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門弟子看着雲江火出來維護秦相凝,有些氣憤地離去,有些則是說了幾句也離開了。 ?·?
雲江火看着他們離開了,回頭看了一身濕漉漉狼狽的秦相凝,詢問道,“你沒事吧?”
秦相凝伸出手推開她,“雲江火,我不需要你假惺惺,裝好人。”
雲江火有點錯愕的看着她,“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好心幫你的,是真心的,不是假惺惺。”
“呵,雲江火要不是你,我會這麽狼狽嗎?會被這些人欺負嗎?會一個真靈根修士入不了内門,隻能是外門弟子嗎?”
飯粒隻能在心裏暗暗的歎了一句,“女人心海底針”。
“哼!”飯粒飛到他們面前,直接給花晚以一個不悅的臉『色』。
回到太子府中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過後,太子府中的人看見他們回來了,都高興着,就是有幾個側妃和美人隻能違心的裝着一副高興的樣子。
爲什麽說是違心呢?因爲她們才發現居然素羽跟着太子殿下一同去了邊疆戰場,一個個心裏都是不好受的,但是礙于太子殿下在場,隻好一副高興的樣子。
太子回到府中之後,馬上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太子妃,有問候了一些話,馬上就奔去皇宮了。
府中的人也沒有吵着,因爲還是皇宮中皇上的事情重要,隻是一個個等着太子殿下出去之後,都一雙要殺了素羽的眼神。
花晚以看着一大早飯粒這小東西就發脾氣了,想着不會飯粒有起床氣吧,那她之前被飯粒照顧一百多年會不會被虐待的,“你幹嘛?做噩夢,心情不好?”
飯粒很不友好的回答道:“哼,你不是說他很奇怪,很危險嗎?怎麽最終還是臣服在他的美『色』下嗎?”
花晚以自然知道飯粒用的是自制的小盤子,小碟子,她馬上幫飯粒的小盤子,小碟子都塞滿了東西,企圖打算用食物來堵住他的嘴巴。? ? ·
“哈哈,你不要介意,飯粒他小孩子,不懂事,不要想太多。”花晚以說完,一個瞪眼送給了飯粒,“飯粒,快吃吧,吃完,我們上路吧!”
但是被太子妃訓斥了幾句話,也都隻好各自回去自己的院中,畢竟她是太子妃,而且現在身懷六甲的,都快要臨盆了,若是有什麽閃失,那豈不是得怪到他們的頭上,隻好作罷。
就連一直嚣張跋扈的欣側妃也不敢再造次,因爲想着前不久那琳美人懷着孕,太子妃和素羽都有辦法把她給弄死了,想想現在自己還是應該安分一些。
太子妃看着素羽這幾日來,舟車勞頓,臉上都有點疲憊了,也打算讓她去休息,但是素羽卻不要,說是太子殿下終于回來了,卻不能陪在太子妃的身邊,那就讓她來陪着。
“素羽,怎麽樣,有沒有看到你的哥哥?”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的不用錢的保镖就這樣被飯粒氣跑了,要是以後他們遇到什麽鬼啊,妖啊,道士啊,至少不用她親自出手,有個打手多好啊,遇上危險還可以閑來無事翹着雙腿看熱鬧。
“我不介意,但是你确定一個擁有幾十萬年的靈獸是個小孩子嗎?晚晚。”
胥塵說完,房間中隻響起了兩個聲音。
“噗”
“噗”
“不要叫我晚晚,我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這麽叫的地步。”花晚以馬上幾乎是要喊着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靈獸的,小子你倒是不簡單啊!”飯粒也幾乎同時和花晚以喊出來的。
然後兩個人不悅的看着對方,臉上幾乎都快要寫上,“讓我一會兒,你會死啊!”
“這樣就好,沒有打算和他們回去嗎?”太子妃看着素羽臉上好像略有隐瞞的意思。
素羽笑了笑,“沒有打算回去,我還要看着太子妃您肚子裏的小王子出生呢!”
“也快了,這小東西也快要出生了。”太子妃一邊說着一邊一副慈母般的笑容伸手撫『摸』着。
“對了,太子妃,皇上的情況真的有點不好嗎?這麽急着召回太子殿下。”素羽想着這幾日一直坐在馬車上都是以着飛快的速度返回,可見皇上的情況真的不好。
“的确是有點不好,父皇年紀也大了,而且這些年來,聽太子殿下說父皇一直生活在對母後的思念中,身體自母後去世之後,就一直漸漸的不好。”
會心靠近素羽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對呀,皇上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朝中和宮中那些不滿太子殿下的人,都趁着太子殿下沒有在這太子府中,偶爾派着人在盯着我們太子府,真是讓覺得恐怖。”
素羽頓時覺得那晚回來的時候,太子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看來真的會展開一場戰争。
胥塵優雅的食用完早膳,而他旁邊的兩位都還沒有動過碗筷,“晚晚,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麽可以這樣限制我呢?我不叫你晚晚,不會是叫你花花,或者以以吧!”
“别,就叫我晚晚就好了。”花晚以怎麽可能允許身邊有個人一直喊着自己“花花”或者“以以”呢?忽然瞥到旁邊飯粒一臉“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情,什麽是我都是你的人了”。
“額,飯粒重新給你解釋一下,胥塵爲了報恩,以後就跟着我們,職責是保護我們,所以是我們的人,不是我的人。”花晚以真的是覺得胥塵會不會有雙重『性』格,一會兒是那種『性』格,一會兒這種倒貼的逗比『性』格,真是讓她心力憔悴。
雖然花晚以是這麽說的,但是飯粒還是一副警惕的樣子,“小子,你怎麽知道我是靈獸的,你究竟是誰?”
素羽聽着太子妃這番話,忽然又想到了那日見到皇上時,皇上所說的話,“昭若,我也差不多可以去見你了。”
頓時真是覺得心酸。
扶着太子妃回去之後,也就剩下素羽和會心兩個人,會心也有好幾日沒有看到素羽了,叽叽喳喳的跟素羽說了好一些話。
“幸虧太子殿下回府了,這幾日我們都過得膽戰心驚的。”
“膽戰心驚?”素羽對于會心所說的,感到不解。
“額,飯粒啊,你容許我說一句話嗎?昨夜我把你的事情都告訴胥塵了,所以他是在我這裏知道你是靈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