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齊潇,真的有病,我對他有意思,真是有趣,本上仙會看上這種十幾歲的小輩,簡直可笑。 ?·”雲江火一邊朝着雲鋒堡飛去,一邊歎氣地說道,卻覺得自己這句話有點熟悉,好像自己曾經說過。
想了好久,她終于是想到了,當初好像自己就在認識穆夜聽的時候,說過,不過她現在竟然感覺自己有點食言了,好像她對穆夜聽有點心動的感覺,不過幸虧穆夜聽不簡單,是穆家老祖,至少不是十幾歲的小輩,不過對于她這個四千多歲的神崖上仙來說,還是小輩。
當然,現在她要做的事情,除了修煉,就是忘記穆夜聽,反正穆夜聽已經去無待境,和她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傾缇皺了皺眉頭,看着這偌大的妖界,他們是魔族在這妖界找一個妖,真的是要費盡心思,“繼續向前去,不管如何都的找到他們,魔尊的命令。”
花晚以和飯粒在一家客棧中驚訝的發現,魔界找尋他們的人竟然就住在他們隔壁,聽着他們要走了,花晚以和飯粒都長歎一口氣,魔族的人竟然不知道他們所有找到的人就在隔壁。
花晚以打開窗戶,看着樓下的他們真的走出了客棧,方才讓飯粒把自己的結界解開,“飯粒,原來你說的是真的,天啊,竟然進行如此嚴密的搜索,若不是你的結界,估計一定會讓他們發現近在咫尺的血魔玉的。”
素羽所說的這個事實,讓梵羽和毅都陷入了思考之中,他們時而對視,時而看着素羽。 ?·
“羽兒,我們沒有要和他對戰,我們要對戰的是大周國,是兩個國家之間,不是我們幾個人的恩怨,你知道嗎?”
梵羽跟素羽說明白。
“對,羽兒,梵羽他說得對,你哥哥現在是大将軍,他不能因此而放下戰争,你知道嗎?這是兩個國家的事情?不是幾個人的恩怨。”
素羽聽着梵羽和毅先後一直在說着是兩個國家的事情,低着頭,“對不起,哥哥,毅哥哥,是素羽任『性』了,是不是你們不可能終止這場戰争,是嗎?”
“小妖花,他們說要找到‘那個女子’,不會找的是你吧,你身上也是有血魔玉,還是偷走照海鏡的花墨羽。”飯粒疑『惑』的猜想到。
“不管是誰,反正他們走了,我們今天先在這裏呆一下,等他們走遠。”花晚以說着,才發現了自己原來肚子已經餓扁了,“你是要下去吃點東西,還是呆在這裏。”
“當然是下去吃東西。”飯粒非常愉快的回答道。
花晚以簡直不敢相信,飯粒那小小的身體居然能吃得下那麽多的東西。
“姑娘想吃點什麽呢?今日小店啊,慶祝胡大祭司長在天脈山終于傳來消息,吃得多,多送一碗血湯,和王城的血湯那可是配料一模一樣的。”
對于掌櫃的介紹,花晚以馬上隻會想到,那還是點少點吧,想着她在妖宮的時候,面對那麽天天一碗血湯的待遇,想想都覺得可怕。
“對了,掌櫃的,你剛才說什麽?胡大祭司長,我怎麽從來沒聽到,我隻知道有五大祭司,這個胡大祭司長是什麽?”
雲江火怎麽覺得這些字好熟悉,好像在她第一天拜陸衍爲師的時候,良芊也說過類似的話,“師父其實人很好的,以後相處下來你就知道。”
梵羽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可以,既然是要開戰,自然是要公平,我會傳令下去,休息多幾日。”
素羽聽到梵羽的這個絕對,對着他笑了笑。
“那羽兒,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麽要離開涼寺,爲什麽要離開京城,你這一年多來都去了哪裏嗎?”
再次聽到梵羽的這個問題,素羽想着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告訴他的,對着毅和瑪雅公主,說:“毅哥哥,瑪雅公主,你們可以先下去,我要和哥哥單獨說。”
毅拉着瑪雅公主,“可以,那你們兄妹就好好談談,我們先出去了。”
掌櫃的一下子怔住了,“姑娘,你竟然不知道胡大祭司長?”
花晚以擡頭看着他,她就非得知道什麽胡大祭司長嗎?
“看你這小姑娘這麽年紀輕輕,不知道胡大祭司長也罷,她可是我們妖界五大祭司之長,地位顯赫,妖力僅在妖尊之下,與妖相大人可是平起平坐,小姑娘,好好記住吧。”掌櫃說着,眼中盡是崇拜的眼神。
花晚以頓時覺得奇怪了,她在妖宮中卻爲什麽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胡大祭司長,更是從來沒有看過。
“掌櫃的上兩個小菜就好了。”
正聽到入神的瑪雅公主發現自己居然被拉了出去,有點不悅,“你拉我出來幹什麽?”
“的确,應該去見父親了。”林慕桁轉身拂袖走去,“雲江火,我這一回且饒你。”
毅看着自己那不解風情的妻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不是說我們要一較高低嗎?現在就是出去一較高低的時候。”
看着他們出去之後,梵羽看了素羽,“羽兒,他們都出去了,你可以說了嗎?你爲什麽要自己一個人離開京城?”
“哥哥,我也不想一個人離開京城的,我也不想離開的,可是我不得不離開,因爲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爹爹和娘親殺了師太的事實,你知道嗎?”
花晚以剛說完,飯粒就氣嘟嘟的看着她,“小妖花,你怎麽變得那麽吝啬了,就兩個小菜。”
“我可不想他待會送碗血湯來,胡大祭司長是什麽?我竟然從來都沒聽說過,太奇怪了。”
飯粒瞥了她一眼,“你是尊妃,又不是妖尊,什麽都要知道嗎?血湯好喝嗎?我想喝喝看。”
梵羽震驚了,急忙緊緊的握着素羽的肩膀,“羽兒,你說什麽?師太是被爹和娘親所殺死的嗎?不是武哥嗎?”
“不是,不是那樣的,”素羽急忙搖着頭,“是爹爹和娘親拿了武哥哥的劍殺了師太,難不成武哥哥真的被當成是犯人嗎?怎麽可能呢?想象到都知道武哥哥沒有理由要殺了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