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水撒嬌地拉着雲江火的手,“姐姐,你怎麽剛見面就數落我呢?母親怎麽樣?還好嗎?你不知道我在安城的時候知道你測出靈根多高興,對了,姐姐,姐夫沒有欺負你吧?當初你成婚,我沒來得回家參加,好可惜。 ?·?”
“母親一切安好?至于……”雲江火看了看雲江水身後正在等着自己的穆夜聽,難道雲江水不知道穆夜聽是誰?不然怎麽會當着穆夜聽的面這麽問呢?
太子妃心疼的抱過素羽手中的晟彥,看着他,眼角有點微微的濕潤。
房中除了晟彥的哭聲以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最後,還是會心進來以後,才打破了這樣的甯靜。
會心進來,顯然覺得有點尴尬。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太子妃,懷中緊緊的抱着晟彥,先走了出去,随後房中的人都走了出去。
花晚以和胥塵閑下來的時候,就會逗趣着暝珀和心緻,隻是想逗趣暝珀,這種事情太過于困難了,這個孩子花晚以這個母後都鮮少看到他笑,永遠都是一個表情,對于這一點,花晚以和胥塵都認爲和他姑姑風檸太相似了。
因爲胥塵說過,風檸小的時候便是這樣,比他這個妖尊都還冷淡。
而心緻,情緒簡直就是變幻無常,這一刻可以哈哈大笑着,下一秒可以哭得直喊着母後。
但是最近他們夫『婦』倆,又有了新的趣事了,比如聽着侍女和守衛彙報的飯粒殿中的情況。? ?·
弄玉和阿烨看着這樣不麻煩嗎?問他們爲何不用明珠直接看着飯粒殿中的情況。
可是剛走出去,就聽見外面吵吵雜雜的聲音,随後一位守在外面的将士進來禀報,說是外面已經圍滿了都是皇宮中的人。
衆人都擔心着,隻有太子妃和娴側妃比較淡定着。
太子妃轉身把自己手中的晟彥交給娴側妃,連同着包袱中的裝着玉玺的錦盒,在娴側妃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娴雅,拜托你了。”
娴側妃怔住了,麻木着一張臉,緩緩的說出:“你好過分,你好自私。”
素羽和其他的人看着他們兩個人實在是不解。
太子妃轉回去,看着剛才在禀報的将士,“外面還能堅持多久?”
對于胥塵和花晚以的惡趣味,在飯粒殿的飯粒和花阡墨俨然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其實都被人監視着。
一日裏,花鏡引坐在飯粒殿中,難得她今日可以不用去暮華殿,看着暝珀和心緻,就能閑下來好好安靜一會兒,但是對于安靜她更喜歡吵鬧,隻有吵鬧中,她才能不會想起卓翎,也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想卓翎。
但是,剛好看到北芷雲正朝着飯粒殿而來,頓時覺得今日的飯粒殿注定是不安甯了。
“回禀太子妃,外面已經死傷嚴重,怕是撐不了多久了,還請太子妃和各位都從後面出去吧,不然很快就會被殺進來的。”
太子妃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也沒有回,嚴肅的語氣說道:“娴雅,帶着他們都從後門出去,快點。”
飯粒還沒來到妖宮的時候已經和我家女兒有婚約了,已經是我的女婿了,姑娘,現在的小夥子啊,喜歡油嘴滑舌,你可千萬不要給騙了才好。”
花鏡引在一邊簡直佩服花阡墨,自己明明看上去就和飯粒差不多,還敢說着什麽現在的小夥子。
真覺得氣死了,現在的孩子,怎麽腦子都不太好使,不僅不太好使,還不正常,腦回路讓她無法接受。
娴側妃看了一眼太子妃,轉身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連同着讓其他的人都去,自然是包括一臉茫然的素羽。
素羽看着太子妃依然站在原地,不解的問娴側妃,“爲什麽?爲什麽太子妃不跟我們一起走,爲什麽?”
娴側妃沒有做多麽詳細的解釋,隻是一直加快着腳步走,“不要問太多了,快走,不然就會很麻煩的。”
素羽甩開娴側妃拉着自己的手,“不要,我不走,要走,也要和太子妃她一起走,她怎麽能一個人留在那裏呢?”
所以,他們兩人瞧瞧躲在一旁,看着北芷雲究竟是怎麽勾引飯粒的。
“初公子,給,這是你最喜歡喝的妖獸血湯,這種妖獸血湯可是不常見的,因爲這妖獸很難得一見,家父在外得到,我便留了一份,送來給初公子了。”
飯粒欣慰的點了點頭,“北小姐,你太了解我了,謝謝你的妖獸血湯。”
最近因爲花阡墨和花墨羽的事情,他都氣得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如今這麽一道他最喜歡的食物在眼中,豈有不心動的道理呢?
跟着花鏡引躲在一旁的花阡墨默默的記住了,自己的女婿喜歡喝妖獸血湯。
“會心,拉着她走,快點!”
一直跟着走的會心第一次聽到娴側妃這麽大聲和嚴厲的說着,頓時吓得安安分分的照做,緊緊的拉着素羽的手就走。
素羽不解的看着娴側妃,又回頭看了看依然站在那裏的太子妃。
原是想跑回去的,但是剛才聽着娴側妃那麽嚴厲的話語和不容反對的口吻,也隻好跟着娴側妃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了。
到了後門之後,娴側妃對着其他的侍女說了幾句話,他們都紛紛的抱緊了自己的包袱就跑了出去。
北芷雲一頭霧水,無奈的一笑:“謝謝,初公子,這位公子是,我怎麽記得飯粒殿中隻有你和鏡引小姐,還有其他人嗎?”
飯粒一皺眉頭,剛想解釋,就聽到花阡墨搶先說道:“這位姑娘,是這樣的,我是你口中的初公子的嶽父,自然是和我家女婿住在一起了,是吧?”
“嶽父?你家女婿?初公子,怎麽會這樣,你成親了?我怎麽不知道?”北芷雲一臉失落的看着飯粒。
看着他們都出去了之後,娴側妃才轉身看着僅剩下的素羽和會心,把手中的晟彥交給了素羽,又把裝着玉玺的包袱交給了素羽。
雲江水這麽一聽,心裏一着急了,“姐姐,難道姐夫對你不好,果然是利用你去拜舅舅爲師而已嘛!豈有此理,我見到他,一定狠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