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出她究竟是哭還是狂笑,绾兒隻看到雲流螢丢掉手中的劍,看着她沾滿鮮血的雙手,淚流滿面。??? ?·
雲流螢已經确定這一切是真的,她真的活了,渡劫成仙後的三千多年,她從沒覺得生命是那麽重要,她自記事起來就從來沒有哭過,即便在神靈被毀都不曾落下一滴淚,如今卻爲了自己能再次活着而淚流滿面。
池月桉,君訣,這就是她活下去的執念,摯愛和摯友的背叛,神靈和真身具毀的恥辱。
但是,她已經不是雲流螢,或許說她如今隻能是雲江火,在她看到血狼那一刻,下意識,就想用靈氣攻擊,卻發現這具身體根本就沒有一點靈氣。
“這就是照海鏡?”花晚以問道。
“對,晚以姑娘,這就是照海鏡,飯粒說你需要去獄魔海,獄魔海需要照海鏡,趁着現在魔尊還不知道照海鏡丢失,我們馬上去獄魔海吧!”花墨羽着急着說道,因爲看着手中的照海鏡,她更希望的是,現在馬上趕去東海之底去把她的弟弟就出來,但是他們能找到照海鏡,也是所有人的努力,不能如此的自私,而且獄魔海就近在聖靈殿附近。
在客棧裏休息了也将近快半個月了,素羽雖然覺得自己還不是很好的康複了,可是她又覺得不能再因爲自己而耽誤了他們的行程,而且這樣再耽誤下去,不知道師槿會不會又毒『性』發作,所以在素羽再三要求下,他們三人終于踏上了繼續前往殇之崖的途中。??? ? 看·?
素羽在房間裏把她的包袱翻了好幾遍,就愣是找不到她之前買的那幾套男子衣服,她急沖沖地跑到了師槿的房間去,剛打開門就看見了令她非常後悔打開門看見的東西,師槿正光『裸』着上半身更衣,素羽立馬反應過來,用手捂住眼睛,說:“槿哥哥,不好意思,你繼續!”說完,馬上逃出房間去。
花晚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血魔玉手鏈,終于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恩,現在馬上去,真怕不知道何時,魔尊會知道照海鏡的消失,你們還要帶去東海,必須盡快。”
衆人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蝙蝠車,馬上前往去獄魔海,飯粒總覺得從剛才開始見到花晚以和胥塵,就總覺得他們之間有點奇怪的感覺,總是說不出,但是他總覺得很平日裏不一樣。
但是如今,時間緊迫,他見花晚以和胥塵本人都沒說什麽,也不去多說。
素羽站在牆邊歇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她回想着剛才的場景倒讓她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于宿北的時候,于宿北正在沐浴,她居然恰好就看到了于宿北出浴,不過幸好的是于宿北是穿着衣服的,結果自那以後,于宿北就老喊着她叫小貓咪了,還說什麽要對他負責任,素羽想到這裏,不禁偷偷在笑,她還真有點想念于宿北了。
随後出來的師槿看着素羽躲在一旁的偷偷笑場景,他有點驚訝,這個小丫頭在想個什麽呢?很喜歡看男人光『裸』上身?
師槿走過去,問還在偷笑着的素羽,“你在笑什麽?”
越來越接近獄魔海,花晚以直覺得有一股奇怪的血腥味道,說是血腥的味道,卻不盡全然,直到遠遠看到一片通紅的獄魔海,頓時愣住了,問着旁邊的胥塵,“阿塵,我還是記得你說過,我要把血魔玉放入獄魔海中,難不成這血魔玉便是獄魔海那些血所成?”
胥塵點了點頭,“的确是,但是,晚晚,這獄魔海中的血并不是普通的血,是自上古世紀開始,便天然而形成在這魔界的,是魔族最強大的魔力來源,并不是血,但是味道與顔『色』倒是與血尤爲相似。”
他知曉花晚以不喜歡血『液』,馬上解釋道,不然花晚以會覺得自己居然一直帶着一個血的東西在手腕上,估計會馬上把血魔玉的手鏈摘除。
“這樣啊,那便好。”花晚以看着血魔玉,再看看那獄魔海,顔『色』真的尤爲相似,但是這股血腥味道,總讓她有種直覺手中那種一塊血。
忽然響起了除了她以外的第二個人的聲音,素羽活生生地被從笑呵呵的世界吓了出來,捂着自己被師槿吓到的小心髒,瞪了師槿一眼:“哎呀,槿哥哥,你吓我幹什麽呢?差點就被你吓死了。”
師槿轉頭走回房間裏,邊說着:“若是你沒有在那裏獨自偷笑着,就不會被我吓着了。”
素羽聽到師槿說自己偷笑,不滿地嘟了嘟嘴,“什麽偷笑嗎?我就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北哥哥的情形而已嗎?”
“你和宿北見面的情形?”師槿拿起了一杯水放在素羽的面前,順便拿起一杯水在喝着。
“是啊,剛才不是看見槿哥哥你在換衣服嗎?我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北哥哥時的情形,不過當時北哥哥不是在換衣服,而是在沐浴,然後……”
忽然,蝙蝠車停止不動,前面的巨型蝙蝠更是鳴叫不停,“這是結界,獄魔海的結界,把照海鏡給飯粒,飯粒的靈力運動照海鏡護着我們進入獄魔海,這樣也能讓在聖靈殿中的魔尊遲點發現。”
飯粒以靈力打開照海鏡的力量,他們的身體變慢慢的脫離蝙蝠車,不受控制般的進入獄魔海中,知道獄魔海的海岸上方才能感覺到身體能動了。
“給,把照海鏡收好。”飯粒把手中的照海鏡扔給了花墨羽,現在照海鏡于他們來說已經沒用了,進入者獄魔海以後,花晚以的血魔玉就能成功的修複,已經不再需要照海鏡。
素羽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聽見師槿把口中剛喝下去的水全數噴了出來,而且還被嗆到了,“你說什麽,你看見宿北在沐浴?”
素羽點了點頭,又馬上搖搖頭,“其實也不是看到北哥哥在沐浴了,就是看到他在煙霧缭繞的浴桶裏,結果從那之後他就老喊我小貓咪了,真是的。”素羽好像是真的不高興一樣嘟起小嘴。
師槿則是在聽到了素羽的回答後一頓郁悶呢,起先以爲素羽有喜歡看人光『裸』上身的興趣,卻不知道原來素羽是想起了和于宿北的以前相見的畫面而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