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側目看着穆夜聽,穆夜聽還是那麽鎮定,胡寒殷魔修的修爲絕對元嬰期之上,要殺了她和穆夜聽根本不是問題,特别是穆夜聽奪舍重生,前世的修爲必須達到金丹期才能恢複,這簡直就死在他即将得到前世修爲扼殺了他 ?·
胡寒殷的瞳孔變成了紅『色』,全身道修的氣息漸漸散去,取而代之是魔修的氣息,他身上徽閣門派服飾變成了一聲黑『色』羽衣,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着,“大乘期的穆杉遭到天央魔君弑殺,奪舍重生成爲自己穆家後代子孫,穆杉,這一世你還是那麽可憐,還是注定要死在魔修手上,還沒有達到金丹期,弄死你簡直易如反掌。”
忽然想着要出妖宮去玩,馬上跑去不遠處正在和花鏡引說話,看着他們的花晚以身邊。
“母後,母後,我有話跟你說。”
素羽直接拉着師槿在齊嶽山莊中轉悠了好久,每次都端詳着眼前的一間間房間好久,都沒有進去,繼而接着找。
直到找到一件也不是很特别,最好看的房間的時候,素羽站定了,看了看,對身後的師槿說:“槿哥哥,我覺得就是這一間房間了。”
“你确定嗎?”師槿看着素羽前幾次都是很猶豫的端詳着,但最終還是覺得不對,沒有進去。
花晚以看着這神神秘秘的心緻,低下頭去,心緻附在她耳邊說道:“母後,我們出妖宮去玩好嗎?我要出去玩。”
“母後也想啊,隻是你父皇知道了,絕對會生氣的。??? ? ?·”
“不會,若是父皇知道了,就跟他說這是王兄的意思。”
花鏡引和花晚以對視一眼,“心緻,你這樣,暝珀知道嗎?”
“沒關系啦,母後,我們出去玩好嗎?父皇知道是王兄的意思就不會有意見的。”心緻簡直就是戳中一切,的确,胥塵對于心緻很是疼愛,但是對于暝珀的要求更是百依百順,因爲他明白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是他的希望。
“爲什麽這麽确定?”師槿真想知道素羽是怎麽有這麽确定的信心。
素羽笑了笑,說:“等我們打開了,确定是不是,如果是,我再告訴你。”
素羽說完,便打開了房間,房門被打開之後,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件書房。
他們走進去之後,師槿是越看越像一間書房。
“素羽,這是一件書房,并不是齊嶽山莊莊主的房間。”師槿也沒有多大的失望,畢竟齊嶽山莊這麽大,要找一間想找的房間可不是容易的。
素羽看了看這間書房,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槿哥哥,沒有錯,我們要找的就是這裏。”
“這裏是書房,我們走吧。”師槿也不想去取笑素羽,他現在隻想馬上找到被囚禁的齊嶽山莊的人,可以馬上離開這裏。
暝珀冷不丁的出現在心緻後面,扯了扯心緻的小包子頭發,“心緻,若是我不同意呢?”
心緻馬上轉身說道:“王兄,我們出妖宮去玩好嗎?我想出去,上次母後帶着我們回去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花晚以苦笑,因爲那次以後,胥塵生氣生了好多天,她哪裏還敢明知故犯呢?
但是,最終,暝珀還是答應了,花晚以和花鏡引就隻能帶着兩個小團子出去一趟。
花鏡引對于出去有點害怕,因爲她已經躲在妖宮多少年了,卓翎這些年已經很少進妖宮了,特别是花晚以平安生下暝珀和心緻以後,就很少再看見卓翎來妖宮了。
花鏡引的心也安定了不少,但是出了妖宮以後,還是有種會自然而然想起卓翎的感覺。
“槿哥哥,我知道這裏是書房,但是我覺得這就是機關所在的房間。”素羽拉着即将要出去的師槿。
“因爲,我記得爹爹以前喜歡收藏寶劍,他便在自己的書房中建了一個密室,那個密室就是用來放着他收藏的寶劍,當時在建那個密室的時候,我和哥哥便問爹爹,爲什麽不把那個密室建在大廳或者是我的房間裏,不然是他和娘親的房間裏也可以,這樣還方便我和哥哥捉『迷』藏的時候,好有一個藏身的地方,但是我記得爹爹當時跟我和哥哥說笑,說那個密室是他自己的,所以隻要建在他能去的地方。”
素羽又看了看這間書房,“所以,我們應該找的是莊主的書房,而不是他的房間。”
“鏡引,你怎麽了?”心緻拉了拉花鏡引的衣角,花鏡引笑了笑,抱起心緻,說道:“心緻,你也隻有飯粒不在的時候,才會讓我抱着你,我沒事,和你們一樣,想着出去高興。”
花晚以看了花鏡引一眼,明白她大概想到了什麽,安慰的說道:“如果你能放下,就算見着了面也能放下,若是你放不下,鏡引就不要去放下。”
“我知道,晚晚姐,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是知道不代表就真的能做到,罷了,我們好不容易從妖宮中出來,當然要高高興興的,不是嗎?心緻,你說是嗎?”
心緻拼命的點了點頭,“對,母後我要吃好吃的。”
“心緻,記住在妖宮外面,要喊什麽?”
她繼續用着她銳利的眼神看着這間房間,心裏想着她都能找到這件書房,沒有理由找不到一個機關的。
“阿娘,我要吃東西。”
“好,不過,槿哥哥,這機關都是長着什麽的樣子的,當年爹爹那間密室是用來藏放寶劍的,自然是不會跟我和哥哥說的,所以這機關都是長着什麽樣子的,我還不知道呢?該怎麽找呢?”
素羽看着師槿已經在忙碌着找着了,可是她都不知道那機關是長着個什麽的樣子。
“機關就是普通的東西而已,但是它能控制着密室的門,你就看看有什麽東西看着普通卻感覺和平時不一樣的。”師槿一邊說着,一邊還不忘着找着。
素羽則是在琢磨着師槿的話,“普通的東西,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
“王兄,你說什麽呢?你才醜死了,胖子怎麽就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