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戈看着他們這一幕,覺得他這個魔君很受打擊,“你們這些道修真的有趣,此時還能含情脈脈。 ?·?”
他的話剛說完,周身的魔力再次震退了周圍的修士,繞是司亦都吐了一口血水,“鳴戈魔君,我們并沒有惹你,爲何要刻意爲難我們。”
“因爲你們有趣。”
幾乎是所有的道修一同結陣抵擋他的魔力。
聽着素羽這麽說,毅急忙擺了擺手,說:“我才不要呢?我這一次就是來玩玩而已,大将軍這樣的位置可不好當呢?”
素羽彎着嘴角笑了笑,忽然看見他們在說話之中已經是來到她哥哥所在的軍帳之中了,她頓時停住了腳步。
毅看着素羽止步不走了,有點奇怪,“怎麽了,不走了嗎?梵羽他就在裏面,而且現在帳中應該就是他一個人而已,進去把吧!”
說着,直接把素羽拉了進去。
雲江火看着有點着急,卻又覺得體内的血『液』有點興奮,這麽強大的敵人,如果放在前世,根本就是她在無待境很好的玩物,可惜了,她遇不到。
“師兄,我沒事,你放開我,我們去幫忙,已經有數位弟子受傷了。”
“這就是照海鏡?”花晚以問道。
“對,晚以姑娘,這就是照海鏡,飯粒說你需要去獄魔海,獄魔海需要照海鏡,趁着現在魔尊還不知道照海鏡丢失,我們馬上去獄魔海吧!”花墨羽着急着說道,因爲看着手中的照海鏡,她更希望的是,現在馬上趕去東海之底去把她的弟弟就出來,但是他們能找到照海鏡,也是所有人的努力,不能如此的自私,而且獄魔海就近在聖靈殿附近。? ? ? ?·
帳中的光線顯然沒有外面的光線顯眼,比較暖和,素羽看見自己的哥哥梵羽現在正一身盔甲坐在那裏手中拿着一本書。
毅準備開口說話,但是被素羽阻止了,自己走向前去,慢慢的走在他的面前,她一步一步的走着,好像就是一場夢境一般,她多害怕是一場夢境,等到她走到哥哥的面前就已經醒過來了。
梵羽手中拿着一本書,正認真的看着,忽然一雙白『色』的女子鞋子便闖進了他的視線之中,還有那白『色』的裙角。
花晚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血魔玉手鏈,終于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恩,現在馬上去,真怕不知道何時,魔尊會知道照海鏡的消失,你們還要帶去東海,必須盡快。”
衆人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蝙蝠車,馬上前往去獄魔海,飯粒總覺得從剛才開始見到花晚以和胥塵,就總覺得他們之間有點奇怪的感覺,總是說不出,但是他總覺得很平日裏不一樣。
但是如今,時間緊迫,他見花晚以和胥塵本人都沒說什麽,也不去多說。
他不記得軍中有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而且他的心裏有着一種奇怪的感覺,在『逼』着他擡頭看着,好像看着就會看到什麽驚喜一般。
但是還沒有等到他完全擡頭看到眼前人究竟是誰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輕輕的喊着:“哥哥!”
立馬擡眸一看,看見的人便是他們一家人在擔心一年多的素羽,手中的拿着的書掉落在了地上,整個人就站了起來。
握着素羽的肩膀,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素羽,因爲他印象之中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素羽了,隻有在夢中才能見到。
越來越接近獄魔海,花晚以直覺得有一股奇怪的血腥味道,說是血腥的味道,卻不盡全然,直到遠遠看到一片通紅的獄魔海,頓時愣住了,問着旁邊的胥塵,“阿塵,我還是記得你說過,我要把血魔玉放入獄魔海中,難不成這血魔玉便是獄魔海那些血所成?”
胥塵點了點頭,“的确是,但是,晚晚,這獄魔海中的血并不是普通的血,是自上古世紀開始,便天然而形成在這魔界的,是魔族最強大的魔力來源,并不是血,但是味道與顔『色』倒是與血尤爲相似。”
他知曉花晚以不喜歡血『液』,馬上解釋道,不然花晚以會覺得自己居然一直帶着一個血的東西在手腕上,估計會馬上把血魔玉的手鏈摘除。
素羽聽着梵羽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這樣,頓時一直強忍住的眼淚就從眼眶中流了出來,直接伸手抱着梵羽,微微哭泣着說:“哥哥,羽兒好想你啊,羽兒好想你。”
她不知道是因爲自己許久未見到自己的親人,還是自己一直以來自芸兒死去,白溪死在師槿的劍下,師槿墜崖之後就找不到一個可以抱着她讓她哭泣的人。
如今看着梵羽,一直以來忍在心底裏的苦痛頃刻間好像是找到可以依靠的人,在梵羽的懷中哭得更兇了,就像兒時在爹爹和娘親懷中大哭的樣子一樣。
“這樣啊,那便好。”花晚以看着血魔玉,再看看那獄魔海,顔『色』真的尤爲相似,但是這股血腥味道,總讓她有種直覺手中那種一塊血。
忽然,蝙蝠車停止不動,前面的巨型蝙蝠更是鳴叫不停,“這是結界,獄魔海的結界,把照海鏡給飯粒,飯粒的靈力運動照海鏡護着我們進入獄魔海,這樣也能讓在聖靈殿中的魔尊遲點發現。”
聽着胥塵的話,花墨羽馬上把手中的照海鏡遞給飯粒。
梵羽伸手在素羽的背上輕輕的撫『摸』着,但是盡量輕輕的,因爲他怕着自己的盔甲弄傷了素羽。
“羽兒,沒事了,現在你不是見到我了嗎?不要哭了,告訴哥哥你這一年多的時間裏都是跑去哪裏了,你知道爹和娘親都很擔心你嗎?”
飯粒以靈力打開照海鏡的力量,他們的身體變慢慢的脫離蝙蝠車,不受控制般的進入獄魔海中,知道獄魔海的海岸上方才能感覺到身體能動了。
“給,把照海鏡收好。”飯粒把手中的照海鏡扔給了花墨羽,現在照海鏡于他們來說已經沒用了,進入者獄魔海以後,花晚以的血魔玉就能成功的修複,已經不再需要照海鏡。
素羽的哭聲一直在偌大的軍帳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