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化說完,寫了一個玉簡交給了陳海,“若你們要見七星門掌門或者長老,呈上這枚玉簡。? ? ·”
衆人便辭别了林成化,禦劍離開了雲鋒堡。
雲江火有點不解,一直在想着爲何林成化讓他們這麽謹言慎行,“七星門怎麽了?”
雲江火坐和穆夜聽坐在雷鵬上,倒是悠閑得很,不必禦劍,但是同時也引來一大堆弟子的注意,還有憤恨。
她自認爲自己什麽都不在乎,從小到大,直至安寸一點點的靠近她,讓她偶爾會主動同他說話,但是爲什麽長大以後,安寸就變了呢?
風檸曾記得,她的父皇,前妖尊說過,安寸的名字就是“守”的意思,守護他們兄妹三人的臣子,可是安寸真的守護他們了嗎?他隻想守護的隻有還在天脈山的胡碧瑤,隻因爲他永遠的認爲是胡碧瑤在萬惡之地救起了生命垂危的他,而真正救了他的自己,卻要看着他慢慢的遠去。
這個夜晚,素羽走在太子府中,實在是覺得有種凄涼的感覺,雖然府中也就是隻有幾個人知道而已,但是知道真相的人心裏卻實在是慌得很。
特别是一陣陣風吹過來,真是讓人畏懼。
“會心,是不是府中其他的人還不知道皇宮的事情?”
一直走在素羽身後的會心回答道:“嗯,府中其他的人還不知道。”
“那就好,不要宣囔出去,不然府中的人一定會『亂』糟糟的一片。”
“嗯,會心明白,但是,素羽姑娘,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他們能回來嗎?若是不能回來那太子妃和小王子豈不是很可憐?”
或許,風檸沒有想到的安寸會有一天會主動來找自己,但是看着此時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安寸,風檸心裏更是苦笑一番,剛剛被風雅質問一番,現在還有繼續。? ? ·
風檸不語,看着安寸,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就如同小時候一般,但是他們都已經不是小的時候。
“微臣參見二公主,微臣隻想問二公主爲何要是非不分,爲何要阻止我們就出胡大祭司長?”
風檸冷笑着說道:“你就不能跟我說話的時候,不提到胡碧瑤嗎?我是非不分,安寸,你這是對本公主說的話嗎?你一個守衛,還配不上來這麽說本公主。”
會心低着頭繼續跟着素羽走着,“明白了。”
素羽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因爲這風吹打在身上還真是有點冷。
忽然,聽到前面發出一聲巨響,“咚”
素羽和會心對視了一眼,有點擔心的問着:“會心,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會心點了點頭,“聽到了,好像就在前面。”
“過去看看,”素羽急忙拉着會心的手一同前去,雖說是要去看看,但是兩個人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小了,走幾步哆嗦了幾步。
想起當年安寸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微臣配不上二公主”就能讓她痛苦至今,連自己說起的時候,都覺得痛得連心都快要停止。
“微臣隻是臣,配不上這麽說二公主,隻是微臣想要讓二公主明白,請二公主理智,胡大祭司長是我們妖界的大祭司長,妖界需要她,還請二公主以後不要在阻擾我們。”
安寸說着,便看到風檸朝着自己走了過來,臉上盡是寒意的冷笑,“你讓本公主明白,很好,本公主也要你明白。”
風檸說完,便輕輕的在安寸的臉上的落下一吻,“明白了嗎?你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明白,本公主喜歡你,你卻要這樣三番兩次的在我面前說着胡碧瑤,你知道我,我好想好想,把你殺了,讓你永遠說不出來。”
素羽和會心急忙跑了過去,才看見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人一副将士的裝扮,而且渾身是血。
“喂,你沒事吧,你還活着嗎?”
素羽無奈的瞥了會心一眼,“他都這樣了,還能沒事嗎?我們還是帶他去醫治一下吧!也許他有要事要來禀報。”
“對哦,那我們快救救他吧!”
就在素羽和會心要動手去搬動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那個人忽然開口說話了,而且還慢慢的起身,吓得素羽和會心頓時相擁跌坐在地上。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你……你是人還是鬼?”
風檸說了什麽,安寸什麽都沒有聽到,直覺得臉上被風檸落下一吻的地方,很火熱,像是要炙傷他的心髒一般,爲何他覺得自己的心很痛,好像覺得被利刃在刺痛一般。
等到他恢複意識的時候,隻看到風檸滿眼哀傷的看着自己,馬上後退了好幾步,“還請公主自重。”
“自重?若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胡碧瑤,你還會說自重嗎?安寸,我恨,我真的很恨你,我好想你去死,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胡碧瑤。”
風檸說着,已經一掌朝着安寸的身上打下去,直把他打得倒在了地上,看着他口中吐出的鮮血,風檸居然笑着說道:“安寸,好好記住這個感覺,我所受到的傷害,比你現在更痛。”
那個人拿着地上的劍撐着站了起來,虛弱的開口說話,“我要見……太子妃,親……眼,麻煩帶我……去。”
看着他微微顫顫的身體,素羽和會心急忙走過去扶住了,強忍着他身上的血腥味,拖着他那随時會倒下去的身體,朝着太子妃的院落走去。
太子妃還在屋子中和娴側妃商議着,忽然看着素羽和會心攙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将士走來,急忙走過去。
“素羽,這是?”
“呵呵,呵呵……啊……”風檸再黑暗中笑着大叫道,簡直如同黑夜中的魔鬼一般,安寸因爲受那一掌,眼神都已經有點模煳,隻是對着黑暗中喊道:“二公主,二公主,檸兒……”
素羽和會心急忙把人交給一旁的下人,已經累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他說要親眼見到太子妃你,所以隻好帶他來了,我看着他現在這幅樣子,就算是個壞人,也不能對我們造成傷害的。”
那個渾身是血的人聽到“太子妃”三個字,急忙艱難的擡頭,已經是虛弱不成話語的說着:“太子妃,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