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一件衣服?”雲翳娆小聲嘀咕着,他們兩人已經走到雲江火面前,雲江火看了他們一眼,轉身繼續朝着前方走去。 ?·
雲翳娆看雲江火居然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扭頭就走,喊住了雲江火:“大姐,這麽巧,我和齊潇表哥剛來雲鋒堡就看到你了。”
“那的确很巧。”
雲江火說完,就打算繼續走開,雲翳娆卻還是執着地喊道,“大姐,怎麽這麽孤單一個人,姐夫呢?他沒有陪着你嗎?怎麽都來到雲鋒堡了,大姐你還沒有和姐夫在一起,不會是不和睦吧?”
浩浩『蕩』『蕩』的軍隊一直行走了很多天,漸漸遠離了人煙,已經漸漸的來到了接近沙漠的地方了。
素羽看着就在不遠處的沙漠,素羽竟無法控制的默默流着眼淚。
她曾一直吵着鬧着的跟師槿說,再也不要來這沙漠了,因爲她讨厭透沙漠了,但是,她最終還是來到了這沙漠之中,隻可惜這一次她的身邊沒有師槿,沒有駱駝,沒有那駱駝頸間發出清脆聲音的鈴铛。
“如果你被風吹走了,我就一定會把你找到,無論是天涯海角。”
二夫人把花晚以扶到床邊坐下,沒有任何的表情,執起她的手腕,就提她把脈,花晚以馬上想要把手抽出來,但是卻被二夫人緊緊的拉着,根本就沒有辦法。
花晚以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的難看,二夫人這麽一把脈,豈不是就會知道了她不是魔了嗎?
“你不用擔心,沒有毒,若琪下得的那些毒隻會對魔族起效,你不會有事的。 ?·”二夫人簡單的說了說,拿出帕子幫花晚以擦去嘴巴的污穢。
花晚以頓時愣住了,她知道自己不是魔族,而且态度這麽淡然,“你知道了,爲什麽不驚訝?爲什麽不問我?”
素羽念着那時師槿對自己所說的話,也許當時的她百般盼着師槿務必要找到自己,但是她現在卻不是這樣想的,她希望着師槿還活着,但是不要找到她,永遠不要。
就算是冬日裏,但是這沙漠之中所吹來的風還是帶着一股溫熱的感覺,頓時倒是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隻是多了一會兒之後,就會覺得很渴。
所以在沙漠中行軍,軍隊一直是走走停停。
而太子殿下顯然是不怎麽喜歡着沙漠中的風沙,便和素羽一樣坐在馬車中。
幾日下來,素羽倒是和太子殿下相處得更是熟絡了。
二夫人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表情,端詳着花晚以說道:“這個巫堡不止堡主見過若,我也見過,我雖沒見過若本人,但是我見過她的畫像,是堡主親自畫的。”
“那你豈不是在我們見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了我不是巫若,爲何不拆穿我?”花晚以實在意外,沒有想到除了巫冶以爲還有人知道真正的巫若的容顔,忽然她笑了,那豈不是可以請二夫人幫她證明自己不是巫若了。
二夫人看着花晚以的笑顔,平靜的說道:“我不拆穿你是因爲我想等若回來,等到若回來,你自然可以走,不然現在說出你不是真正的巫堡三小姐,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我不會幫你證明的。”
當素羽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太子殿下之後,他沉默了很久之後,隻說,若是素羽不喜歡回到慕容國,太子府可以一直收留着素羽。
這讓素羽真的是一番感動,至少這樣她也可以不用無家可歸,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一個天煞孤星命的人,也不能和他們呆得太久,以免給他們帶來厄運。
衆軍都一邊停留休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都在說着這沙漠真是來一次不喜歡一次,明明都來這沙漠之中這麽多次了,還是一直不适應。
花晚以話都還沒開口,就已經被二夫人拒絕了,就好像二夫人能看穿她的心事一般,“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巫若自己一個人離家出走,若是有什麽危險怎麽辦?你們真的不打算派人去尋找她嗎?若是她不回來呢?”
“你放心,若是巫堡的三小姐,魔界的未來巫女,怎麽可能會遇到危險,她這五萬年來的修煉可是與常人不同的,不然如何能破除堡主的結界。”
二夫人一邊說着,一邊拍着花晚以的肩膀,示意讓她安靜,“她知道自己巫女的責任,她會回來的,若是她真的任『性』到不回來,那她也不配當巫女,好好再呆幾天。”
對着他們所說的話,素羽表示非常的同意,她也是真的不喜歡這沙漠,不管現在這沙漠對她來說是有多麽特殊的意義。
趁着休息的期間,素羽抱着“落韻”琴走到一邊,一襲白衣在風中輕輕的飄『蕩』着,在這一片黃『色』的沙漠之中還真是顯眼。
坐在軟綿綿的沙子上,素羽伸手抓起一把沙子,松開,紛紛的從她的手中掉下。
花晚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憑什麽她要呆在這裏,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由要留在這裏,她有沒有虧欠巫若,爲何要代替她困在這裏。
打算走出去的二夫人忽然止步,轉身看向花晚以,問道:“你真的是妖而已嘛?爲什麽我看着你的時候,有種如同找回神界的感覺呢?罷了,你好好休息。”
“槿哥哥,之前我們是打算穿過這沙漠去殇之崖,現在我卻要穿過這沙漠去面對一場戰争,槿哥哥,你一定想不到我還會再踏入這沙漠之中吧,我自己也想不到,我竟然還會踏入這讓想想都覺得可怕的沙漠。”
素羽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時候會對着空『蕩』『蕩』的周圍,自覺的在和師槿說話,特别是來到這沙漠,她以前和篩檢一起來過的沙漠。
花晚以愣住了,原來不止她單方面覺得這種感覺,她總覺得自己看着二夫人的時候,有種吸引的感覺,不是她的人,她的容顔吸引她,而是她渾身的氣質,渾身的氣息所吸引着她,而且越靠近,更是讓她感到安心。
歎了一口氣,強忍着身體的不适,走到素羽的身邊,“不要再彈了。”
“你的琴聲越來越厲害了,若是軍隊中有幾個人會和你一樣彈那‘九煞魔音’,必定是一隻最強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