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她,“拿着,待會進入祁海秘境中,寶物應該還是很多的,雖然祁海秘境隻是一個小秘境,有儲物袋在身,也好存放東西。 ·”
“這,我不能……”秦相凝話還沒說完,雲江火直接把儲物袋放到她手上,“放心,内門弟子都有門派給的儲物袋,但是我原本就有,所以就不需要,擱置也擱置,不如給你,不說了,該你了,快去吧。”
“飯粒,我是覺得你很好,但是呢?阿塵更好。”花晚以還是一直笑着看飯粒,隻要想到過多幾天,飯粒若是看到花阡墨和花墨羽,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場景,頓時就覺得整個人快笑傻了。
飯粒鄙視的看了花晚以一眼,“那你還說什麽?”
素羽依然一臉堅定擡頭看着欣側妃說:“欣側妃,你剛才那番話實在才是不分尊卑,你是側妃,太子妃是正妃,她方是尊,你竟然說出那麽一番話,是你才應該錯。”
欣側妃低頭看着素羽,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忽然瞥到素羽手中那紅手镯,整個人更是生氣了,直接狠狠的拉過素羽的手。
急得會心一會欣側妃要對素羽直接動手,急忙跪在地上就開始求情了,“欣側妃,素羽姑娘初來王府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放過素羽姑娘吧!”
“飯粒,你覺得我和阿塵對你怎麽樣?”
“對我怎麽樣?”飯粒看着花晚以忽然問着這麽一個問題,頓時覺得一種不妙,警惕的看着花晚以,“若是臭小子能把飯粒殿和暮華殿挪得近一點,讓我每一天不用飛那大老遠的過來,我會覺得你們好 ?? ? ?·”
花晚以輕輕拍了拍飯粒的肩膀說道:“這個問題,是阿塵該想的,不是我該想的,對了,飯粒,你喜歡驚喜嗎?”
“如果是你和臭小子準備的驚喜,我不喜歡。”飯粒直覺得背後一身冷汗,太不妙了。
“她自然是不懂規矩,鄉野粗民動什麽規矩,”說完,一直一雙長長的指甲的手直直的拿着素羽的手問她:“說,你這手镯是怎麽來的,是不是太子殿下給你的?”
素羽沒有說話,因爲她的手實在是被那欣側妃的指甲弄得生疼。
“看,也是了,我讓王爺給我這個手镯,他一直沒有答應,我原以爲她要給那個太子妃,卻沒有想到是給了你這個鄉野粗民。”
一個甩手直接把素羽給甩在了地上去了,“來人快給我掌嘴。”
欣側妃的話剛剛說完,她身後的一個侍女便走上前來準備擡手就給素羽一掌。
花晚以搖了搖頭,“真可惜,不過嘛?驚喜就是又驚又喜嗎?至于是驚是喜,就看個人而言了。”
“素羽是本妃的妹妹,怎麽就是一鄉野粗民了,本妃雖不是什麽皇親國戚,但也是忠臣良将之後,怎麽就在欣側妃眼中就是一鄉野粗民了?”
欣側妃有點驚訝,不止她一人驚訝,是在場的衆人都感到驚訝,就連素羽也不意外,但是她很快就已經從驚訝和意外轉變成感動,因爲素羽知道這可能是太子妃爲了在欣側妃手中救下自己才會這麽說的吧!
飯粒起身,退後了幾步,“小妖花,其實,我很好,你們不用給我準備什麽驚喜,真的。”
“姑姑,你又來暮華殿了,可是又打算偷母後的血魔玉。”忽然,不遠處正在看着自己王兄暝珀修煉的心緻,忽然喊了起來。
花晚以看過去,真是風雅來了,這些年來,她還是在一直锲而不舍的打算奪去血魔玉,花晚以就疑『惑』了,她爲什麽對血魔玉如此的執着呢?問胥塵,胥塵卻說這隻是風雅的興趣而已。
她怎麽可能相信呢?但是,血魔玉既然在她手上,又豈會被風雅奪走呢?
衆人朝着那邊一看,原來便是太子妃,她雖然在素羽的印象中一直很溫和的人,但是此時卻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真真的是有太子妃的風範。
太子妃走來到欣側妃面前,那股威嚴的感覺更是讓人能感到。
她雖還是平日裏拿溫柔的腔調,但是還是多了幾分嚴肅:“欣側妃,你這是想幹什麽?”
自整個太子府中傳出了太子妃有喜之後,欣側妃就從來也沒有見過太子妃,更是連道喜也沒有去說,現今日看見太子妃頂着一個已經是隆起的肚子,更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肚子在看。
風雅剛走近暮華殿,就聽到了心緻的聲音,她頓時怔住了,“心緻這個小丫頭在胡說什麽呢?”
就看到了心緻小小的一團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一臉你就是來偷東西的樣子。
對于心緻,她起先沒有多大的喜歡,至少沒有對暝珀那麽喜歡,雖然心緻也是胥塵的孩子,是她王兄的孩子,但是她體中是神靈,身上沒有一絲妖力,是神界之人,但是這些年她看着心緻的可愛,也是慢慢的喜歡。
隻見雲江火點了點頭,穆夜聽繼續說道:“難怪陸師叔聽說有風靈根的修士,就急着來徽閣收徒,怕是這把衍舞扇,他已經制作十幾年了。”
但是對于暝珀,她還是更喜歡暝珀,暝珀才是妖界的人。
蹲下身,輕輕的『揉』了『揉』心緻柔順的頭發,“心緻,你在說什麽?姑姑什麽偷你母後的血魔玉了,胡說八道。”
“我隻是幹什麽?太子妃您沒看到嗎?我就是在教着這個鄉野粗民而已,怎麽就不能了,我一個側妃難道還沒有權利教訓一個鄉野粗民嗎?”
欣側妃一雙極爲帶着不屑和不悅的鳳眼看着太子妃。
太子妃聽着,點了點頭,說:“的确,你是側妃,是可以教訓一個鄉野粗民,但是,欣側妃會不會教訓錯人了?”
“教訓錯人,怎麽可能呢?府裏的人都知道,這個女子是太子殿下在雪地中救得的一鄉野粗民而已,敢問太子妃,我怎麽教訓錯人了。”
“沒有的話,那你來暮華殿做什麽?你每一次來,眼睛一直盯着母後手上的血魔玉看,整個暮華殿所有的人都知道。”心緻天真無邪的表情,說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諷刺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