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察覺到洞頂出口處有人,雲江火馬上擡頭一看,穆夜聽竟然進來了,他的目光真是胡寒殷。 ·
而胡寒殷也察覺到了,擡眼看向上面,看着穆夜聽陰笑一聲,“穆夜聽,哦,不,穆杉。”
穆夜聽一聽他說起最後兩個字,頓時眼神一冷,從上面一躍而下,落在了雲江火身前,“僞裝成道修的魔修,從南蕪大陸狼狽逃過來的魔修。”
“哼,這麽快就揭穿我,我還沒能好好的忽悠可愛的雲師妹,”胡寒殷說着,依然帶着笑容看向雲江火,“雲師妹,别怕,不管我是什麽身份,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情意是真的。”
在太子妃生下小王子之後幾天,素羽才得以進去看望,因爲這幾日,太子殿下都整日整夜的守在太子妃的身邊,直到今日聽到皇宮之中傳來了皇上的消息,才進宮去了。
素羽才能趁着這個空隙進去瞧瞧太子妃。
剛剛誕下小王子,太子妃的臉『色』顯然有點蒼白,素羽急忙的問着:“太子妃,您的臉『色』怎麽這麽的蒼白呢?”
太子妃正抱着小王子靠在床上,聽到素羽的聲音,才轉頭笑着說:“沒事的,休息多幾天就好了。”
素羽走近了,才注意到太子妃手中抱着的小王子,肉團團的,真是可愛。
他的話剛說完,穆夜聽手中已經召喚出靈劍,一道劍氣朝着他打過去,胡寒殷一退,躲開了劍氣,眼神也變得犀利嚴肅起來,雙手緊握成拳,渾身的靈力發生着巨大的變化,“穆夜聽,我道修的修爲的确是沒辦法與你一戰,但是我魔修的修爲足以扼殺你在金丹期之前,哈哈!”
拉過來一個守衛問道,“我問你,你要老實回答。? ??? ? ? ?·”
“初大人問道,小的一定如實回答。”守衛非常認真的說道。
飯粒小聲的問道:“那我問你,都主最近心情如何啊,就是會不會現在正在不悅中啊?”
守衛恭敬的回禀着說:“初大人,都主最近心情還是和以前一樣,幾千年前你離開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就是怎麽樣的。”
飯粒忽然想起來,也是幽冥之都的都主縱然是過去幾十萬年,也都是一樣的心情和表情,看着那個守衛,“原來你小子知道本大人離開這裏幾千年了,怎麽都說說你會想我呢?”
“回禀初大人,當年你離開幽冥之都的時候,您還不認識我,也不曾和我說過一句話,讓小的如何說出想念。”
“當然可以,小心。”太子妃小心的把小王子交到素羽的手中。
素羽雖然是第一次抱着小嬰孩,但是卻抱得像模像樣的,看着那安睡的笑臉,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對了,太子妃,給小王子取名了嗎?我就一直覺得是生出個小王子,果然就是小王子。”
太子妃聽到素羽的話,笑了幾聲,“昨晚殿下他想了個名字,晟彥,不過還要去告訴父皇,聽父皇的定奪。”
“晟彥,晟彥。”素羽把小王子的名字念了幾遍,笑着說,“不錯的名字,念得挺順口的,我不知道太子殿下他有什麽用意了。”
守衛如此真誠的回答,讓飯粒忽然馬上記住了這個人,“你叫什麽名字,你走運了本大人會永遠的記住你的名字。”
飯粒的話音剛落下,就聽到聖殿中傳出一個冷漠的聲音,“初,你回來了?進來。”
多麽熟悉的聲音,總有種感覺就好像是昨天才聽到似的,但是他還是覺得就算再正常,他這般消失幾千年,多多少少也會受到處罰,還是顫顫巍巍的走了進去。
看着光明的聖殿中,一個女子手持這法杖正站在上面,而且是背對着他,讓他根本就無法去瞧瞧她的臉『色』,“都主,初回來了。”
“六界可好玩?”都主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向飯粒,還是那般高貴冷豔的容顔,在她的臉上絲毫是看不出她的任何心情。
“你呀,就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自然不知道生孩子就是那樣的,等到你以後生孩子的時候,就知道了。”
聽到太子妃說的這番話的時候,素羽頓時想到的就是師槿,她曾經記得在殇之崖的時候,師槿曾取笑着說起以後他們的孩子的事情,但是現在這一切讓素羽想到的就隻有無止境的痛苦。
“素羽,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呢?”
“沒事,就是想着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已,這幾天,我都不能來看太子妃你,都怪的太子殿下一直在這裏,我都沒辦法進來。”
飯粒聽到她提起“六界”,馬上低下頭去,“原來都主什麽都知道?是初不好,竟被妖界妖尊的妖力帶着去了六界,直至今日才回來幽冥之境,還請都主責罰。”
都主拿着法杖走到飯粒面前,繼續說道:“責罰是會有的,本都主現在想知道,他們究竟會不會對幽冥之境有任何不軌的圖謀。”
飯粒頓時好想抗議,不是說了主動認錯,會酌情不罰的嗎?怎麽還是有,縱然他心中有多想抗議,但是至少他此刻覺得還是先好好回答問題才是上上策,不然那責罰不知道會是要了他命嗎?
“素羽,你不要岔開話題了,你剛才一定是想到了什麽事情對不對,怎麽,說道你要生孩子,你就這般的失神,是不是有意中人呢?”
太子妃戲笑着看着素羽,“真的沒有嗎?若是真的沒有,我就讓太子殿下給你找一個夫君,你的年紀也是該嫁人了,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到我們大周國,倒是和母後一樣的情況,可能有點難了吧!”
“都主,他們似乎真的沒有任何不軌的圖謀,他們進入幽冥之境也是因爲一個意外,他們更希望都主你能送他們離開幽冥之境,回到六界之中。”飯粒幾乎一通背的感覺,以非常快的速度把話說完,唯恐說慢一點自己估計就摻了。
都主冷冷的說道:“不要在本都主面前把‘似乎’和‘真的’放在一起,說最準确的,初,幾千年不見,你真的讓我有點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