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叔的确跟我說過,希望我能幫助你。要看 書 ·1書kanshu·”穆夜聽當初讓雲江火把安元花帶給陸衍保管,就有着這個打算,果然陸衍就打算讓雲江火到祁海奪取靈火種修補火靈根,有安元花的存在,雲江火修補火靈根絕對會成功。
哪知道雲江火卻說,“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隻要不阻止我就好了。”
說完,就起身走出去,也該回去了,今日原本隻是打算陪着绾兒看看徽閣,哪裏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
都主站在一個光球前,看着誤入幽冥之境的風夙和绮羅,看着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量來和幽冥之境對抗,區區六界中的生靈是不能與他們這些不生不滅的生靈所對抗的。
但是她唯恐這兩個幾十萬年來,意外進入幽冥之境的人會打破幽冥之境的安靜,看着自己身邊的靈獸,“初,去監視着他們,竟敢闖入我幽冥之境。”
一個個将士頭戴冷冰冰的頭盔,身穿戰袍,腰間一把刀劍已經在渴望着敵人的血『液』。
每一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嚴肅的神态,就連他們的馬也是和他們一樣的神情。
城鎮的兩邊都是來圍觀送行的百姓,有的人在用着自己那雙滄桑的手擦拭着臉上留下來的淚水,而大人們身邊的孩子似乎不懂什麽?隻看到那些軍隊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威風凜凜的,每一個人都頭來羨慕的眼光。
在前頭有一匹白『色』的駿馬特别引人注意,一身雪白的皮『毛』,一雙極爲有神的眼睛,一看便知道是好馬中的良駒。一看 書 ·1kanshu·
騎着那匹白『色』駿馬的人便是太子殿下,他平日裏就一直都是嚴肅着一張臉,此時更是嚴肅,一雙俊眉時不時會微微的皺着。
原本是撲騰着翅膀的靈獸聽着她的話,頓時化爲了一個男子,臉上盡是調皮的笑意,“真的要去嗎?都主,你都不疼我的,居然讓我去,那兩個六界中的生靈有什麽好看的,還是你比較好看。”
“初,你是想要本都主把你的翅膀給拆下來嗎?趕快去,把一切知道禀報給聽,沒有打探到消失,你就别回來幽冥之都了。”都主一雙極爲精緻的鳳眼帶着嚴厲的眼神看着初。
初隻能點頭化爲靈獸模樣,撲騰着小翅膀朝這風夙和绮羅飛去。
長長的軍隊一直是發出整齊的前進的聲音,但是卻在軍隊中有點不合時宜的看見一架馬車。
城中的百姓都用着猜疑的目光看着那架馬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戰場殺敵的隊伍中怎麽會有一架馬車呢?
須不知百姓們都在瞧着那輛馬車看,而馬車中亦是一雙美眸,一隻纖長的手輕輕的撩開車窗上的布簾,隻是透了個小小的縫隙,剛好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素羽瞧着外面的城鎮,看着圍着路的兩旁那些百姓們,這是她第二次看着這裏的城鎮和外面的百姓。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去的時候,是那麽的不是時候。
風夙看着已經快要虛弱得消失的绮羅,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留着她在身邊了,他爲了保住绮羅,隻能把绮羅的魂魄送出幽冥之境中,但是面對的就是要分離,幾千年在這幽冥之境的相依相愛,他絕對的不舍得,但是若是不這麽做,他們将永遠都見不到。
被定住身的绮羅驚慌的看着風夙,“大黑龍,你要幹嘛?放開我,你是不是要把我的魂魄送出這幽冥之境,我不要。”
風夙撫着她的頭,輕輕再落下最後的一吻,笑着說道:“绮羅,必須這樣,你再這樣下去,你會消失的,我們以後再也見不到了,聽話,我終有一日會從這裏出去,相信我,妖界妖尊不會騙人的,等着我。”
“我不要啊!”還是一動都不能動的绮羅着急的看着風夙,眼中盡是不舍還有不安,“我不要,大黑龍,你聽懂了嗎?”
上一次是和太子殿下從太子府去皇宮的路上見到,這一次卻是在要去邊疆戰場的路上。
看到那些百姓們都在用着一種探究的眼神看着素羽所在的馬車,素羽馬上把車簾給放了下來。
閉着眼睛,想起這兩天自從告訴會心說自己要跟着太子殿下一起邊疆的時候,會心就一直忙裏忙外,幫她收拾了很多的東西,就怕着她去了邊疆戰場要的東西都沒有,所以給素羽收拾了一大堆的東西,還說是一件都不能落下,要全部的帶走。
想想她活了這十多年來,加上以前在夏威夷的十多年,這麽多年她一直就生活在被人照顧的日子裏。
但是她的話縱然聽在風夙心中聲聲似劍擊中他的心一般,“绮羅,記得我,你若不記得我,小心我狠狠吃你。”
绮羅想要伸手阻止風夙的施法,卻一動也不能動,看着黑『色』光芒已經在風夙的手指間,着急得直流淚,“大黑龍,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你,我怕我不記得你。”
“不要送我走,求求你了,我不要,快住手,你敢,你若敢,我便恨你,恨你生生世世,我要父君把你們妖界給鏟平了。”
風夙手中一道光芒直接飛入绮羅的體内,“绮羅,那你便恨我吧,帶着你對我的恨,好好活下去,隻要我們再見面,本尊自有能讓你忘記恨的辦法!”
绮羅痛苦的慢慢閉上眼睛,她不想閉上眼睛,因爲她怕一旦閉上眼睛,就再也見不到風夙了,可是她終究是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依然流淌在她的臉頰上。
離開王府,在涼寺是師太和小雅,靜心在照顧着自己,離開涼寺之後,便一直都是師槿在照顧着她,在青門的時候,芸兒和于宿北一直在照顧着她,因爲在青門之中,她大多時間都在傷病之中度過。
離開自己的國家,離開自己的所愛的人,卻沒有想到還有太子府可以收留她,還有着太子和太子妃兩位親人,還有着一位雖說是比自己年紀小幾歲的會心,但是也都是會心在照顧着自己。
雲江火馬上回頭按住穆夜聽,不讓他起身,“穆師兄剛被人‘侮辱’了,該好好休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看來夫人真的在意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