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實在受不了這尴尬的氣氛,直接挑明着說:“你有話就直說吧。??? ? 看·?”
穆夜瑾剛準備伸手『摸』着石桌上的散靈狐的手,頓時停滞在空中,微微低頭,“江火,你不在門派的那兩日,可是都和三哥在一起。”
“是的,怎麽了?”她就知道他要問的就是這個問題,癡情的孩子啊,她内心中對于穆夜瑾隻有這幾個字,之前那麽決絕竟然還是沒能斷了穆夜瑾的情。
歎了一聲,回頭看着還睡在床上的太子妃,一直在胡『亂』的說着一些夢話。
雖說夢話很『亂』,但是素羽一直都能聽到太子妃在喊着“殿下”兩個字。
回妖宮的路上,花鏡引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也大概是知道了花阡墨和花墨羽是什麽人了,但是想着花阡墨一直喊着飯粒叫女婿,就忍俊不禁,“晚晚姐,你真的要把他們兩人暫時帶到妖宮中小聚一場,估計飯粒會瘋的。”
花晚以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些年來,飯粒過得實在是太過于安逸了,應該讓他知道這個六界之中還是很恐怖的,不要太狂妄自大。”
“母後,你要飯粒瘋嗎?我不要!”心緻一知半解的聽着花晚以和花鏡引的談話,聽到飯粒的時候,進警惕了神情的聽了。
花晚以低頭看着心緻,問道:“爲什麽?”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素羽以爲是會心,但是一看,卻是娴側妃,“娴側妃,府中其他的人,你都跟他們說了嗎?”
“說了,現在外面『亂』成一團糟的,都在逃命着,太子妃她怎麽了,還沒有醒來嗎?”
素羽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太子妃,“一直都沒有醒來,依然在昏『迷』中,而且還一直在說着夢話。??? ? 看·?”
“是嗎,啊……”
素羽聽到娴側妃的痛苦的一聲,急忙轉身扶住了娴側妃,“娴側妃,你怎麽了,是不是今天一天太累了。”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痛而已,頭疾也是一種老病了。”
素羽急忙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卻聽見身後又響起了聲音,是太子妃的聲音。
“母後,我喜歡飯粒,我不要飯粒瘋,飯粒瘋了,父皇到時候不會同意我嫁給飯粒的。”
看着心緻一臉天真無邪的說着,花晚以表示好惆怅,果然花阡墨出現得及時,飯粒永遠都是他的女婿,可千萬别成了她的女婿啊,“心緻,母後告訴你,其實飯粒很不好的,比說什麽喜不喜歡的,更不要說什麽嫁與不嫁了。”
暝珀在一邊冷冷的說道:“飯粒不好看。”
“王兄你說什麽呢?飯粒很好看,是不是母後,是不是鏡引。”心緻力争道。
花晚以笑了笑,『揉』着暝珀的臉蛋,“你父皇最好看。”
“娴雅,你沒事吧?你頭疾又犯了嗎?”
素羽和娴側妃異口同聲的說着,“太子妃,你終于醒了。”
太子妃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臉的嚴肅,雖說是嚴肅,但是素羽和娴側妃都能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太多的憂傷和痛苦。
“太子妃,你沒事吧?”素羽不敢相信太子妃就是睡了那麽一覺,醒來就不再和剛才一般的鬧了。
“我沒事,我不能有事,對了,素羽,晟彥呢?我的孩子呢?”
“你别着急,晟彥在會心和『奶』媽那裏,太子妃,你想見他嗎?我現在就把他給抱過來。”
花鏡引看着這一幕,心中略有心酸,這些年,她一直看着花晚以和胥塵,同這兩個孩子高高興興的妖宮中,雖然她在飯粒殿有飯粒和她拌拌嘴,但是想着每一次看着花晚以,她心中還是滿滿的羨慕,相愛的兩個人能在一起,而她已經努力了這麽多年,還是忘不了卓翎。
若是當初她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會這麽的愛着一個不該愛的人,絕對當日然風雅和芊翎虐待緻死,也不會讓卓翎保護自己,自己一步一步的陷入沉淪之中。
胥塵輕輕落下一吻,帶着炙|熱的氣息說道:“晚晚,這是事實,但是本尊喜歡聽。”
回到暮華殿之後,花晚以神秘兮兮的走到胥塵面前,“阿塵,你猜猜,我會給你看一樣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
素羽說完,急忙跑出去。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這個樣子,臉上頓時覺得安心多了,“對,我們不能垮下去,你還有晟彥王子,你要保護他,他是太子殿下唯一血脈。”
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太子妃頓時陷入一陣沉思中,兩眼空洞,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娴雅,你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我都通知了,他們都在收拾着東西,我讓他們從後門走出去,我怕會有人在外面監視着,怕打草驚蛇。”
“你辦得很好,我們看來是必須暫時離開這裏了。”
“你都還沒猜,真沒趣。”花晚以說完,直接把照海鏡放在胥塵的面前,“喏,就是這個東西,阿塵,你有什麽想法。”
胥塵眼中的确閃過一絲疑『惑』,看着花晚以,“晚晚,照海鏡怎麽在你手中?”
花晚以坐在胥塵的對面,笑着說道:“阿塵,今日我和暝珀,心緻一同出妖宮去了。”
“本尊今晚再跟你算賬。”胥塵輕輕捏了花晚以的鼻子,“所以呢?”
“我見到了花阡墨和花墨羽,然後他們把照海鏡交給了我。”花晚以簡單的說道,眼中看着胥塵,盡是不懷好意的笑。
太子妃一邊說着,一邊從床上站起來,娴側妃看着她走着不穩的步子,想要過去扶着一把,但是卻是愛莫能助,因爲自己也渾身都軟軟的。
太子妃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從書架上拿出一個看上去極爲貴重的盒子。
她拿着盒子走到娴側妃身邊,娴側妃看着,問道:“這不會是玉玺吧?”
花晚以一把伸手摟住了胥塵,點了點頭,“阿塵,還是你了解我,可不可以呢?飯粒一定會很驚喜的。”
“當然可以,晚晚,他們現在在哪,本尊派人去接他們進來。”胥塵非常肯定的說道。
花晚以輕笑道:“阿塵,你是有多恨飯粒,我還跟他們說過多幾天呢?你竟然現在就打算讓他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