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便循着印迹找去,自來了這東澤鬥台,他們還不曾進去過後面的宮殿,大概是因爲這原本就是魔修的地方,加之旁邊的鬥台,幾百年過去,空氣中還殘餘着些微的邪惡之氣。?? 要·
果然在宮殿的側殿,找到了在推着雷鵬蛋玩的散靈狐,雲江火一把把它抱起來,“你這小妖獸,倒是喜歡『亂』跑,這麽陰森的宮殿,你居然敢進來,不害怕嗎?”
看着之前還雪白的皮『毛』沾得髒兮兮的,雲江火緊蹙眉頭,準備好好訓一道這小妖獸,卻發現了旁邊的窗戶邊有着腳印。
“本王讓心緻來這裏的。”卓翎坐在一旁,示意花鏡引坐下,神情倒是悠閑,和花鏡引俨然正好相反。
花鏡引一雙眼睛一直不敢直視卓翎,眼神不安的張望這其他地方,“那真是可惜,若是心緻同晚晚姐出來,王爺豈不是心願更美好。”
正拿起茶杯的卓翎,頓時整個人怔住,但是還是馬上收起自己的失态,遞給花鏡引一杯茶水,說道:“這茶水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花鏡引喝了一口,說道:“這是以前在王府中常喝的茶水。”
“你竟然還記得,本王還以爲你離開了王府就會忘了一幹二淨。”
素羽和會心也實在沒有辦法,身上所帶的東西都沒有可以吃的,隻有每一次急急忙忙的下馬去買了一點可以吃的東西,而晟彥還太小,她們吃的東西,晟彥不能吃,隻有一次會心去高價買回來?? ?·
其餘時間,真的是餓得他直哭,因爲他們要趕路,根本就不能走那些人很多的地方,隻有樹林山間可以走,還因爲素羽那一身沾着斑斑的血迹的白衣至那夜就還沒有換下來,特别是時間久了血都凝固在一襲白衣上,特别是刺眼,若是走在人多的地方,一定會引來注意。
也真是苦了這個剛出生的小王子竟然要挨餓着,吃完這一頓沒有下一頓,隻能喝着一些水。
眼看着就要去到沙漠之中了,但是素羽和會心卻看見一行穿着軍袍的人在身後随着他們來,而且來勢洶洶,一看便知道了他們一定是爲了玉玺和他們的『性』命來的,
花鏡引疑『惑』的看着卓翎,真不懂他今日究竟是發了什麽瘋,怎麽會和自己坐在這裏細細品茶,而且神情如此的悠閑,難道這些年卓翎真的瘋了?因爲求而不得,所以瘋了,可是不可能,若是一個王爺瘋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正在兩人都沉默的品着茶的時候,忽然卓翎說道:“變一朵桃花出來。”
“桃花?”花鏡引不懂,但是還是照做,一朵桃花放在桌上。
隻見卓翎把桃花的花瓣放置在兩人的茶杯中,“這樣喝茶不錯,這種茶同桃花的味道相容,味道不錯。”
花鏡引地頭看着茶杯中的桃花,冷笑道:“王爺,我以爲你這一輩子都不再願意看見桃花。”
幸虧在這山林之中不易被發現,但是素羽擔心的看着現在正在熟睡的晟彥,若是他待會醒來以後,一定還是會哇哇大哭,那就真的會太糟糕了。
素羽看着不前方的沙漠,深思了一會兒,跟一臉擔憂不時看着周圍的會心說:“會心,我們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所以,我們要分開走,才能有救。”
會心聽到要和素羽分開,吓得當場一邊哭着,一邊更使勁的揮動的缰繩,“不要,素羽姑娘,會心不要和你分開,會心害怕。”
素羽聽着會心哭着說話的聲音,也是,會心始終隻是一個比她還要小的丫頭,這種時候,怎麽可能會不害怕呢?
“會心,你不能害怕,你還要保護着晟彥和這玉玺。”
會心一愣,手上的動作慢慢的聽了下來,馬的速度也漸漸的停了下來,“素羽姑娘,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我保護王子和玉玺,你呢?爲什麽你不保護?”
卓翎這麽一句話,讓花鏡引整個人再次被吓到,當日卓翎告訴她花晚以不是桃花妖以後,便頓時把卓王府中的桃花盡數給毀了,而她也賭氣再次把院中種上桃花,沒想到自己離開這些年,他竟然沒有把桃花樹給鏟除了,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王爺,那是你的王府,若是王爺不喜歡,大可以把桃花樹給鏟除了。”
“不想鏟除,本王似乎從來沒跟你這樣安靜的坐在一起喝茶!”卓翎臉上的還是那般的悠閑自得,好像是在和着多年的好友在品茶一般。
花鏡引被他這話帶得有點受不了,如同呆子一般的點了點頭,“王爺那麽忙,怎麽可能會有時間和我喝茶呢?”
素羽感到馬已經慢慢的聽了下來,抱着晟彥王子下馬去,會心随後也随着素羽下馬了。
素羽把晟彥交給會心,還把玉玺從錦盒中拿了出來,放在會心的包袱中。
會心看着實在是不解:“素羽姑娘,爲什麽你要把玉玺拿出來?你不會是想引走他們,還讓我和晟彥王子安全吧?”
素羽點了點頭,看來會心關鍵時刻一點也不笨。
“會心,這就是玉玺,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它還有晟彥,對了,我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說着,素羽從包袱中找出了上次去邊疆戰場的時候,去見梵羽時,梵羽給她的令牌。
卓翎說完,花鏡引頓時拿在手中的茶杯非常不合時宜的掉落在地上,馬上站起身說道:“王爺,我想,我現在應該去找心緻回妖宮了,免得心緻玩得太瘋。”
花鏡引說完,馬上就飛了下去,她沒有那時間去慢慢的走出卓翎的視線。
“他是怎麽了?他還是卓翎嗎?”
花鏡引一人自言自語的逃走了,她非常确信自己就是些許年沒有見過卓翎,爲什麽卓翎就變得如此的奇怪,又不是經過了幾萬年,讓心緻帶她去那裏,特意和自己品茶,這絕對不會是卓翎會做的事情。
“穆師兄,你之前進來過這裏嗎?”
穆夜聽聽她語氣不對勁,循着她的視線也看到了窗戶邊的腳印,頓時神情嚴肅緊張起來,“并沒有進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