外面亂成一團糟的,都在逃命着,太子妃她怎麽了,還沒有醒來嗎?”
素羽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太子妃,“一直都沒有醒來,依然在昏迷中,而且還一直在說着夢話。”
“是嗎,啊……”
素羽聽到娴側妃的痛苦的一聲,急忙轉身扶住了娴側妃,“娴側妃,你怎麽了,是不是今天一天太累了。”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痛而已,頭疾也是一種老病了。”
素羽急忙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卻聽見身後又響起了聲音,是太子妃的聲音。
“從棄巫山特意趕來王城妖宮,是因爲要來與公主相親,至于爲什麽要與公主相親,是因爲臣剛好覺得有一個家,一個妻子也是不錯的,而且家中母親正在催促着臣的婚事,而正好聽聞公主正在找尋驸馬,臣便來了。”
花晚以抱着心緻仔細聽着清心台上所發生的事情,頓時一驚,馬上肯定的對旁邊的弄玉說道“告訴阿塵,就這個人就好了,他的性子完全的可以壓住風雅的性子,話說他是在棄巫山,很好不錯夠遠的,風雅嫁過去正好。”
弄玉聽着,是不是該慶幸這,花晚以說的算小聲的,若是太大聲,讓風雅聽到,絕對現在馬上整個人就飛下來,同花晚以一番理論,說這話花晚以是不是就是想趕她走呢?
“娴雅,你沒事吧?你頭疾又犯了嗎?”
素羽和娴側妃異口同聲的說着,“太子妃,你終于醒了。”
太子妃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臉的嚴肅,雖說是嚴肅,但是素羽和娴側妃都能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太多的憂傷和痛苦。
“太子妃,你沒事吧?”素羽不敢相信太子妃就是睡了那麽一覺,醒來就不再和剛才一般的鬧了。
“我沒事,我不能有事,對了,素羽,晟彥呢?我的孩子呢?”
風雅長歎一聲,這個男人的回答簡直就是天衣無縫,但是怎麽可能沒縫呢?風雅硬是想盡了腦汁,終于想到了,“霍止将軍,誰給你勇氣與本公主相親的,你知道這些日子與本公主相親的人各種各樣,比你優秀的比比皆是,你怎麽能肯定本公主一定會覺得你才是最好的呢?”
清心台下的花晚以也警惕的注意着聽到。
隻聽到霍止說道“臣從不覺得臣是最好的,但是,臣卻在想着大公主一眼見到我,卻發現你與我非常的投緣,一眼相中臣,那便是臣最希望的,但是若不是,臣也沒有任何的損傷,何樂而不爲呢?”
風雅一臉不悅,敢情霍止是認爲着與她想起就是一個福利,甯殺錯莫放過,“那我恭喜霍止将軍,本公主讨厭你,你可以回去你的棄巫山了。”
“你别着急,晟彥在會心和奶媽那裏,太子妃,你想見他嗎?我現在就把他給抱過來。”
素羽說完,急忙跑出去。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這個樣子,臉上頓時覺得安心多了,“對,我們不能垮下去,你還有晟彥王子,你要保護他,他是太子殿下唯一血脈。”
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太子妃頓時陷入一陣沉思中,兩眼空洞,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娴雅,你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我都通知了,他們都在收拾着東西,我讓他們從後門走出去,我怕會有人在外面監視着,怕打草驚蛇。”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霍止居然說“大公主,你真的讨厭臣嗎?可否說出讨厭的理由,此時,我們隻是相親的男子與女子,是平等的,臣剛才已經告訴大公主,大公主若是要拒絕臣,臣也想請大公主給臣一個理由。”
太子妃一邊說着,一邊從床上站起來,娴側妃看着她走着不穩的步子,想要過去扶着一把,但是卻是愛莫能助,因爲自己也渾身都軟軟的。
太子妃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從書架上拿出一個看上去極爲貴重的盒子。
她拿着盒子走到娴側妃身邊,娴側妃看着,問道“這不會是玉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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