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走回去,一路拼命在腦海中想着,陸衍心思奇怪,爲人更是奇怪,來也奇怪,對自己,根本沒有多深的師徒情誼,她似乎不應該相信陸衍,如果陸衍洩『露』出去她的秘密,她真的有危險了。 ·
雖然神崖和下界消息不相同,但是隻要有人知道,一定會傳入了君訣和池月桉的耳中,按照她現在的修爲和身份,估計會死得更慘吧。
她一臉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落中,長鳴看着她回來的臉『色』不對勁,馬上上前問道,“你怎麽了?”
雲江火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他因爲卓翎對花晚以的感情,一直沒有再去同這個弟弟說過話,甚至是不再重用他,就是希望他可以少點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之中。
但是,如今他太想不通了,爲何卓翎忽然要去花鏡引。
素羽聽到,頓時心裏真的不是滋味,雖然她不是大周國的人,但是看着那些受傷将士被人擡回來,整個大軍營都充滿着血腥的味道,她還是覺得真是可怕。
“太子殿下,那你沒事吧?”
素羽看着他如此勞累的一張臉,看着還真是心疼,也同時慶幸着幸虧太子妃沒有在場,不然也不知道會心疼成怎麽樣?
“我沒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特别符合現在整個軍營充滿着血腥味道的時候來聞。
素羽一愣,才想起來,自己因爲長時間一直懷揣着那裝有“茗憂”香粉的香囊,身體也已經漸漸就産生着那股淡淡的清新『藥』香,而這股味道還真是符合現在的軍營。? ?? ?·
“原因,告訴本尊原因。”
胥塵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莫不是他求不得花晚以,隻能娶了花鏡引,畢竟他所認識的花晚以,所愛上的花晚以是以前還是桃花妖的花晚以,她與花鏡引是有幾分相似。
但是,若是卓翎的理由就是這樣,那他隻能再次對這個弟弟冷漠,絕對不可能。
卓翎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憂慮的,“王兄,王兄怕是不知道,臣曾經救過鏡引,鏡引也曾在我的王府中住上好一陣子,直至王嫂回來,鏡引與我之間才分開,如今,我隻想請王兄在王嫂面前替我美言幾句,讓我能順利娶到鏡引。”
素羽看着太子殿下一聽到太子妃臉上剛才一直憂心忡忡的表情,緊皺的眉頭也終于慢慢的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着。
“對了,太子殿下,你可有見到我的哥哥?”
素羽把頭别過一遍,避免去看見自己哥哥的那個不舍的眼神,“哥哥,我不是不想回去,隻是我還有事情,而且不知道該怎麽回去,我暫時是不能回去的。”
“你哥哥?”太子聽到素羽的問題,頓時怔住了,好一會兒才說:“看到了,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見慕容國的王子們,看得我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素羽疑問了:“太子殿下,什麽意思,王子們,不是隻有哥哥來了嗎,而且爲什麽你看到他們會覺得不可思議?”
胥塵這的确是不知道,但是心中所疑慮的還是存在,“你真的愛鏡引?鏡引是晚晚的妹妹,本尊自然是待她如同妹妹一般,不能草率。”
“王兄,我的确愛鏡引,不然也不會來請王兄賜婚。”
胥塵點了點頭,“可以了,你下去,此事,我自然會去同晚晚說起。”
卓翎退去之後,胥塵對花墨羽說道:“去查一下,是不是如同他所說的,他曾救過鏡引,鏡引和他是不是兩情相悅。”
這個事情太突兀,讓他有點不放心。
“除了慕容梵羽好像還有一名王子在期間,但是卻不是主将,倒是有着一種玩鬧的感覺,但是我一看便知道他是王子,因爲他和你哥哥都讓覺得驚訝,或許是血緣的關系,我覺得我們倒是眉眼間長得有點像。”
素羽看了看太子殿下,“的确,我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的時候也覺得你和那些皇宮裏的王子哥哥們長得有點相像。”
“母親,我當然有,我想你。”
江氏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不和雲江水一般能這麽肆無忌憚的撒嬌,大概是因爲她從小比别人自卑,所以以至于『性』格就是這樣了,但是她不知道,其實還有一個真正的原因是因爲她已經不是真正的雲江火。
忽然說着說着,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慘叫的聲音,剛才就已經是隐隐約約能聽到了,素羽知道這些都是什麽聲音,是那些受傷将士的聲音。
但是,花墨羽很快就回來禀報說道:“妖尊,我所查到的是,在尊妃當年離開妖界的時候,大公主和芊翎郡主欲要傷害鏡引,的确是卓王爺出手救了鏡引,此後也一直保護在卓王府中,直到尊妃把鏡引從卓王府中把她帶出來。”
“這些年,卓王爺也是與鏡引有着密切的聯系,妖尊,可見卓王爺說的就是實話。”
胥塵還是決定馬上同花晚以說起此事。
帳中的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一會,素羽開口說話了:“太子殿下,我可以去見一下哥哥他們嗎?或許我可以拖延一些時日,也好讓這邊的将士們休息和适應,可以嗎?”
太子看着素羽,有種探究的眼神,“爲什麽要這麽做,那邊的人才是你的國家的将士,爲何要幫我們,你可知道若是我們這邊赢了,你們的國家就死傷很多的人,還有可能失去很多的城池,你知道嗎?”
花晚以看着胥塵今日回到暮華殿之後,很顯然就是有心事,便把暝珀和心緻給支開了。
看着胥塵,問道:“阿塵,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同我說。”
“我知道,但是這樣才公平,而且我希望看到的是兩國能和平,不要再這樣打下去難道就不可以嗎?昭若公主也一定是這麽想的對不對,那些軍隊中的将士們有多少也可能是身體流着敵國的血,現在卻要這般的殘殺着,這種感覺太子殿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我是比你清楚,特别是當我看見那兩張有種親切感覺的臉的時候,我就想着他們都是和母後有關系的人,我就下不了手,但是素羽,和平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