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寒殷不屑地說道,“穆夜聽,你以爲你說結丹就能結丹嗎?結丹過程也需要一段時間,你覺得我會給你這段時間嗎?”
“給不給,是我說的算。 ?·”雲江火一揮衍舞扇打過去,火風如同利劍穿刺過他的身體,他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黑血,“美豔的女人都這麽可怕嗎?”
他想着如果要此時結丹,那也要一段時間,那他隻要馬上解決了雲江火,中止了穆夜聽的結丹,反倒是少了雲江火在一旁的打擾,劃破左右五個手指,“血爪”。
花晚以看着魔尊那一掌打在胥塵身上,直接把胥塵的蛟龍之身打傷,化爲了人形。
胥塵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笑了笑看着花晚以,“晚晚,我沒事。”他說着這番話的時候,心裏極爲的沒底,因爲他不止感受到魔尊剛才那一掌的傷害,還有來自遙遠地方的召喚,他殘餘在幽冥之境中,那一部分妖力的召喚。
睡在半夜之際,她忽然聽見外面聲音極爲的吵雜,她雖然和太子殿下是在同一個大軍帳中,但是,她也很少被吵到,如今都是三更半夜,居然還是那麽的吵雜。
素羽随手的拿起一件外披風,在這沙漠之中的夜晚,還是很冷。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走出去,卻看見有幾個将軍在和太子殿下說着話,而且還有一個感覺不是穿着軍袍的人。
暫且站在一旁不起眼的地方,等到那些人都出去了,素羽才出去,輕聲問着太子,“太子殿下怎麽了,都夜深人靜的,還有軍事嗎?”
他好像此刻走到花晚以的身邊,再一次伸手撫『摸』着她的頭發,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因爲他怕是要堅持不住了。??? ? ?·
但是,此刻,在場所有的人都意外了,花晚以再次沖出飯粒的結界,手中緊緊的握着血魔玉的手鏈,縱身跳下獄魔海中去,她對着血魔玉虔誠的說道:“求你了,你是這獄魔海中的産物,你定能用獄魔海的力量幫助我,求你了,我不想阿塵死。”
“小妖花,你幹嘛?”飯粒着急的說道,但是花晚以已經縱身跳入了獄魔海中去。
胥塵捂着被打傷的胸口,看着花晚以剛才的一舉一動,“晚晚,你不會想要用血魔玉對付他吧?”
魔尊沒有去理會花晚以把血魔玉如何,因爲他認爲隻要血魔玉在魔界,無論如何都會拿回來,繼續與胥塵較量起來,“你的對手還活着,怎麽可以分神呢?”
但是太子轉頭過來的時候,素羽看到的是一張極爲疲憊的臉。
“你收拾一下,我們現在要回去了。”
“回去?”素羽很是驚訝,以爲自己估計是在夢中,但是卻還是覺得很真實,“我們不是才到達嗎?怎麽就要回去了?”
太子微微的閉着眼睛,“父皇病危,急召我回去,你莫不是還想留在這裏,我不放心,現在去收拾一下,我們要連夜回去。”
胥塵毫無防備,又被重傷了,飯粒等人都不知道該看着胥塵的戰鬥,還是花晚以何時上來,兩頭相顧。
“你若敢傷他,我便讓你死。”從獄魔海上方傳來了一陣花晚以的聲音,她與剛才沒有任何的區别,隻是她身上的妖力仿佛盡然釋放出來,通身被妖力環繞着,手中的血魔玉竟然變成了與她的桃花笛子一般的東西,隻是通體都是與血魔玉一樣紅得妖豔。
她一吹動手中的血魔玉笛子,獄魔海中的血水便利刃般朝着魔尊而去,魔尊有點難以相信,魔界的獄魔海,竟然聽從這一個妖界的小妖。
不一會兒之後,就在月『色』之中的沙漠之中,一架馬車在月『色』中,在寒冷的風中奔騰着。
太子看着素羽一直在看着月『色』,而且嘴角還有點微微的上揚,“你就這麽的高興嗎?”
就在素羽要完全熟睡的時候,忽然感到自己身上一暖,才看到了自己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大披風。
素羽看着那披風,嘴角微微的笑着,繼續閉着眼睛睡去,更是覺得睡得安詳了。
太子殿下看着素羽熟睡的側臉,他在想着自己的娘親熟睡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大概這個樣子吧,有種慶幸着,世上還有素羽,至少可以讓他在懂事有記憶的時候,還能看到這麽一張臉,一張他從小到大都想着,盼着要見的臉。
素羽回頭看着太子閉着眼睛靠在馬車中,語氣有點不悅,看得出緊張,也對,那個病危的人是他的父皇。
“不是,我隻是想着太子殿下你這樣就可以不用和哥哥他們對戰了,心裏有點安心而已。”
“該來的自然會該來,不該來,自然就不會來,你以爲我離開了那戰場,就更安全嗎?或許在皇宮之中等待我的是另一場更恐怖的戰争。”
“血魔玉不是獄魔海的産物,是獄魔海的主人,誰擁有血魔玉,便能控制住這獄魔海,魔尊,你傷阿塵,絕對不可饒恕。”
花晚以說完,再次吹動血魔玉笛子,血水再次朝着魔尊打過去。
“哼,不知好歹的小妖,這裏是魔界,你以爲就這些獄魔海的血水,就能置我于死地嗎?”魔尊把所有的血水反擊過去,方向正是花晚以,但是剛打出去,他便有點後悔,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便總感覺到這個人他不能傷害。
但是慶幸的是,花晚以被胥塵一把抱着躲過那攤血水,他那一瞬間竟然是非常的慶幸沒有傷到花晚以,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直到他定眼看了一眼在胥塵懷中的花晚以那額間上的與桃花瓣相似的印記,“優昙婆羅花。”
聽着太子殿下這一段話,素羽是想了很久也琢磨個不透,“太子殿下,你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現在你還沒有天亮,而且你剛才也被吵醒,現在好好的睡一覺吧。”
太子殿下說着往旁邊挪了挪,空了一個大地方給素羽可以睡覺。
素羽頓時更是覺得心暖了,或許在這裏她也一樣有一個哥哥吧,隻是這個哥哥比較冷漠,不喜說話而已。
“晚晚,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