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一笑,“難得你有這份心,但是,無論如何,那段時間,就算有你在,我也必須好好曆經一番,這是必定的。壹看 書 w w看w·1kanshu·”
因爲奪舍重生沒有到金丹期,所有的修煉必須好好修煉,如果重生到一副不能修煉的軀體,大概一輩子都無法恢複前世的修爲。
而穆夜聽算是非常的幸運,重生到自己穆家的後代,而自己重生的軀體,竟然恰好是雷系靈根,這也讓他修煉之中根本絲毫不費勁。
雲江火聽着他們主仆的對話,心裏也覺得不好受,這是穆夜聽的往事,最不堪的往事。
“你說什麽?你是太子殿下派來的,殿下他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緊?我父兄呢?”太子妃急忙一堆問題就問着。
他微微的低着頭,“太子妃,太子殿下他已經……已經死了。”
就這麽短短的一句話,讓聽着這句話的衆人的是陷入了驚吓之中,特别是太子妃和娴側妃兩個人已經是站都站不穩了,已經是由兩旁的侍女扶着。
就在巫若琪和二少夫人在讨論得非常好的時候,巫若琪的侍女跑了進來彙報說道:“四小姐,我剛才去看了,三小姐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感覺就好端端的一個人。”
巫若琪驚訝的問道:“你确定嗎?你看清楚了嗎?”
侍女點了點頭回答道:“的确是這樣的,小姐,婢子看得很清楚,三小姐還在院子中走了走去,看上去非常的精神。一 看書 ·1kanshu·”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看着侍女走了出去,巫若琪長歎一口氣,說道:“二嫂,太可惡了,她怎麽可能會沒事呢?她吃了那麽多的飯菜,不可能沒有事情的。”
“也許她根本就知道你在飯菜中下了『藥』,不相信你,雖然是吃了,但是你前腳一走,她馬上就吐了出來呢?”二少夫人猜想着說道。
“你說什麽?你胡說,殿下他怎麽可能會死呢?你胡說,說,你是誰派來的,是誰讓你來這裏胡說八道的。”
“太子妃,小的沒有胡說……太子殿下的确已經被大王子他們殺了,這是太子殿下讓小的交給太子妃的,他還說玉玺……玉玺就在太子府中,太子妃你應該是會知道的,他讓太子妃你們帶着玉玺連同着府中的人都快逃出去……逃出去,因爲大王子他們很快就會知道皇宮中沒有玉玺,就會來太子府中找的,到時候就危……”
那個人還沒有把話說完,就已經斷氣了,每一個人都惶恐不已,太子妃急忙抓起他的衣服,質問道:“你不要死,快告訴我,太子殿下他沒有死,他不會死的,你騙我,殿下他怎麽可能會死呢?”
巫若琪痛苦的支撐起身體站起來說道:“不可能,這『藥』我下的分量很重,就算是她吐得幹幹淨淨,也多多少少會起效的,我要看看,巫若怎麽可能沒事呢?”
看着她那麽東倒西歪的身子,二少夫人忙扶住她,“你确定你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可以去見巫若嗎?”
“我自然有辦法,我可不想我在這裏痛苦了那麽久,而她巫若卻一點事情也沒有。”巫若琪推開二少夫人的手,徑直的往房門走去。
“若琪,你可得好生說話,别『露』出了什麽破障,到時候就就除不了巫若了。”
來到流雲閣的時候,巫若琪果真看到花晚以在院落中安然自然的走來走去,樣子别提多閑情雅緻,巫若琪整個人都覺得震驚了,花晚以看到了她,一臉意外的的說道:“四妹妹,你怎麽來了,剛才可是落下了什麽東西?”
娴側妃推開攙扶着她的手,“太子妃,你醒醒,太子殿下已經死了,他剛才已經說得已經很清楚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逃出去,府中這麽多人,不能等死,還有晟彥小王子,他是你的孩子,你難道你也要不顧他的安危嗎?”
素羽很清晰的看見娴側妃一邊說着,一張臉上都是布滿了淚水,雖說她知道太子殿下心中隻有太子妃,但是她也是和太子殿下一場夫妻,怎麽能不傷心呢?
“殿下!殿下,你怎麽可以丢下我和晟彥呢?你好狠心……”
太妃已經說到一半就昏了過去。
素羽已經不顧着身上還沾着血,直接馬上扶住了,“太子妃,太子妃,你振作一些。”
娴側妃一張蒼白的臉『色』,開始說着話,“素羽,你趕快扶着太子妃去休息,我去通知府中的人,你們也去收拾一下,或許,宮中的人就會來了。”
花晚以看着她一臉的蒼白,而且走路都有點東倒西歪的,有點想笑,但是隻能強忍着,原來還真是有下毒,隻可惜那毒偏偏隻是對魔族起效,而她也偏偏不是魔族,是妖族。
巫若琪聽着花晚以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說道:“不是,我并沒有落下什麽東西,哦,是這樣的,三姐姐,我剛才吃完那些飯菜,回去之後,便感覺身體很是不舒服,就想來看看三姐,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多好的一個關心姐姐的好妹妹形象啊,花晚以在心裏由衷的想到,“我沒事?怎麽,四妹妹你覺得不舒服,請大夫了嗎?來來,坐下吧。”
“三姐,你真的沒事嗎?”巫若琪還是不敢相信花晚以吃了那麽多的飯菜竟然一點事情也沒有,是她太強大,能抵禦那些毒,還是真的她能把那些毒排出來。
素羽隻能照着娴側妃所說的話去做了,她現在也是一臉的慌張,而且這裏也就剩下娴側妃可以開口做主了。
把太子妃扶回床上,會心已經端着一盆水過來了,素羽雙手接過水盆,又急急忙忙的對着會心說:“會心,你去我房間收拾一下東西,把我的琴和一些其他的東西都給帶來,你也收拾一下。”
會心一臉不敢相信,“素羽姑娘,我們真的要離開太子府嗎?太子殿下他真的死了嗎?”
“天央魔君這般,你将來回到無待境,可是會尋仇弑殺他。”
巫若琪聽到花晚以在懷疑着自己的母親,馬上解釋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