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穆夜聽都不解和猜疑,雲江火 ·
原本言正居是禁止其他人進入,因爲陸衍脾『性』奇怪,良芊也不能說話,所以來言正居的弟子也沒幾個,穆夜聽每次的到來,都讓徽閣的弟子議論,有些人說之前聽說穆夜聽嫌棄雲江火成婚不到三日便棄雲江火去雲鋒堡修煉,自然不攻而破。
“我看啊,這雲江火和穆師兄的感情挺不錯的,穆師兄經常去言正居,之前雲翳娆還說雲江火被他嫌棄,看來就是胡說八道。”
“那是自然,那雲江火那麽美,是個男修都喜歡她,就算非常如何,長得美就好了。”
素羽低着頭,搖了搖頭,雖然靜心在她的心裏比不上師太和小雅,但是也是她生命中的一個親人一般。
花晚以低聲說道:“你要我死,我便讓你生不如死,你說我是廢物,那你就去好好體驗一下廢物的感覺吧,你想做尊妃,我便讓你一輩子都做不了尊妃,其實你可以再等等的,妖尊回來的時候,無論如何我都要離開這裏,離開那個你最想要的位置,到時候,你再慢慢的去争,去奪,多好,爲什麽一定要我去死呢?我自認爲沒有對不起你!”
“你是沒有對不起我,但是誰做尊妃,我就要誰去死。”火穎小聲說完,忽然站起身,微微低頭,“火穎接受懲罰。”
火穎說完,一臉無神的慢慢轉身準備走出去,花晚以看着倒覺得奇怪,明明前一刻還是那麽甯死不屈,怎麽就轉變得那麽快了呢?
花晚以的疑慮不無道理,因爲火穎轉身過後,把自己全身的妖力彙于手掌之中,趁着衆人都在疑『惑』之際,她以最快的速度轉身,一掌沖向花晚以。? ?·
“那你是不是也不要想讓他們知道那個什麽‘音’,是不是?”
素羽依然是低着頭,卻不是搖頭,而是點頭。
靜心輕輕的拍了拍素羽的手,說:“那郡主你就不要告訴他們就好了。”
“可是,可是那樣他們就會對靜心有傷害,我不可以眼睜睜的看着靜心你有事。”
“放心吧,郡主,我的命已經多活了二十多年,已經足夠了。”
“多活二十多年?”素羽驚訝的看着靜心,爲什麽這麽說着自己呢?“靜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對了,郡主,你覺得靜心和師太的關系如何?”
在場的人都是一驚,然後還是一驚。
“咳咳,花晚以,你什麽時候……咳咳,帶上手鏈的,可惡,咳咳。”火穎勉強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就昏過去不省人事了。
花晚以低頭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紅玉手鏈,再面無表情的看着已經重傷昏過去的火穎,冷冷說道:“把她拖下去。”
然後,轉身打算走回房中時,卻被大殿中的穆妖相喊住,“敢問尊妃,是否還是按照剛才的處置。”
“是,就那樣。”花晚以說完,直接邁着步子離開了。
素羽一直持續在驚訝之中,爲什麽靜心那麽的奇怪呢?說的話都快要讓她不解了,“你和師太嗎?好像關系也不是很親密,好像就是各自各的,沒有太多的交集,我以前就想問靜心你了,爲什麽你和師太明明在我和小雅姐姐去之前應該是相依爲命才對,可是你們好像很奇怪。”
這也是素羽在涼寺生活了十多年來,一直郁悶的事情,起先素羽以爲是因爲師太『性』格太過于偏冷,但是她後來卻也不是這麽認爲了。
“因爲,師太她是我的仇人。”
還陷在回想的素羽聽到“仇人”兩個字的時候,頓時整顆心都懸了起來了,“怎麽可能,師太她是靜心你的仇人,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弄玉和自然是馬上跟上去,“尊妃,這樣做,是不是太輕饒了,她理應當死。”
花晚以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弄玉,說:“弄玉,死是一種解脫,生不如死才是一種折磨,她想要的,卻一輩子也得不到,隻能苟延殘喘的活着,這不是更适合她。”
“從第一天起,她就各種明裏暗裏的挑釁,各種想看我被整的樣子,其實這些我無所謂,我當是在這無聊妖宮中的遊戲,但是她想我死,我就絕對不會讓她好過,她也住了這麽就暮華殿,這就是代價,光明正大的各種高調想要住進來,今天我就讓她豎着來橫着出去。”
“但是,郡主,你知道嗎?我全家上下十多人全是被蕭莞爾她殺的。”
素羽很清晰聽到了靜心剛才不是再說着“師太”了,而是直接稱呼着師太的名字了。
靜心頓時陷入了回憶之中,“那年我大概比素羽你現在還小了幾歲,卻一夜之間我家中十多人全部死在了我的眼前,而蕭莞爾她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子身上所沾染的血全是我家人的血。”
經靜心這麽說,素羽幾乎可以想象一個女子手持着刀劍走在一堆屍體中,渾身都沾染着血迹,眼睛中也都是感覺是沾染着血光,但是素羽一旦想着那個女子便是她十多年來一直依賴的師太,就滿腦子都是不相信。
“不會,怒覺得一點都不會,尊妃,您不該這麽讓她活着,她的罪行真的應該處死。”弄玉還是不放心花晚以的決定,她剛才看着火穎最後一掌,差點就吓死了,臨死之前還要花晚以的『性』命,幸虧花晚以把手鏈重新帶上去,不然,真的就是拉着一同上路了。
“不用了,她已經什麽都沒有,更不可能再殺得了我,弄玉,你不用跟着我了,出去幫忙整頓一下暮華殿的事務,我還要去看看鏡引,她估計今天看到我那樣子,也被吓到了。”
“嗯,興許是看着我和她的年紀相仿,而且對他們魔教已經沒有任何的危險,所以便放過了我,但是我還真是希望她可以在那夜裏殺了我,讓我同着我的家人一起死去,那更好,但是她卻偏偏不殺我,讓我苟活在這個世間呢?”
“你們這種臭男人就知道美與不美,我說要是她不是雲家嫡長女,穆師兄可是不會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