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面别提多滑稽,雲江火笑了笑,又瞪了一眼散靈狐,誰才是它的主人,怎麽對穆夜聽的話就那麽聽從呢!
不過也省得在她身邊鬧騰,她也可以安心修煉,一夜的休息,她的靈力也都恢複了,昨天突破了風靈根,今天她必須連同火靈根一起突破,這身軀真的不得不說,對于修煉上,真不是優勢。??? ? 看·?
火靈根的修煉,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估計東澤大陸和無待境就沒有火靈根修士可與她匹敵,除了神崖幾位先她渡劫成仙的仙者。
輕易的便把火靈根修煉到了二階,加之昨天的風靈根二階,她如今也算是煉氣二階了。
一團子的绮羅頓時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風夙,竟然能聽到她的聲音,可是,這不可能,她父君十多萬年來,都沒有聽到她說話的聲音,這不真實。
“你聽得到我在說話?”绮羅戰戰巍巍的開口問道,唯恐自己剛才隻是聽錯了。
風夙起身看着周圍,一邊說道:“本尊不是聾子。”看着這周圍的陌生,他才恍然想起剛才自己是要帶着這團東西回妖界,然後在路上之時感到有異變,結果醒來便是這樣了,他倒是覺得有意思,竟然能讓他昏倒,這是多少年來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受,而且這裏竟然他一點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一臉恨意的看着她手中的裝着玉玺的盒子,“太子妃,切莫這麽說,這塊玉玺關系着我們大周國,隻有皇上才能持有,若是大王子他們真要那個皇上的寶座,就一定回來争奪玉玺,既然殿下讓你好好保管,就是不想要他落在他們的手中。?? ·”
“娴雅,我知道,現在這塊玉玺暫且讓你保管着,你帶着這快玉玺趕快走吧!”太子妃已經把手中的錦盒放在娴側妃的手中了。
“太子妃,你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把玉玺交給我保管,你爲什麽不自己保管。”娴側妃看着手中的錦盒,渾身都顫抖。
“啊……啊……你說什麽?你真的能聽到我說話,太好了,太好了,父君應該會很高興的,他終于能聽到我喊他一聲父君了,可惜娘親聽到我喊她娘親,喂,大黑龍,壞人,你快把我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見父君。”頓時绮羅高興的說着,在這安靜得不能再安靜的荒蕪之中,她的聲音顯得極爲的刺耳。
風夙好像把這團東西的嘴巴給堵上,但是她隻是一團東西,一個神胎,他首先就找不到她的嘴巴,“你若是再這般大吼大叫,本尊絕對讓你永遠見不到你父君。”
“娴雅,或許我不僅要把這玉玺交給你,我還想讓你替我照顧晟彥。”太子妃一雙眼睛,盡是哀傷。
會心低着頭,“會心不想走,會心想和太子妃在一起,從小我便是在太子妃的娘家長大的,而後和着太子妃一同來到了這太子府,會心沒有離開過太子妃,雖說我不是她的貼身侍女,但是這十多年來,會心不曾離開過。”
素羽瞧着會心那個委屈狀,“那好吧,對了我剛才讓你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了嗎?我們現在去太子妃那裏,估計現在府中也就隻剩下太子妃那裏還有人吧!”
娴側妃仿佛能知道是爲什們了,馬上搖着頭,“我不要,我不要,玉玺是殿下交給你的,應該你自己保管,晟彥王子是你的孩子,應該你自己照顧,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太子妃一直手輕輕的搭在娴側妃的肩上,“你會幫我的照顧的,我相信。”
“不要,你若是敢尋死,你認爲太子殿下會原諒你嗎?”
“不管他會不會原諒我,我決定了這麽做。”
越晚深處走去,不僅感覺到靈力不安穩,還感覺到空氣中除了有靈力以外,還想似乎還有着其他的力量,比如又些微魔氣。
想着最近魔修進犯過徽閣,有種不安的感覺在她心裏蔓延開來。
“本尊?本尊?”绮羅擡頭看着風夙,“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忽然進攻神界的妖尊吧?你這個壞人,就憑你,你認爲你可以阻止我見到父君嗎?”她從有神識起,便知道自己體内是擁有多麽強大的神力。
風夙不再理會她,向前走去,看看周圍是什麽,“哦,是嗎?那你就自己去找你的父君,本尊讓你去找。”
“你,可惡,你回來啊!”绮羅雖已經說話,别人能聽到,但是她依然隻是一個神胎,根本就不能走路,更不用說離開這裏,況且她也不知道這裏究竟是哪裏?
“喂,大黑龍,你回來啊,你要去哪,是你帶我來這裏,好歹要帶上我啊,你是妖尊,就這般氣度嗎?”绮羅看着快要消失的風夙急忙的喊到。
“你”娴側妃一臉氣憤的看着太子妃,“你有沒有替你的孩子想過,你一心想追随殿下,那你有想過你們的孩子嗎?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爹,他不能沒有娘。”
“我……”
風夙輕哼一聲,慢慢轉身,他當然不可能把绮羅丢在這裏,他還等着绮羅的神力去把天脈山的異變的妖力解除,把胡碧瑤從天脈山救出來。
看着風夙回來,绮羅稍微喘了一口氣,但是看着他竟然把自己拎着走,而不是像她父君一樣,溫柔的抱着,頓時火氣大發,“你這樣拎着我,是什麽意思,把我當東西啊,父君才不是這樣的。”
風夙瞥一眼手中的一團子光芒,“本尊不是你父君,而且,本尊的确就是不把你當東西看,你認爲你看上去會讓人認爲是一個人嗎?而不是一個東西嗎?”
素羽走在去把晟彥王子接回來的路上,看着這外面的侍女和家丁,幾位側妃和美人們,都個個搬着東西各自逃亡了,争東西的争東西,跑着出去的跑出去。
整個太子府就是一副蕭條和荒廢的感覺了。
進去房間中準備抱着晟彥王子,卻發現房中隻有會心一個人,“會心,怎麽就你一個人,『奶』媽和其他人呢?”
會心氣憤憤的說:“他們聽見可能有危險,都逃命去了,而且連這裏也不放過,拿走了好多值錢的東西,真是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