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的處罰還沒結束嗎?”良修心疼的說道,看了一眼穆夜聽,“我覺得,你好像每時每刻都出現在我們‘言域’。一看書”
“火兒在這裏。”
穆夜聽說完,就見到良修一臉說教的樣子,“我知道穆師弟你修煉進度很快,你也和小師妹是夫妻,但是你這麽每天出現打擾到她,小師妹她還怎麽好好修煉呢?”
“所以你的意思?”穆夜聽反問道。
其實,當五王妃走進房間的時候,素羽就醒來了,素羽是裝睡的。
“羽兒,左先生說,王爺的這次受傷或許和你有關系,還說如果你還在我們的身邊,以後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不僅僅隻是王爺,還可能是娘親我,和梵兒,她說我該做出決定,決定你該不該留在這裏。”五王妃說着說着,臉上的淚水越發多,還掉在了素羽的手上。
非常小聲的話語說完,花晚以對着衆人說:“既然要妖相大人不知道該怎麽處置大公主,但是的的确确是大公主種種不妥行爲在先,小懲以戒,讓大公主在蔓華殿中禁足一年,好好思過,不知道,本尊妃這個決定如何呢?妖相大人?”
風雅着急的看着穆妖相,但是穆妖相還是拱手說:“一切聽從尊妃決定。”
“花晚以,你憑什麽禁足本公主。”
“就憑我是尊妃,俗話不是說,長兄爲父,長嫂爲母,我是你的長輩,你有過錯,我理當好好管教,來人,帶公主回蔓華殿,公主忙活一天也累了吧?”
花晚以低頭跟風雅小聲再說了幾句話,“公主,好好呆着,一年以後見,我沒有說你打傷我的事實已經很給公主面子了。要看書·”
風雅照樣小聲回應着說:“誰稀罕你給的面子,花晚以,等王兄回來,他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素羽想到上次在相府,黑衣刺客要殺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哥哥梵羽,但是梵羽爲了就自己結果他受傷了;而這一次爹爹遠赴戰場,娘親說爹爹骁勇善戰,從未在戰場上負傷過,可是這一次,爹爹受傷了。
火祭司說過不會偏袒,也不帶這麽落井下石的吧?花晚以突然想到自古以來有坑爹,原來還有坑妹,她這個時候才發現火穎雖然和火祭司是兄妹,但是眉目間長得一點相似都沒有,大抵也想到了原因,同父異母,當然不是一條心了。