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非常熟練的把她的手拉過去,再次他們二人的血『液』融入他的命牌中。
“火兒,這樣,我們便是心系彼此。”
“……”雲江火倒是沒想過那麽多,卻沒想到東澤大陸的修士能發現命牌還能這樣用。
雲江火看了看周圍,“你真正的命牌泛着光芒在這裏,就不怕有人發現穆杉的命牌嗎?”
她一心擔心了,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她都還沒有看夠,但是慶幸的是,一陣黑暗過後,她發現自己還是在歲羽花境之中。
但是剛才周圍的人都不見了,“娘親,父君。”
花晚以說完,笑着自己傻,自己再怎麽喊,也都是沒有人聽到的。
回到莫家堡之後,素羽便一直都在院子中練習着“九煞魔音”,塞着耳朵的莫席然看着素羽這麽勤奮,想是因爲知道了江盟主的實力實在是太厲害了,所以努力吧!
不過他今日還有事情要跟素羽商議,走到旁邊,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剝好的橙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素素,你先停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說。”
聽到身後一直安靜的莫席然突然開口說話,素羽便停下了手中的撥動的琴弦,手輕輕的放在琴弦上,停止了琴聲。
隻能慢慢的走在歲羽花境中,歲羽花境随處可見各種花草,也是随處可聽到花花草草的說話。
“好久沒有見到柚池花神了,也不知道小神君現在出生了沒有,是男的還是女的呢?”
“一定是女的,和柚池上神一樣溫柔委婉。”
聽着那些花花草草的對話,花晚以頓時一愣,怎麽說到小神君出生呢?歲羽花境的小神君,不就是她嗎?難不成一個畫面一轉,已經到了她出生的時候了。
“你們猜對了,是女的,但是我不溫柔委婉,和娘親是截然不同。”花晚以輕笑一聲,朝着裏面走去。
轉身走到莫席然的身邊,把他耳中塞着東西給扯下來,說:“怎麽了,三少爺,有什麽什麽事情嗎?”
莫席然把一橙子放在了素羽的面前,臉上明顯寫着“有事相求”四個字,“素素啊,最近傾城院中有一個姑娘手給燙傷了。”
素羽吃着橙子,實在是覺得有點費解,“嗯,手被燙傷又怎麽了?此事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害得那姑娘的手燙傷的,你跟我說幹什麽?而且我又不是大夫,也沒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