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他的聲音,雲江火隻覺得他這個大麻煩,還在,他究竟跟着進來祁海秘境是爲了什麽?
忽然,察覺到洞頂出口處有人,雲江火馬上擡頭一看,穆夜聽竟然進來了,他的目光真是胡寒殷。 ?·
而胡寒殷也察覺到了,擡眼看向上面,看着穆夜聽陰笑一聲,“穆夜聽,哦,不,穆杉。”
穆夜聽一聽他說起最後兩個字,頓時眼神一冷,從上面一躍而下,落在了雲江火身前,“僞裝成道修的魔修,從南蕪大陸狼狽逃過來的魔修。”
但是風檸常年是呆在蔓華殿中,他爲唯恐自己進去,會遇見風檸,而且他此次找風雅,說的還是胡碧瑤的事情,怕是風檸知道,估計事情發展會變得很是糟糕。
所以安寸在蔓華殿前躊躇了很久,一直不敢入内。
終于看到一個侍女走了出來,他馬上說道:“聽雪,怎麽樣?二公主可是在蔓華殿中?”
素羽說着擡眸看了看莫席然的表情,也不知道莫席然相不相信,但是她發現自己特别喜歡用散步這個借口,上次在青門的時候,被白溪帶出去,早晨回到青門的時候,也是用這個借口,不過她可不喜歡早晨散步。
莫席然睜大了那微微憤怒的一雙眼睛,說:“靠,素素,你居然散步散着散着,從傾城院走到了莫家堡,你知道我把傾城院中裏裏外外找了多少次嗎?就差去整個北城去找你了,你居然悠閑悠閑的散步,你叫我情何以堪。? ? ·”
素羽忍不住的噗嗤一笑,想想也是。
“你還笑,真是的,我都沒有顔面去見美娘了,唉!”莫席然顯然是已經相信了素羽的話。
“安寸大哥,二公主當然是在蔓華殿中,但是二公主今日一直呆在了寝宮中,因爲前些日子,兩位公主剛吵了一架,平日裏,二公主便自己很少踏出寝宮,如今還和大公主吵架,更是很久沒有出來了。”
聽着名爲聽雪的侍女這麽說,安寸有點慶幸,但是不知道爲何聽着真是心疼風檸,她一直這樣嗎?一直呆在自己的寝宮中,連出來都不要嘛?想到他小的時候,便知道風檸這樣的『性』子,什麽的事情都和她無關,永遠喜歡一個人呆着。
但是他當時奉前妖尊的命令,要同妖尊和兩位公主一起練習,便用了很久的時候,終于是讓風檸和自己說話了,直至後來,她終于是能他偶爾會說話,他從小便是把風檸看成一種責任和妹妹在看待。
“對了,三少爺,你昨晚在賭場發揮如何啊?”素羽還是打算移開莫席然的注意力。
莫席然,聽到素羽說起“賭場”兩個字,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素素啊,我跟你說,那賭場簡直太好玩了,什麽人都有,而且很多的賭法我們二十一世紀都是沒有的,太好玩了,但是我的腦袋那是絕對的厲害,起先不懂,輸了一些錢,但是熟悉了,誰能敵我,賺了一些,不過……”
聽到莫席然把“不過”兩個字提得大大聲的說,素羽也跟着驚訝起來,“不過什麽?你該不會後來把赢來的錢都給輸掉了吧?”
可是他絕對沒有想到風檸竟然對自己有這樣的感情。
“安寸大哥,安寸大哥,你幹嘛那麽在意二公主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什麽目的?”聽雪八卦的心情頓時打起,調皮的問着。
安寸笑了笑,“聽雪,不要『亂』說,隻是我有事情禀報大公主,聽聞二公主最近心情不好,希望不會打擾到她而已,小丫頭,想到哪裏去了?”
聽雪點了點頭,又說道:“安寸大哥,其實不止二公主心情不好,大公主的心情也非常的不好,你進去禀報事情的時候,自己小心一點啊!”
“知道了,聽雪謝謝你。”
雲江火點了點頭,奇怪如果胡寒殷隻是想要傻傻地誣陷陸衍,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提起穆夜聽呢?
“嗯,明天吧,原本就是預計明天回去拜訪,還有我昨晚喝多了酒,現在頭疼得很,明日再去吧,放心我相信素羽她應該還是會在莫家堡的。”
“我知道。”師槿相信素羽應該以爲自己不知道她在莫家堡中,想自己應該不可能會進去莫家堡中找她的,暫時應該不會離開才對。
“不是,我怎麽可能會輸掉呢?”
素羽想了想,馬上說:“那你肯定是赢了太多,糟賊人盯上了,被打劫了吧?”
莫席然白了素羽一眼,“我會被人打劫嗎?素素你看我像是被人打劫的料嗎?真是糟糕,我是把赢來的錢都落在了傾城院中,我得趕快去拿了,不然待會就被全部落在了美娘的囊中了,都怪你,害得我連錢都沒拿。”
莫席然說完,馬上就急匆匆的走出去了,素羽在後面笑着,不知道是在笑着莫席然的冒失還是慶幸着自己終于逃過了一劫。
“不用謝,隻是安寸大哥有什麽犒勞我的嗎?”聽雪一雙機靈的眼睛已經在打量着安寸的手上,卻發現空空無一物,“安寸大哥,真是小氣,一點東西老犒勞我也沒有,罷了,下次記得補給我。”
安寸打發了聽雪,還是有點不安的走進了蔓華殿中去,正好看到風雅從裏殿中走出來。
“安寸,你來這裏幹什麽?不過,你好像也好久沒來看望我和風檸了,也是王兄回來以後,你就變得忙碌了,以前讓空閑了萬年,是不是很不錯呢?”風雅倒是打趣的說着。
“微臣參見大公主,臣今日來,是要同大公主商量一件事情。”
在客棧中,師槿的房間中,傳出了于宿北高分貝的聲音,“什麽?你居然讓素羽給逃走了?”
師槿心情原本就有些不悅,再聽到于宿北這質問的聲音,心情更是不爽,但還是點了點頭。
于宿北氣憤的說:“我說師槿,你是不是最近功夫退步了,居然連素羽都給逃走了,她可是一點武功也不會,你真是的,那我們現在還是要去傾城院中找她嗎?”
“我?”風雅有點意外,“什麽事情,安寸,你竟然有事情同我商量,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