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看衣着當然是男的,就是怎麽長得還比女修美呢!
啧啧,你看他臉上抹着胭脂,都比那些女修還精緻,真的是男的嗎?
雲江火在心裏苦笑,果然,正常人都覺得陸衍就是奇怪。? ?·
然而她卻在看到陳海的時候,被她身邊的雲翳娆吸引了注意力,兩日不見,雲翳娆竟然從練氣五階突破到了六階了,速度果然對得起她的木系天靈根。
歎了一聲,回頭看着還睡在床上的太子妃,一直在胡『亂』的說着一些夢話。
花晚以聽着胥塵的話,把手腕上的血魔玉摘除下來,看着那片深不見底的如同血池一樣的獄魔海,花晚以真有點不舍得把血魔玉放下去,待會上來的時候,她的血魔玉是不是一股子血腥的味道呢?
看着血魔玉慢慢的沉入獄魔海中,花晚以緊緊的拉着胥塵的手,因爲沒有血魔玉在她的身邊,她身上的安全感隻有胥塵能給她,“阿塵!”
過分的習慣了這種依偎,讓她就算剛才在聖靈殿後面發生的一些事情,她也不打算去想,可以的話,她更希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她和胥塵之間依然是如同往昔一般的親密。
雖說夢話很『亂』,但是素羽一直都能聽到太子妃在喊着“殿下”兩個字。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素羽以爲是會心,但是一看,卻是娴側妃,“娴側妃,府中其他的人,你都跟他們說了嗎?”
“說了,現在外面『亂』成一團糟的,都在逃命着,太子妃她怎麽了,還沒有醒來嗎?”
素羽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太子妃,“一直都沒有醒來,依然在昏『迷』中,而且還一直在說着夢話。? ??? ? ? ?·”
“是嗎,啊……”
拿到血魔玉之後,花晚以看着已經修複得和完整的血魔玉一模一樣了,而且并沒有那股屬于獄魔海的血腥味道,高興的戴在手腕上,擡頭看着衆人,發現他們臉『色』都不好,“你們怎麽了,等等,怎麽一股強大的魔力正朝着我們而來?”
花晚以大概知道他們爲何臉『色』如此的不好了。
花墨羽有點畏懼的說道:“怕是這股力量應該是魔尊,如此的強大,我們不是做的天衣無縫嗎?怎麽會引來魔尊的?”
“不知道,我們怕是走不出去了,隻能與魔尊說道理了。”花阡墨有點哀傷的說道。
飯粒冷笑了一聲看着花阡墨,說道:“你确定你們是妖,而魔尊是魔,你們之間能說道理嗎?”
素羽聽到娴側妃的痛苦的一聲,急忙轉身扶住了娴側妃,“娴側妃,你怎麽了,是不是今天一天太累了。”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痛而已,頭疾也是一種老病了。”
素羽急忙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卻聽見身後又響起了聲音,是太子妃的聲音。
“娴雅,你沒事吧?你頭疾又犯了嗎?”
素羽和娴側妃異口同聲的說着,“太子妃,你終于醒了。”
“……”花阡墨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們不了解魔尊,若是他們異想天開的告訴魔尊,說他們隻是借用照海鏡還有你們獄魔海一用,不知道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呢?
花墨羽有點着急的護着手中的照海鏡,感受着越來越靠近的強大魔力,有點絕望的說道:“我隻知道妖尊,殘忍和嚴明于一體,這魔尊不知道是不是呢?若是是,那我們估計回不去了。”
太子妃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臉的嚴肅,雖說是嚴肅,但是素羽和娴側妃都能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太多的憂傷和痛苦。
“太子妃,你沒事吧?”素羽不敢相信太子妃就是睡了那麽一覺,醒來就不再和剛才一般的鬧了。
“我沒事,我不能有事,對了,素羽,晟彥呢?我的孩子呢?”
徽閣的弟子趕忙一同對付,卻也疑問,“這位師妹,你怎麽傷成這樣?都看不出你是哪位了?”
“嗚嗚……嗚嗚……”那女弟子一聽哭得更兇了,躺在地上,死死的瞪着雲江火。
“你别着急,晟彥在會心和『奶』媽那裏,太子妃,你想見他嗎?我現在就把他給抱過來。”
素羽說完,急忙跑出去。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這個樣子,臉上頓時覺得安心多了,“對,我們不能垮下去,你還有晟彥王子,你要保護他,他是太子殿下唯一血脈。”
“墨羽,你說什麽?妖尊很殘忍?”花晚以對于聽到“妖尊”二字,馬上回過神來,問道。
胥塵笑而不語,自己殘忍?或許是吧,但是在花晚以面前,他永遠不會。
“等等,你們夠了,待會是魔尊來了好嗎?你們這樣無所謂的聊起你們的妖尊,真的好嗎?”飯粒看着他們四個妖幾乎好忘卻了即将到來的危險。
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太子妃頓時陷入一陣沉思中,兩眼空洞,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娴雅,你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我都通知了,他們都在收拾着東西,我讓他們從後門走出去,我怕會有人在外面監視着,怕打草驚蛇。”
“你辦得很好,我們看來是必須暫時離開這裏了。”
太子妃一邊說着,一邊從床上站起來,娴側妃看着她走着不穩的步子,想要過去扶着一把,但是卻是愛莫能助,因爲自己也渾身都軟軟的。
花阡墨看着花墨羽手中的照海鏡,哀傷的說道:“真是值得魔尊要來了,我們估計非死即傷,何不現在好好回憶一下妖界呢?飯粒,你不是妖,體會不到的,對不起,我家女兒怕是沒法出生嫁給你了,女婿。”
“所以,你要告訴我,你們妖界都是心理非常樂觀的,即使在面對着死亡嗎?反正我不老不滅,就算他魔尊如何傷我,我也不可能死,你們自己掂量着自己的小命吧!”飯粒看着他們四個妖,果然妖界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太子妃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從書架上拿出一個看上去極爲貴重的盒子。
她拿着盒子走到娴側妃身邊,娴側妃看着,問道:“這不會是玉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