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一愣,穆夜聽沒有碰到真正的雲江火,沒有碰過這具身軀,頓時心裏安慰了不少,好歹現在她也是這具身軀的主人。一看 書 ·1kanshu·
穆夜聽卻趁機再次接近她,伸手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服,“江火,如果現在不是在祁海秘境,我一定會履行我新婚之夜不曾做的事情,我的好夫人。”
“不必,我沒有失落。”雲江火打掉他的雙手,看着岸上還是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剛才有沒有醒來,若是醒來,她這個上限的老臉要往擱。
“作爲你的仇人還真是悲催。”飯粒的直覺。“話說小妖花,你就她一個仇人嗎?據我所知,你們六界中的生命都是感情繁瑣,仇人和愛人一大堆的。”
師槿抱着素羽從樹上跳下來,說:“那不是還有馬嗎?我們騎馬!”
“你,你說說,你不是說是四小姐和其他人打起來了,怎麽是菱兒呢?”二夫人看着這一幕,急得直問蓉亦。
蓉亦也看傻眼了,大小姐的确是這麽交代她說的,怎麽成了現在這幅樣子了,“侯爺,夫人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司侯爺極爲不悅的大聲喊道:“都還愣着幹什麽,下去救人呀,要是有什麽意外,你們和那孽女一起都要死。”
而樓台上的人似乎沒有察覺到下面司侯爺們的到來,洛展厲聲說道:“司青菱,你怎麽這麽殘暴,你居然想害死舒錦,善妒的女人真是可怕。 壹 看書 書·1kanshu·”
“展,我沒有,我不知道她就這麽一推就下去了,我不是故意的,不過荷塘水剛好,舒錦她應該沒事的。”
“馬?”素羽想着剛才打雷的時候,那馬瘋狂的勁,想想渾身都起雞皮疙瘩,要是他們騎在馬上,天空又忽然來一個雷,那馬瘋了起來,豈不是要了他們的命。
但是又總不能走路吧,素羽站在那裏是一個糾結,直到師槿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坐在馬上的時候,素羽還在那糾結着。
“你在想什麽呢?快上來,我們走了。”
素羽看着那馬的眼神,心裏是一個顫啊,“可是……可是……”
瞧着素羽那嫌棄馬的眼神,師槿知道了素羽是在擔心着什麽了,“快上來吧,馬現在不是很溫順嗎?不會再發生剛才那樣的情況了。”
聽着師槿雖是這麽說,但是素羽的心裏還是很反感這匹馬。
一邊已經被吓得不輕的于雪顔蒼白着臉『色』,害怕得直抖,因爲舒錦和她是表姐妹,她當然擔心自己的表姐,“司青菱,你真狠心,你怎麽可以從這麽高的地方推她下去呢?惡毒的女人。”
“我沒有,是她先向展投懷送抱,是她不要臉。”
司青菱話剛說完,洛展就狠狠的抓過她的肩膀,罵道:“司青菱,她給我投懷送抱于你何幹?”
“展!”司青菱頓時淚流滿臉,看着洛展那張焦急的樣子,狠狠的推開他,指着他說:“你居然爲了舒錦這樣對我,你……”
終于在内心糾結和師槿的催促下,素羽還是上了馬,但是她可是死死的往師槿的身邊靠,這樣她才能找到一點安全感。
看着素羽那麽的害怕,師槿用着握缰繩的雙手把素羽摟得更緊,素羽現在就是驚弓之鳥。
“不用怕的,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的。”
聽着師槿用着極爲溫柔的口氣說着這番話,素羽頓時覺得心裏一陣暖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揚起。
一陣微風拂來,夾雜着雨後清新的氣息,讓素羽頓時忘了現在是在馬背上,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而身後的師槿也是一番好新奇,他細想着他好想很久沒有和素羽同騎着一匹馬,記得是大林出現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師槿心裏竊喜着,看來他把大林派去幫于宿北是一個正确的決定。
司青菱看着花晚以靠近自己,趕忙推開她,花晚以順勢整個人撞在樓台的柱子上去。
“語兒,你沒事吧?菱兒,你放肆,來人,給我把那孽女抓起來。”司侯爺說着馬上走到樓台中看着已經是臉上流着一臉血的司青菱心疼不已,抱在懷中,趕忙下樓去,“快去找人,找人救我的女兒啊!”
花晚以那一刻好後悔,沒有讓真正的司青語來感受這份屬于真正父愛的感覺,或許司侯爺不是不愛司青語,隻是無法接受司青語克死他最愛的女人,而司青語是他最愛的女人所生,他又怎麽可能不愛她呢?
頓時,司侯府一團『亂』糟糟,大小姐被抓起來,二夫人哭喊着不要,司侯爺抱着滿腦袋都是血的四小姐,舒府的人聽聞自己的女兒在司侯府被從樓台上推下去,吓得驚慌失措的趕來,卻看着舒錦驚吓過度,昏『迷』不醒,于雪顔直哭着。
這樣幾乎快是摟住素羽的感覺,在師槿心裏有着一種滿足、愉悅的感覺,好像素羽在自己的視線中就會心安。
師槿也不知道是何時會有着這樣的感覺,明明之前隻是在心裏把素羽定位爲一個包袱一樣帶着,現在他真的覺得素羽就是一個包袱,卻是一個他永遠無法放手的包袱,總覺得一旦這個包袱有半點閃失,他就會瘋一樣。
“槿哥哥,你說我們接下來會到哪裏呢?”
素羽的話讓師槿回過神來,“看着這周圍,我們應該快到江南了。”
蓉亦隻覺得自己估計要死到臨頭了,怎麽發生的和大小姐交代的完全不同呢!
“江南?”素羽記得這個地方小雅曾經多次跟她提起過,那是小雅的家鄉。
看着素羽這麽激烈的反應,師槿問到:“你去過?”
花晚以一怔,什麽叫愛人一大堆,那豈不是叫風**了,“愛人一大堆沒有。”胥塵對于她這個回答非常滿意。
“但是仇人,妖界倒還是有。”
素羽想着自己該要想什麽呢?頓時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想到旁邊的師槿,于是,就這麽決定了,想着師槿就好,指着那個青綠『色』的燈籠,因爲她喜歡青綠『色』。
胥塵在意的看着花晚以說完這句話的臉『色』,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