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馬上看向穆夜臨那邊,果然看到穆夜臨看向自己,雲江火心裏有個擔憂,如果自己赢了穆夜臨,讓他淘汰,穆夜聽的父親穆斐然會不會對自己更不滿。 一 看書 ·1kanshu·
然而,很快,雲江火就發現穆斐然那邊一陣嚴肅以待,因爲鬥台上站得的是,穆夜瑾和雲翳娆。
雲翳娆看着穆夜瑾的眼神極爲不屑,而穆夜瑾看她的眼神也很不善,大概是因爲雲江火的原因。
花墨羽和花阡墨也怔住了,“胥塵公子,他是?”
素羽彈完“踏竹”,期待地看着白溪,等待着白溪對自己彈的曲子做出評論。
白溪在曲畢的同時,也從回憶中醒來,而素羽等得不耐煩了,就問白溪:“白溪,你覺得我彈得怎麽樣啊?”
“我剛才在想事情,沒怎麽注意聽。”白溪很誠實地說。
素羽怒了,自己準備了這麽久彈的曲子,白溪他居然一句“沒有在聽”就敷衍過去了,“你說什麽啊,我好心彈琴給你聽,你居然這樣敷衍我,你這是什麽态度嗎?”
白溪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其實,我是聽着覺得好像是姐姐的彈的琴一樣,就想起了一些事。”
飯粒對于胥塵消失之前的那番話根本就無法理解,“臭小子,你什麽意思。”
“晚晚,記住我,找到我,我等着你。”胥塵的聲音響起來,但是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花晚以簡直覺得自己就要瘋了,“阿塵,你出來,你究竟在哪裏,在哪裏?”
但是她的視線中并沒出現胥塵,而是無止境的黑暗,周圍的聲音也無法聽到,什麽都沒有,仿佛像進入了之前的傳送洞一般。一看 書 ·1kanshu·
魔尊則是看着花晚以等人在他的面前憑空的消失了,實在是氣在心頭,想着剛才花晚以額間的優昙婆羅花印記,他還沒有問清楚,怎麽可以就這麽消失呢?
素羽聽這話樂了,或許白溪隻是很誠實地說出來,但是這番話在素羽聽來就是一種評價,因爲白溪的那番話說的意思就是自己彈的和白溪的姐姐白湘有相似之處,而白湘彈的琴曲可是非常的絕妙的,素羽樂得在那裏手舞足蹈。
而白溪就不知道爲什麽了,前一刻還是那麽的生氣,爲什麽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人就變得那麽高興了,他真是搞不懂。
“傾缇,出來。”魔尊極爲不悅的說道。
很快,一個男人呢便出來了,“魔尊,爲何剛才不讓我們出手,不然也不會讓那幾天妖界的妖逃跑。”
“逃跑了便逃跑,你現在馬上去妖界,給我找到剛才那個手中拿着血魔玉的紅衣女子,我要上神界一趟。”
傾缇一愣住,很快馬上反應過來,說道:“魔尊,您不會認爲那個女子與绮羅神女有關吧?她隻是妖,不是神,根本不可能。”
但是,她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樣說,好像不妥,“對不起,白溪我不應該這麽說的。”
“不會,素羽,以後你就每天都彈琴給我聽吧,不然我不知道沒有姐姐的日子裏,有誰還會彈琴給我聽。”
“白溪,以後我每天都彈琴給你聽,直到有一天你聽膩了。”素羽高興的跟白溪說。
白溪忽然想到自己有一樣東西要送給她,“素羽,明天我送你一樣東西。”
一旁正在高興的素羽就更高興了,“什麽東西啊?”
魔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是與不是,是你說的算嗎?讓花見一看便知道,他不是找了他女兒數萬年了嗎?本尊便給他一個人情,绮羅怎麽可能去和妖界的妖混在一起,若她真的是绮羅,妖界這是在與神界,魔界爲敵,你速去妖界找尋那女子。”
他說完,便飛身朝着遠方飛去,他似乎很久沒有去神界了,除了上次去拿得照海鏡以後,便不曾踏入神界。
而,花晚以等人等到發現自己的眼前能看到東西之時,才發現他們居然真的從魔界出來了,因爲他們所處的地方,便是華山之巅延魔洞前面。
素羽郁悶了,“你就說嘛,幹嗎非得等明天我才能知道啊,勾起我的好奇心。”
白溪看着這把琴,說:“這把琴,是師父特意叫人爲姐姐定做的,姐姐給它起了一個美麗的名字叫做,‘落韻’。”
“呵呵!”
林慕桁剛說完,就一躍飛起,浮在雲江火對面,散發着全身的靈力于手中的靈鞭上,“能躲過我第一下,我怕你就的死在第二鞭了。”
結果第二天,素羽等到的東西居然就是……
素羽看到白溪手裏拿着一把琴,而且還用好看的布袋裝着,素羽打開來看,這把琴的做工極爲精緻,琴身的雕刻也是非常的精美,普通的琴上雕刻的都是那些吉祥物之類的,而白溪帶來的這把琴上面所精雕細刻的是竹子。
“阿塵,阿塵,你究竟在哪裏?”花晚以看着周圍白茫茫一片,除了他們以外,再沒有看到其他的人,更是再也沒有響起他的聲音。
花晚以馬上拉着飯粒問道:“阿塵,是不是死了?不對,阿塵還說讓我去找他,他不可能死的,飯粒,你告訴,他究竟是怎麽了?”
花墨羽走到花晚以面前,安慰道:“晚以姑娘,你不要太傷心了,聽着胥塵公子最後的話,應該是沒事的,或許他在什麽地方等着你呢?”
白溪把手中的琴遞給素羽,說:“這把琴就是我要給你的禮物,這是姐姐生前一直在彈的琴。”
素羽聽完,忙把琴遞還給白溪,搖搖頭說:“白溪,我不能要你的這把琴,這是你姐姐留給你紀念的東西,我怎麽能要呢!”
白溪又把琴推給素羽,說:“素羽,你拿着,這是姐姐留給我的東西,但是它是一把琴,不是一把劍什麽的,對于我來說,隻是一種擺設,送給你,以後你就要和姐姐一樣彈琴給我聽,直到我有一天聽膩了。”
“等着我?”花晚以疑『惑』的說道,呆呆的看着那華山上的雲層,“爲何一定要走,是你傷得太重了嗎?或許我們本就不該去魔界,對不起,阿塵,如果我們不去魔界,你就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