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這雲江火和穆師兄的感情挺不錯的,穆師兄經常去言正居,之前雲翳娆還說雲江火被他嫌棄,看來就是胡說八道。??? ? ?·”
“那是自然,那雲江火那麽美,是個男修都喜歡她,就算非常如何,長得美就好了。”
“你們這種臭男人就知道美與不美,我說要是她不是雲家嫡長女,穆師兄可是不會喜歡她的。”
巫若聽着花墨羽的話,看了看他們,他們是花晚以的至親之人,一定也擔心她,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是可以随意進入血域山和聖靈山,但是,我現在有急事回去巫堡,帶上你們,怕是耽誤了,我不可以帶上你們,不過我這裏有令牌,是巫堡的令牌。”
她說着,拿出了一塊令牌,繼續說道:“這是聖靈山巫堡的令牌,你們拿給血域山的魔君看,他一定能讓你們通過的,就此别過。”
胥塵疑『惑』的說道:“你剛才那番話是什麽意思,你能保證她的安全,她現在可是在危險之中。”
“雲家嫡長女又如何?廢材,雲江火的親妹妹也嫁人了,看來以後能繼承雲家的隻有雲翳娆這個天靈根。”
“天靈根又如何?雲江火有個修煉奇才的夫君,害怕繼承不了雲家。”
一樣是抱着小酒壇的于宿北瞧着師槿居然今夜在喝酒,感到真是奇怪,走過來問:“師槿,你什麽時候想通了要喝酒了,這酒可是好東西看,多喝點不錯。”
師槿舉起小酒壇大口的喝了一口,“今天我們在非越宮中找了一天都是沒有素羽的消息,說要帶着素羽來見我,卻被素羽逃走了,宿北,你說爲什麽素羽那麽的不想見我嗎?”
喝着酒的于宿北怔住了,他很少聽到師槿這樣跟自己談着心事,“不要想太多了,素羽她有自己的想法,可能她還有 ?·?”
“這個?”巫若一邊說着,一邊慢慢的起身浮在空中,若是胥塵真是花晚以的夫君,讓他知道了是她讓花晚以置身危險之中,待會她想馬上回去巫堡救花晚以也會被耽誤,隻能先遠離他們:“這位公子,我相信,現在她還是沒事的,但是的确若是我再不回去,她就會有危險了,所以,實在抱歉,是我給帶去危險的,我會負責的。”
巫若說完,馬上就朝着血域山的山巅飛去,她是魔,而且是聖靈山的巫女,在魔界之中想要怎麽擺脫魔力束縛都可以,所以一下子變消失在胥塵他們眼中。
“該死的,這個女人真的讓晚晚有危險,什麽叫做她負責,晚晚需要她負責嗎?”
“放不下,是什麽?是我殺了那個人嗎?在她的心裏那個人就真的那麽重要嗎?素羽,你好狠的心。”
師槿說完,又是喝了一大口酒。
于宿北自然知道了師槿口中的那個人是誰,是白溪,他有時候也覺得好像白溪是在素羽的心中很重要,想着白溪死去的那天,素羽幾乎是發瘋的彈着“九煞魔音”的場景,真是可怕,那也是他第一次見識到,身陷在“九煞魔音”的折磨之中。
“呵呵,我是怕着我在素羽的心中連一個死人都不如,武林大會就要結束了,若是結束了,這天大地大的,找素羽真的就難找了。”
一口酒都還沒有咽下去的于宿北急忙說着:“師槿,咳咳,我大概有些思路,你要聽嗎?”
師槿不以爲然,依然看着月『色』,隻記得素羽以前無聊的時候也是喜歡看着這月『色』,隻是現如今是在何處瞧着這一輪彎月呢?
胥塵正打算起身追趕其後,卻馬上被花阡墨和飯粒抱住,被花墨羽拉住,“臭小子,你不會又想耗費妖力去追她吧?擺脫我們現在也拿到了令牌,就是慢了一點而已,你着什麽急。”
飯粒唯恐自己又要浪費靈力去搭救胥塵,這些天來,他浪費的靈力已經夠多了。
花阡墨也說道:“對嘛?那個女子不是說了,她回去,就能保證晚以姑娘的安全嗎?若是你耗費太多的妖力,到時候,我們取照海鏡之時,就難上加難了。”
胥塵看着他們都幾乎以八爪章魚般的纏住自己,看着巫若也已經是消失不見了,根本就沒辦法追,隻能作罷,“放開我,現在立即,馬上聖靈山。”
于宿北瞧着師槿這般态度,有點不悅,但是還是想說:“你可還記得那個背着和素羽的‘落韻’琴極爲相似的琴的美人?”
“不記得。”師槿自然知道但凡是美人都會被于宿北記得牢牢的,更何況還是那樣的一個絕『色』美人呢!
“唉,師槿,你那是什麽腦子,那好歹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可是比素羽還要美的人,你居然不記得,對了,扯回正題,那個女子背着素羽的琴,而素羽當時也以蒙着面紗出現在武林大會之中,我在想着那個紅衣美人可能是和素羽有關系的。”
“所以?”
花墨羽看着胥塵終于冷靜下來,馬上把花阡墨和飯粒拉開,“對呀,哥哥,飯粒我們走吧,有了這個令牌,我們就不用想盡辦法了。”
的确,入巫若所說的,有了這個令牌,血域山的魔君一看,便讓人帶着他們去後殿的傳送洞口,看着那熟悉的帶着白『色』光芒的傳送洞口,他們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些天來,他們一直在想方設法,能通過魔君的要求,但是天知道,血域山的魔君的嗜好委實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師槿終于是把看着月『色』的眼神瞧了瞧于宿北,微微的點了點頭,“的确是有點道理,你莫不是因爲那是一個美人,才會分析得那麽仔細吧?”
在沒有魔君的命令之下,幫他的坐騎畫上一副最爲想象的畫像,本來在他們得知這個要求的時候,就覺得太欺負,居然是去給他坐騎畫畫像,但是等到他們看到魔君的坐騎的時候,頓時發現這是六界中最爲有考驗的要求。
因爲他的坐騎是一隻散發着火焰的大鷹,最難的是,他的坐騎一直以極爲快得速度在空中飛動,根本就無法看到他靜止的樣子,又要如何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