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戈隻看到雲江火的身體猶如在空中舞動,随後一陣帶着強大靈力的火風再次襲來,他自然之道雲江火的火風效果詭異,馬上用靈劍劈開,卻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大損了很多,卻又不說大損,而是被剛才的火印封住。?? 要·
穆夜聽上次在祁海秘境中見識過雲江火的火印,馬上和司亦等人再次對鳴戈進行最強大的攻擊。
歎了一聲,回頭看着還睡在床上的太子妃,一直在胡『亂』的說着一些夢話。
雖說夢話很『亂』,但是素羽一直都能聽到太子妃在喊着“殿下”兩個字。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素羽以爲是會心,但是一看,卻是娴側妃,“娴側妃,府中其他的人,你都跟他們說了嗎?”
“說了,現在外面『亂』成一團糟的,都在逃命着,太子妃她怎麽了,還沒有醒來嗎?”
素羽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太子妃,“一直都沒有醒來,依然在昏『迷』中,而且還一直在說着夢話。”
“是嗎,啊……”
鳴戈冷笑一聲,沒想到自己就是要做得完美一點,不然這麽一個任務,化去一個小修士的金丹,何須鬧出如此多,但是此時他似乎有點狼狽。
她剛在想着這回估計慘了,結果卓王爺一揮手直接把它們都處理掉了,花晚以看着他如此的輕松,臉都抽了,自己要生要死,結果别人一進來随便一揮手就解決掉了,而她才是真正要修煉的人,這 ?·?
花晚以瞪了他一眼,直接往極禁之地入口處,她居住的房子走去,因爲卓王爺的出現,估計再出現怪物,花晚以絕對打不過,她不想繼續站在這裏看着别人耍帥。
素羽聽到娴側妃的痛苦的一聲,急忙轉身扶住了娴側妃,“娴側妃,你怎麽了,是不是今天一天太累了。”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痛而已,頭疾也是一種老病了。”
素羽急忙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卻聽見身後又響起了聲音,是太子妃的聲音。
“娴雅,你沒事吧?你頭疾又犯了嗎?”
素羽和娴側妃異口同聲的說着,“太子妃,你終于醒了。”
而卓王爺也跟着花晚以往回走,聽着身後跟着自己的腳步聲,花晚以真的忍無可忍,“你跟着我幹什麽?你進來幹什麽?你知道你進來我差點死在那些惡心的東西手上,你爲什麽又要來打擾我,你們這些王爺公主每天都很空閑嗎?”
她真的火氣大,風雅還好,因爲穆妖相的命令,沒有闖進這極禁之地打擾她,但是這個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她面前的卓王爺跑來湊什麽熱鬧。
卓王爺開口說道:“你認爲本王若是要進這極禁之地,那些外面的侍衛能攔得住本王嗎?”
那種嚣張的口氣,真是讓花晚以有種想轉身狠狠扇他一巴掌的沖動,“對,他們是攔不住你,但是王爺,什麽事情都要講個先來後到不是嗎,這極禁之地是我先來的,你若是想要,你也要跟我說一聲不是嗎?你一聲不響的進來是什麽意思,想看我狼狽,想看我死在那些東西的手中?”
太子妃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臉的嚴肅,雖說是嚴肅,但是素羽和娴側妃都能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太多的憂傷和痛苦。
“太子妃,你沒事吧?”素羽不敢相信太子妃就是睡了那麽一覺,醒來就不再和剛才一般的鬧了。
“我沒事,我不能有事,對了,素羽,晟彥呢?我的孩子呢?”
“你别着急,晟彥在會心和『奶』媽那裏,太子妃,你想見他嗎?我現在就把他給抱過來。”
素羽說完,急忙跑出去。
卓王爺一個快步,走到花晚以的面前,攔住她的步子,看着她的雙眼,說道:“你覺得本王在這裏,那些東西能在本王眼下傷人嗎?”
“哼,若不是你闖了進來,它們這些不符合我敵人的東西就不會出現,你還意思再這裏說,我就不明白了,我都閉關了,你們這些人就不能讓我清靜一會兒嗎?你爲什麽一定要跟着我呢?”
花晚以說完,直接繞過卓王爺,繼續向房子走去,她決定今天什麽不做了,好好睡覺了,什麽好心情都沒有,還修煉什麽。
“你那天說的沒錯,本王喜歡你。”
卓王爺簡短的一句話,帶着讓花晚以意外的溫柔語氣說出來表白的話語,讓她整個人怔住了,若不是他提起,花晚以都忘了之前她曾戲谑過卓王爺的話了。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這個樣子,臉上頓時覺得安心多了,“對,我們不能垮下去,你還有晟彥王子,你要保護他,他是太子殿下唯一血脈。”
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太子妃頓時陷入一陣沉思中,兩眼空洞,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娴雅,你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我都通知了,他們都在收拾着東西,我讓他們從後門走出去,我怕會有人在外面監視着,怕打草驚蛇。”
“你辦得很好,我們看來是必須暫時離開這裏了。”
愣了好一會兒,要不是卓王爺再次靠近自己的時候,花晚以都還繼續處在失神之中,“你病了嗎?我是尊妃,你是王爺,不要開這種玩笑好嗎?你喜歡我什麽,難不成喜歡我對你的不敬,喜歡我的低俗,喜歡我的無知?”
花晚以當然記得自己在這個男人眼中就像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女人一樣。
卓王爺拉住了花晚以的手,緊緊的窩在手心之中,看着她不安的雙目,很認真的說到:“對,你是尊妃,但是本王确信以後王兄絕對會廢除你尊妃的身份,你的資格也無法當尊妃,本王可以等,等到那個時候,本王再娶你不就好了嗎?對,喜歡你的不敬,低俗,無知,你身上的桃花香味,喜歡你生氣時的樣子,花晚以,你記住,本王名爲卓翎,本王不喜歡你念着王兄的名字出神。”
太子妃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從書架上拿出一個看上去極爲貴重的盒子。
她拿着盒子走到娴側妃身邊,娴側妃看着,問道:“這不會是玉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