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幾隻紅眼猿從林間跑出來,那些人已經各個召出靈劍,幾乎是自己所有會的靈術都打過去,雲江火看得簡直無法入目,這是有多害怕,紅眼猿不過就是一階兇獸而已,比她當初剛醒過來見到的血狼高級了一點點,當初她都能以普通的劍弑殺。一看 書 ·1kanshu·
前方的緊緊跟着穆夜聽的雲翳容,看着紅眼猿一出來,馬上故作害怕,拉着穆夜聽,卻一把被穆夜聽甩開,轉身朝着雲江火走過來,正好看到雲江火身邊站着穆夜瑾,眉眼一挑,他不過就是被那些人煩住了一會兒,這都能趁虛而入。
大林和師槿都在忙活着起火什麽的,而素羽就一直在他們在身邊轉悠着,她是一刻都不想停下來。
大林看着素羽下了馬車後的那愉快的表情,真替她剛才在馬車上憋的的那段時間可憐了,他也知道一定是師槿故意的,以他對師槿的了解,師槿是從來都沒有喜歡睡覺的愛好,今天是那麽的反常,也許都是在爲了素羽。
素羽一會跟在大林身後在一旁撿着柴火,偶爾跑到師槿身邊,看着他在烤着那些大林剛剛打來的獵物。
胡碧瑤笑了笑,說道:“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對了,我記得你是妖尊的最得力的守衛?你叫什麽名字?”
“微臣名爲安寸,再次多謝胡大祭司長願意耗損妖力救我這低微的生命。”
“不要這麽說,什麽低微不低微的,你是妖尊最信任的人,沒了你,他估計要愁上一段時間了,來,我帶你回妖宮去吧!”
風檸當時便這樣聽着他們的對話,若是安寸不知道其實是她救了他,她能明白,因爲安寸當時已經不省人事,但是胡碧瑤怎麽可以這般,明明不是胡碧瑤救了安寸,是她,她用了大量的妖力才把生命垂危的安寸救回來。 要看書 w書ww ·1 k an shu·
素羽看着師槿一直以來都很熟悉對在野外的生存,什麽起火和烤生食的,她就問大林,“大林叔,槿哥哥怎麽對這些起火很烤東西都那麽的熟悉呢?”
大林邊撿着柴火邊回答着:“但凡行走江湖的人這些都是不學自會的,因爲爲了可以生存下來,如果永遠都學不會,那就隻有餓死的份了,素羽我看你也學着點吧,自然是會有好處的,我想起少主大概十歲就能自己出去遊『蕩』一個多月才回去,而且都是很安全的回來,很少帶着傷和病的,除了毒發的時候。”
“十歲,”素羽聽到很是驚訝,她想了想了自己十歲的時候在做什麽,好像自己還每天跟在小雅身後,不然就去和白溪玩上一會兒,而師槿十歲居然已經能獨自去闖『蕩』江湖了,師槿的形象頓時在素羽心中又提高了很多。
爲了救他,她如今被惡妖傷到遍體淩傷,看到的結局就是,胡碧瑤心安理得搶了自己的功勞,搶了自己所做。
她當時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她沒有去解釋清楚,會讓安寸永遠的離開她。
自那以後,安寸便一心想要守護胡碧瑤,但凡胡碧瑤出現的地方,他都會高興的在一旁看着她,風檸直至後來才知道,自己是多麽愚蠢,爲何她要那麽愚蠢的去救安寸,她該讓安寸在那裏死去才對,至少這樣,她不需要讓心受盡折磨。
回憶起往昔最不悅的記憶,風檸原本就平淡的『性』子也藏不住她此刻想要殺人的沖動,想要大哭的沖動。
素羽走到師槿的身邊,一陣崇拜的語氣說着:“槿哥哥,我真是羨慕你,你居然十歲就能獨自闖『蕩』江湖了。”
師槿倒是有點吃驚,素羽怎麽無端端地說起這樣的事情,“是大林告訴你的吧?”
素羽使勁地點了點頭,“恩恩,槿哥哥,你真是厲害。”不過他倒覺得師槿很白溪很像,白溪也是很少的時候就要幫武執行任務。
“等你在被『逼』得無奈,必須去做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
師槿隻是把一隻烤好的獵物遞給素羽,“别說了,快吃東西吧,也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餓了吧。”
看着師槿不想說,素羽也隻好作罷,自從下馬車以後,素羽隻顧着去好好活動放松身體和心靈,都沒有感到肚子已經餓了,直到師槿現在說起來,才發覺自己原來已經餓了,拿過師槿烤的香噴噴的烤肉,聞了一下,真是懷念這個味道,一連住了那麽多天的客棧,都沒有機會可以吃到師槿烤的東西。
從大殿中出去,一個飛身馬上飛至獨尊殿,剛好看到獨尊殿的一個角落中,安寸遙望着北邊天脈山。
對于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風檸,安寸顯然大爲意外,愣了很久,方才說道:“微臣參見二公主。”
“安寸,你倒是閑情雅緻,這裏離天脈山太遠了,你看不到的。”風檸坐在欄木上,把安寸的看向北方的視線全然擋住,對于安寸,她永遠都冷淡不起來,不管是快樂的取笑,還是恨意的取笑,她都是這般在安寸面前。
安寸低頭說道:“微臣失職,是微臣的不對,公主說的是,微臣告退。”
素羽大口大口地吃着,還時不時地贊美上幾句話,師槿看着素羽吃着東西的模樣,時不時的給她諷刺上幾句話,這倒讓素羽想起她的那些哥哥們小的時候,也總是笑着她吃東西的樣子。
“不許走,見到我,你就必須走嗎?你就不能和以前一樣,好好的和我說話嗎?還是你覺得當年主動和你表明心意,所以很無恥,你連看到我都不想嗎?”
“并非如此。”安寸着急的解釋道,“微臣隻是不希望公主再一錯再錯下去。”
“對,你說的沒錯。”風檸輕笑一聲,說道:“愛上你真是一種錯,可是安寸,我想要一錯再錯下去,你又能怎麽樣?你剛才應該很開心吧?在沒有見到我之前。”
“公主,你您言重了,安寸并沒有此意。”安寸對于每一次風檸的出現,也不清楚,即使害怕,又有點驚喜,因爲風檸出現在他的面前很少很少,但是他知道這隻不過是一種錯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